超过天魔学院年龄要求,而且还能进入初选,绝对妥妥的内幕没跑了。
雷家人的脸都黑了。
天魔学院招生,乃是面向所有大洲帝国的职业者,其每年招生,除了几大主城之外,其余的招生点,皆会不定时变化。
雷云以前也不是没参加过天魔学院的招生,但是却是没有过初选。
如今天魔学院好不容易来了历城,这可是他们的地盘,他们自然想方设法地都要把雷云弄进去。
到时候,雷云就算不能在天魔学院出人头地,可就‘天魔学员’这四个字,已经足够他光耀门楣了。
最重要的是,天魔学院里,必定会有各种优秀职业者,若是雷云能结识那么一两个,那么或许可保历城雷家百年无忧。
然而现在,凤浅竟然直接把这件事给挑明了。
这件事要是宣扬出去,雷家面子上多多少少过不去。
正思考着如何答话,刘青枚突然冷嘲热讽道——
“呵呵,内幕怎么了?雷家有本事连考官都可以买通,你们君家呢?有本事也去买个试试啊!”
“这也是实力的一种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自己不行,就嫉妒嘲讽雷家,要脸不?”
眼下还真的是……不知道谁不要脸。
凤浅翻了个白眼,林子大了,真的是什么人都有。
考场作弊,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家主,走吧。”
凤浅也没兴趣继续和雷家逞口舌之能了,雷云和林心柔费劲功夫想要前去天魔学院读书,这对他们来说不见得就是好事。
在那里,聚集着大洲帝国最有天赋的年轻职业者,恐怕每一个都是心高气傲的,初进去还好,但是时间一长,他们两人肯定露馅。
到时候他们就会知道,偷来的东西永远是偷来的。
“行,大家回去吧。”君问天也很快就明白了凤浅的意思。
不过他本来也没想过要往上告发雷家和林家。
时间会告诉他们,宠爱孩子没有错,但是过分宠溺,最后惩罚只会降临到他们自己身上。
“诶等等,请问大家是君家的报名学员吗?”
然而就在这时,考场里突然跑出来了一名白衣青年。
青年身上的白衣,在天魔学院的招生现场是最常见的衣服,这是天魔学院的校服。
简单的白衣一尘不染,唯独左胸口的位置,绣着一个银色的图案,这是天魔学院的校徽。
“嗯,请问?”
“哦,是这样的,君家所有报名学员,都破例拥有了下午复试的资格。”
“这是诸位的复试卡,请大家拿好。”
看着白衣青年递过来的银色卡片,所有人都愣住了。
雷云只觉得自己的脸被人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破例拥有下午复试的资格?你没搞错吧?天魔学院怎么可能给人这样的破例?而且还是所有的君家成员?!”
刚刚面对凤浅等人还态度温和的白衣青年,顿时转头看向了雷云。
当他看到雷云时,表情立刻就冷了下来。
“一个靠手段进入复试的考生,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三道四?”
雷云顿时被噎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没办法,面前的人可是天魔学院的学生,他可不想还没入学,就先得罪一位师兄……
凤浅看到雷云这样,不由得觉得好笑。
她将白衣青年手里的复试卡都接了过来:“谢谢,请问阁下应该怎么称呼?”
“我叫云帆,姑娘可以直接叫我云师兄。”
“云师兄?”
“当然,不出意外的话,凤浅师妹肯定会成为天魔学院的一员。凤浅师妹,我们下午复试见。”
云帆很快走了,凤浅倒是觉得心中疑惑地很。
她可不会觉得天魔学院是一个喜欢破例的地方,毕竟,俗话说得好,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况且,这样的破例,还是在君家人全部以‘不合格’成绩结束的前提下。
不管他们是不是遭遇到了不公,要打破这个规矩,这个人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只是……她可不认识什么天魔大陆的大佬啊。
想了一会儿,凤浅也没想出个结果:“既然天魔学院都给我们复试机会了,那么大家可要把握住,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天魔学院的复试时间,很快就到了。
因为只有拥有天赋级职业天赋等级及其以上的报名学院才能进入复试,所以整个复试现场,竟然只有君家众人,以及雷云和林心柔。
看到一众君家人,雷云不由得冷冷一笑。
“我告诉你们,你们就算进入了复试又怎么样?待会儿你们还是不会得到进入天魔学院的机会!”
雷云对此可谓是信心十足。
今天上午的初试结束之后,他们雷家可是再次找到了考官。
该打点的一切已经打点好了,君家还是会和上午一样,像落水狗一般滚出去!
雷云话落的同时,一名中年人已经从考场外走了进来。
这个中年人大家并不觉得陌生,因为初试的考官也是他。
中年人很快在考官位上坐了下来,他瞥了一眼桌上的沙漏,接着这才道——
“欢迎大家来到天魔学院的复试现场,我叫杨杰,是天魔学院的老师。”
“今天,我要在你们当中努力选出三人,进入我们天魔学院学习。”
“接下来,大家按照顺序上前,展示自己的职业和等级。”
“我会按照大家的职业、等级,和上午测试的天赋结果综合起来进行评分。”
“雷云,你先来。”
雷云投给了凤浅一个挑衅的目光,接着他往前迈出了一步。
下一刻,在雷云身上,黄色斗气立刻出现。
“很好,雷云,二十岁,三段大战师,天赋级天赋,综合得分为……69.”
雷云测试之后,就是林心柔。
林心柔的分数比雷云更高,她得到了整7的评分。
“接下来,特例生们……你们一起释放职业等级吧。”
杨杰虽然这样说着,但是他连眼睛都没有抬,只是拿着手里的比,在桌上的考核表上胡乱打着分。
君家人虽然得到了特例,可以进入复试,但他也有自己的办法。
进入复试了又如何?
打分的,还不是他,难道不是吗?
他不让君家人进,君家人就一个都进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