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立刻被凤浅这无耻的样子给逗笑了。
“成吧,也就只有收你当徒弟,不是你给为师见面礼,而是为师给你见面礼的……”
慕修手腕一翻,一个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立刻出现在了面前桌上。
“这些,都给你吧。”
看着桌子上的灵药们,凤浅的眼睛都亮了。
“师父,徒儿爱死你了!”
明明是特别开心的一句,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说出口,现场的气氛都瞬间冷凝了下来。
“诶什么情况?”
“怎么就跟冬天来了似的,突然降温了吗?”
“是啊,好冷哦……”
君家的小辈们下意识双手环胸,使劲揉搓了起来。
唯独慕修眼睛一沉。
“谁?!”
慕修话落的瞬间,凤浅陡然感觉到眼前视线一暗,满目的白突然入眼。
接下来,头顶蓦地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不过这个声音现在相当冷就是了。
“哦?丫头,你爱死谁了?”
“……”凤浅抬头。
她瞬间恨不得抬手抽自己两个大耳刮子。
凤浅啊凤浅,你得了慕修的灵药就得了他的灵药吧,你高兴就高兴吧,你嘴激an什么呢?怎么连这种话都敢说。
现在好了吧,竟然让最不该看到的人看到了……
完蛋!
凤浅还是第一次觉得这般绝望。
她赶紧朝着君家其他人使眼色。
亲们,赶紧的救救我啊!
可是这一个个的,早就已经震惊得人都呆了……
别说现场的君家人,云帆和许畅呆了,就连慕修都有些意外。
“圣尊?”
紫渊瞥了一眼慕修,面对这位被凤浅‘爱死了’的男人,他压根就没好眼神也没好语气。
“呵,如假包换。”
嗯?这里面奇奇怪怪的嫉妒是怎么回事?
慕修低咳了一声:“圣尊大人光临我天魔学院考场,真的是我天魔学院的荣幸。”
“知道就好。”
好了,这话没法聊了。
慕修干脆不说了,不过却对着凤浅使了个眼色。
凤浅以眼神回应。
哎呀师父,你看我干吗,你看我也没用,这男人我也搞不定呐……
紫渊这是又是冷冷一笑:“眉来眼去,呵!!”
凤浅嘴角一抽,她郁闷地看向了紫渊,平静的脸之下,是咆哮的内心。
紫渊,你变了!!!!
……
雷云和林心柔两人从考场出来之后,便一言不发,脸色沉重地跟着雷霆回了雷家。
很快,雷家大厅里,雷霆愤怒地一巴掌拍在身旁木桌上,立刻将其拍了个稀巴烂。
“竟然是慕修!好得很!”
“这个慕修仗着自己是天魔学院的副院长,竟然包庇君家的人!”
“不公平!”
“我要把这件事反应到主家去,让主家的人帮我们去天魔学院讨一个交代!”
“对,就是,去告慕修!”
雷家和林家的人,真的是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不要脸。
明明作弊的人是他们自己,结果到了现在,竟然倒打一耙。
“还有君家……不行,不能真的让君凤浅他们三前往魔修学院读书。”
“这件事还是去麻烦一下亚新执法吧。现在也就亚新执法,可以搞定他们了……”
“成,就去找亚新执法!”
……
另一边,出了考场之后,听到结果的君问天非常高兴,一定要带着前来历城最好的酒楼春满园吃饭。
紫渊自然也在邀请之列。
不过紫渊身份高贵,君问天又听南衫说他们主仆二人刚回,这风尘仆仆的,所以又特地给他们开了个包房。
凤浅可没跟去,现在的紫渊,让他自己一个人平静一下,显然是最好的。
南衫这可着急了,赶紧把凤浅叫到了墙角。
“七小姐,您打算把我家尊主晾到何时啊?”
晾……这个字,用得还真的是大胆。
凤浅撇嘴,给她一万个胆儿,她也不敢晾这位主啊……
“南衫,你家尊主都是成年人了,让他自个儿待一会儿,他就会好的。”
“七小姐,您怎么能这么说呢。”南衫表情委屈。
哦,不是他委屈,他是在帮他家尊主委屈。
“七小姐,尊主听说丰城魔兽狂潮,您失踪了,没日没夜的往回赶。”
“而且这次尊主急匆匆离开,本来便也是为了您……”
“尊主为了您都受伤了,也顾不得自己好好休养,结果呢,赶路这么天,回来就被您气。”
“七小姐,我家尊主他不是小气,他是第一次喜欢一个姑娘,他太在意了,您可别晾着我家尊主啊……”
“不然,他肯定会想不开的……”
凤浅听着南衫的控诉,顿时觉得,自己被形容得就像个渣女似的。
但是,心脏的急切跳动和隐隐作疼,却也是那般明显。
“他伤哪了,我去看看!”
凤浅给其他人打了个招呼,赶紧去了紫渊的房里。
紫渊还坐在窗边生闷气。
他都在这里坐了一炷香了,凤浅竟然都还没有来。
现在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还以为是南衫进来了,顿时便是脸一沉:“滚出去!”
凤浅本想着来给紫渊疗伤,他这威严十足的‘滚出去’,又把她吓得脚步一顿。
“额,那我先出去了,紫渊,有事叫我哦。”
紫渊赶紧扭头。
进来的果然不是南衫,而是凤浅!
他又咬牙切齿:“本尊让你滚出去你便滚出去,你何时这般乖了?滚进来!”
凤浅关上门,赶紧走到了紫渊身边。
其实刚刚紫渊说滚的时候,她还真的是有些怕的,但是现在看到紫渊,她竟然不怕了。
不仅不怕,还狗腿子似的抬起了手,在紫渊的肩膀上轻轻锤了起来。
“紫渊,舒服不?”
“……无事献殷情,你莫要以为你如此,本尊便会轻而易举饶了你。”
“那你要如何?”凤浅想着,紫渊这般不高兴,无外乎就是为了那句‘师父,徒儿爱死你了’。
她干脆又补充:“大不了……紫渊,我爱死你了!”
然而,这话说出口,怎么就和对慕修说的时候,感觉截然不同呢???
心上,就像是多了无数只蚂蚁在轻轻爬一般。
酥酥痒痒的,爬得凤浅和紫渊的脸都红了。
紫渊的声音顿时缓和了下来:“你……你这丫头,没羞没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