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入地狱?
凤浅忍不住看向了紫渊。
虽然她不能理解炎的意思,但她很清楚,炎所说的可怕,绝对不仅仅是实力和天赋可怕这么简单而已。
“凤浅,这个男人,或许会让你和天下人为敌!”
凤浅深吸了一口气。
紫渊的目光就在这时刚好落在了她的脸上。
这边,紫渊又对君孑和君逸然出手了。
因为君立魔兽伙伴的缘故,这两人的实力和君立根本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紫渊不过轻轻抬手,再骤然落下,便已让他两人怒目圆瞪,七窍流血而亡了!
紫渊这时才扭头朝着凤浅看了过来。
“丫头,或许从此刻起,我应该远离你了。”
很显然,他注意到了凤浅的眼神。
那种眼神,带着些许探究和怅然。
凤浅的契约兽可是一头上古麒麟,恐怕那契约兽已经对她说了些什么。
只是,虽然心中有数,但说这话的时候,紫渊仍旧莫名的觉得心口有些疼痛。
其实他是不介意自己身份的人,然而他却突然害怕凤浅介意,并且主动提出要和他保持距离。
既然如此,不如他自己先开口。
凤浅却是眼睛一瞪。
“紫渊,你什么意思?勾了我的魂又要对我撒手不管了?”
“……”
“呸,我告诉你,就算你要对我撒手不管,我也要死皮赖脸地赖着你。”
“……”
凤浅瞧着紫渊如此无语的模样,又忍不住哈哈一笑,她走过去和紫渊五指交缠。
“紫渊,我君凤浅像是怕死的人吗?”
“地狱我都去过,我还怕什么?”
“我此生唯一怕的,便是没有交心之人,没有真正亲人,没有可靠后盾!”
“紫渊,纵使和全世界为敌又如何?”
“我君凤浅,永远都会站在你的身边!”
紫渊全身一颤。
这时旁边传来了一阵掌声。
扭头看去,是身着黑衣的南衫。
南衫的巴掌鼓得那叫一个响亮,看到凤浅朝着自己看了过来,他立刻目光坚定:“七小姐,我家尊上,觉得值得!”
凤浅哈哈一笑:“当然。我的眼光,怎能有差?”
话正落,她就看到朝着自己走来的丰城君家众人。
几十人的脸上都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之色。
待众人站定,君问天也是声音沉沉。
“凤浅,虽然我丰城君家实力不足,但我还是想说,我丰城君家众人,是你永远的亲人,更是你永远的可靠后盾!”
“丰城君家,此生绝不后悔,跟随君凤浅!”
君问天话落,君澈君燕等人也是目光坚定,同时开口——
“丰城君家君澈,此生绝不后悔,跟随君凤浅!”
“丰城君家君燕,此生绝不后悔,跟随君凤浅!”
“丰城君家君玲,此生绝不后悔,跟随君凤浅!”
……
一声又一声,层层叠叠而上,气势十足,震耳欲聋!
凤浅看着这一张张脸,莫名觉得有些鼻酸。
“我君凤浅此生,又岂是何止有幸,遇到紫渊?”
“遇到丰城君家诸位,也是我君凤浅的服气!”
君问天哈哈一笑,然后猛地退后了一步。
说着他膝盖一弯,竟就要对着凤浅单膝跪下。
凤浅吓了一跳,赶紧扶住了君问天。
君问天本欲坚持,但却奈何不了凤浅,所以只能作罢。
“凤浅,其实我是有事求你。”
“丰城君家,已经决意脱离君家主家,以后我丰城君家,便自成一派!既独立而出,自需要代领人。凤浅,我希望你可以担任丰城君家家主!”
“一家之主,不应以年长而论,而应以年龄而论,而应以天赋以气度而论!”
“凤浅,我相信你做丰城君家家主,可以带领我们,走得更远!”
身为丰城君家家主,君问天拥有足够的气度和远见。
魔师、炼丹师,甚至是驯兽师……这些职业压在凤浅身上,再加上,她还有紫渊全力帮忙,她的未来,绝对是极其可怕的。
要让这么一个人全力帮助丰城君家,除了让她站在最高的那个位置之外,君问天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
君问天的话显然让丰城君家众人一愣,但大家很快就明白了君问天的用意。
也纷纷走上前来劝凤浅了。
“凤浅,你就答应吧……”
“是啊老大,你就答应吧……”
……
凤浅却是徐徐摇了摇头。
“家主,您是我的长辈,也永远是我的长辈。”
“诸位也永远是我的亲人!”
“丰城君家独立出来,我君凤浅双手赞同,但是,要让我担任这家主之位,我绝对不会答应!”
不等君问天开口说话,凤浅已经往后一步,然后对着君问天单膝跪在了地上。
“丰城君家家主之位,非您莫属!”
“家主,我君凤浅永远是丰城君家的一份子,只要家主有令,君凤浅永远义不容辞!”
君问天看着下方的凤浅,全身一震。
四周,丰城君家所有人也同时单膝跪了下来。
“家主!请您继续担任丰城君家之位!”
君问天低头看着面前的凤浅,除了感动,他不知道自己还可以说什么。
许久,君问天徐徐点头,目光坚定。
“好,诸位,未来,君问天,还请大家继续指教!”
就在这时,凤澈身形一闪。
他抓住了想要偷偷逃跑的上官清云。
现在的上官清云,虽然还是穿着往日里的华贵衣衫,但是神色里的骄傲早已消失殆尽。
他看着凤浅,眼里有浓浓的急切之色。
“凤浅,我不是君家人,这次君家要对你动手,我也不是主谋。你知道的,我昨儿还好心提醒过你的。”
“凤浅,你就看在我对你的真心,还有我们当初的婚约上,饶了我吧……”
“我可以用灵魂起誓,绝对不会将今日之事,透露分……”
上官清云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一股极为可怕的威压,突然压得他连呼吸都困难了。
扭头看去,是紫渊冰冷的目光。
“你就是那个,上官清云?”
“……圣,圣……圣尊大人,我……我,小,小的,小的是……”
“久闻大名。”紫渊眸光一眯,然后他又瞥了一眼凤浅,眼神莫名酸酸的。
对于这位从小就能和凤浅订婚的幸运儿,他一直相当的嫉妒。
没想到今儿,竟还能让他遇到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