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浅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四陆大比的规则,可不是几个老师随随便便两句就能决定的。
她正如此想着,一个让她意料之中却又意料之外的人站了起来。
是欧阳南华。
欧阳南华俊朗的面容之上带着些许冷冽,他严肃地看着藏锋。
“封魔学院的藏锋老师,你这句话说得可就不对了。”
“君七小姐并非是不愿意拿出解药,她刚才也说了,她的解药并未研制成功。”
“君七小姐已经答应,解药一出,第一时间便会给庄三少,张明老师因为激动而咄咄逼人,我们大家都理解,可是藏锋老师,你又为何如此?”
“前因后果我们所有人都知晓,藏锋老师现在出来说话,未免让大家笑话。”
“几位裁判,你们说,我说的可对?”
因为这一次的四陆大比乃是在西云大陆举行,所以下方的几个裁判都是西云大陆的人。
现在西云大陆这一辈职业者里,当属欧阳南华气势最猛,未来最是可期,所以没有人胆敢得罪他。
现在听到欧阳南华这么说,裁判们立刻坚决表态。
“请第一学院的成员立刻回到观战席!”
“这一局比试已由天魔学院的君凤浅赢得了胜利!”
藏锋和张明对视了一眼,神情都相当郁闷。
这个欧阳南华什么情况?他和天魔学院的君凤浅很熟吗?
不过裁判们都这样说了,大家也只能悻悻地坐回了位置上去。
不过,看到欧阳南华帮凤浅,其实最生气的并不是藏锋和张明,而是坐在凤家位置上的凤媚。
凤媚看着君凤浅,气得那叫一个咬牙切齿。
那个叫做凤浅的丑八怪已经死了,为什么现在,又会突然蹦出来一个君凤浅?
一字之差,竟然都是这样的讨厌!
阻碍她成为欧阳南华妻子的女人,为什么一定是叫这个名字?
君凤浅,我真恨不得你立刻去死!
另一边,凤浅为了以防万一,还是给吃了解药的君燕再把了脉。
“嗯,燕姐姐已经更没有生命危险了,现在只需要好好休息就行。千言,你帮我照顾好燕姐姐。”
“燕姐姐交给你照顾,我很放心。”
凤浅说后面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莫名就暧昧了起来。
听到凤浅的语气,君燕的脸顿时一红,不过现在是四大陆的比赛现场,她也不好意思多说什么,只能由着千言扶着自己回到了观战席之上。
第一学院这边,张明看着正在接受治疗的庄贺云。
四陆大比之上,都会安排炼丹师和当地最有名的神医坐镇,为的就是以防万一。
然而这么多能人加在一起看庄贺云,却还是看得连连摇头,毫无办法!
张明心中清楚,如果没有什么转折点出现,恐怕庄贺云是真的活不过今日了!
“米卢,你上!”
张明眼眸阴沉:“君燕受伤,她已经可以拒绝你的挑战,而那个君凤浅,实力绝对不简单,你换一个人挑战,天魔学院的千言或者墨染,你看着办吧!总之,无论是挑战谁,你都要对刚刚君凤浅所做的如法炮制,为的就是让君凤浅拿出解药!”
说着,张明还递给了米卢一个小瓷瓶:“这里面有剧毒,你拿这些毒药擦一下你的剑。”
米卢将剑擦完,很快站了起来。
他慢慢走向了教场内。
“我,第一学院米卢,向天魔学院的墨染发起挑战!”
米卢并不认识墨染,千言和墨染这两人,他完全是随便猜的。
反正他想着,无论他挑战的是谁,胜利的结果都无论如何无法更改。
说完这句,米卢还对凤浅投以了一个‘你等着瞧’的眼神。
凤浅接收到米卢的眼神,差点没直接给笑喷。
然后她努力收敛笑容,抬手给米卢点了个赞。
“兄弟,我很佩服你的勇气。”
四陆大比共分为第一场和第二场比赛,第二场比赛便也是决赛。
其中第一场分为四段小比,前三场为个人比试,计一分,后面一场是团体战,计两分。
到了决赛,团体赛直接取消,直接变成三场个人比拼。
也就是说,米卢对墨染这一场,是个人比拼里的最后一场了。
米卢压根没明白凤浅的意思,他只扭头朝着墨染看了过去。
待看到墨染长得很瘦弱,一副浑身丧丧的样子,他就狂笑了起来。
“君凤浅,你很快就会为你的无知和狂妄付出代价!”
“解药,我是要定了!”
凤浅憋着笑:“是是是,我的确很无知狂妄,但是……比起你,我还是弱了些。”
凤浅说完,屁颠屁颠就回了自己的位置。
对于墨染出战,凤浅那是绝对的放心。
她只和墨染对战过一次,但是仅一次,她便感受到了空间魔师的可怕。
甚至她可以毫不犹豫的说,如果那一次不是因为墨染看穿了她的身份,最后,谁胜谁败还不一定。
米卢找千言,或许还有胜利的机会,但是找墨染……
和找虐没有区别。
很快,米卢便知道了凤浅为何刚才会佩服他。
因为教场之内,墨染的脚下,出现了属于他的魔纹!
蓝灰色这种特殊的颜色徐徐亮起,出现后,它们又一点点凝聚勾勒,最后变成了一颗耀眼的六芒星。
六芒星中央,奇怪的图腾下方,一颗星星如此耀眼夺目!
“这是!!!!”
观战席上,除了天魔学院这边,其余四大陆的代表老师们都站了起来!
“空间魔师!”
“而且还是一名空间系一星魔导宗师!”
“我的天呐!原来在这个世界上,空间魔师竟然是真的存在的!”
此话一出,更多的人不可思议地站了起来。
空间魔师,就算墨染的等级比现在更低,也绝对是值得人震惊的存在。
米卢也是心头一抖:“空间魔师?可以转移空间的魔师?近乎是传说中的存在?”
“你……你小子,你竟然……”
米卢话还没说完,墨染已是冰冷开口。
“但凡对凤浅不敬者,皆只有死路一条!”
墨染已经动了杀机,这个叫做米卢的,刚刚竟然如此对凤浅!
嗯,该死!
墨染话落下的瞬间,整个人突然凭空消失了!
看着空空如也的四周教场,米卢只觉得自己的浑身汗毛,都在这一刹那整个地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