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带人赶来,却还是来晚一步。
眼泪滑落,我闭上了眼。
满地鲜血让爸爸脑袋发昏,他怒火中烧。
“来人,给我把这对奸夫淫妇绑了!”
“我老公可是院长,你敢绑我!”
简月湫的挣扎没有任何效果。
“喂!老头敢绑我你死定了,我老公不会放过你!”
许南嘉强装镇定,“放开月湫,这件事与她无关!”
“否则,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听见没,我老公让你把我放了!”
爸爸怒极反笑,
“好啊,让我看看你是如何不客气的。”
围观者有人认出我爸,惊叫出声。
“那好像是沈总啊...”
“沈总?那个沈氏集团的沈总?!”
爸爸脸色铁青,要求许南嘉给一个交代。
简月湫急得差点蹦起来,
“交代?南嘉哥凭什么给你交代?”
“沈纾接受不了怀的是畸形儿,我没拦住才让她...”
许南嘉挺直脊梁,拿出准备好的说辞。
爸爸忍无可忍,一脚将许南嘉踹倒在地,
“畜生!要不是小纾求我,你以为能坐到院长的位置?”
“爸你说什么呢,我都是...凭自己走上来的!”
许南嘉声音上扬,势要让早场所有人都听到。
“南嘉哥,你叫他什么?”
简月湫脸上血色瞬间褪去,昏倒在地。
许南嘉死不悔改的态度令爸爸气急,连忙命人将他俩拖走。
彻底失去意识前,我听到救护车和爸爸的呼唤。
昏迷中,我梦到了过去。
我和许南嘉相识于大学。
知他自尊心强,我总通过各种方式默默付出。
他开公司,我拱手送出沈氏人脉。
他谈合作,我陪酒到胃出血拉投资。
许南嘉很争气,短短时间在圈子里混出了名头。
他拿着所有资产作为彩礼,上门求娶。
尽管知道他最初的刻意靠近是有所图,
但仍在那句“嫁给我”面前,
我输的心甘情愿。
后来他事业有成,
所有爱意也夹杂着算计,变了味。
真心兑换成谈判桌上的筹码,
所有付出都被明码标价。
意识回笼,睁开眼是爸爸憔悴的面容。
“小纾,你终于醒了!”
看着往日一丝不苟的爸爸,此刻凌乱的胡茬和褶皱的衬衣。
我鼻尖酸涩,像个孩子扑到爸爸怀中。
“对不起,爸爸!”
爸爸手忙脚乱地为我擦去泪水。
上次见面还乌黑的头发,短短几日就开始白了。
我的泪水像打开开关,怎么也止不住。
“是不是心疼许南嘉?大不了我把他放了!”
爸爸一开始就不喜许南嘉,说他眼里都是算计。
陷入恋爱的我哪管旁人劝阻,甚至以死相逼让他同意我们的婚事。
从那之后,我们关系开始变僵。
爸爸看着我为男人失去自我,既生气又心疼。
但每次许南嘉有困难,只要我哭闹爸爸就会妥协。
“确实要放了!”
“我就知道...”
"我要把他们捧上天,再狠狠摔下!"
爸爸被我的态度搞糊涂了,他轻声问,
“你...想明白了?”
“死过一回,又怎能不明白。”
“不反悔?”
“不反悔!”
我心中前所未有的坚定。
许南嘉、简月湫,希望你们喜欢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