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日子没过太久。
简月湫在一个晚上,乔装混进我的病房。
我闭眼假寐,一抹冷光逼近,锋利的刀片擦过眼前。
我敏捷地起身制服简月湫,夺下刀。
“你果然没死!”
房间灯光亮起,简月湫精致的面容下是狰狞的恨。
我玩味一笑,
“要是死了就看不到,这精彩的一幕了。”
“沈纾,你是故意的!”
“是啊。”我坦然承认。
“故意把视频给我,给南嘉哥做局,到今天引我过来。”
“都是你,是不是!”
“还算聪明!”
“你...你这个魔鬼...”
我转着手中的刀,
“简月湫,我不过是把你们加诸到我身上的,”
“原样奉还!”
“我就是要用把你们的一切,来祭奠我死去的孩子!”
我慢慢握紧拳头,忍住眼中泪水。
多少午夜梦回,总有婴儿啼哭在脑中挥之不去。
那撕心裂肺的痛楚,时刻提醒我他们的罪孽。
而这,只是开始。
“沈纾,我已经把你刚刚的话都录下来了!”
“放我走,不然我就曝光你!”
简月湫的话让我不由失笑,
“曝光?你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
脱口而出的话,让我都愣了几秒。
怪不得上位者都喜欢操纵别人命运的感觉。
保镖上前将简月湫五花大绑。
“放开我!你们要带我去哪!”
“荒山。”
轻巧的两个字,给简月湫判了死刑。
荒山常年野兽横行,山底遍布涉足者的累累白骨。
简月湫奋力抵抗,却换来保镖更加粗鲁的对待。
一路拖行,她身上没有一块皮肤是完好的。
“你到底要干嘛!”
我扔给她一部手机,
“给你个机会,现在让许南嘉来救你!”
简月湫疯狂爬行着去够手机,像濒死之人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电话接通,简月湫语速极快,
“南嘉哥,快救我!沈纾,沈纾她疯了!她要杀我!”
“哦?那你说说她这次要怎么杀你?”
见许南嘉玩笑般的语气,简月湫大声怒吼。
“许南嘉!我要死了!”
“下次编个好点的借口。”
许南嘉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
他的冷血我曾体会过,再次亲眼见证,内心仍充满寒意。
简月湫仰天大笑,疯魔般诅咒着,
“许南嘉,我要你和我一起下地狱!”
将一切录下后,我撇下简月湫准备离开。
“不,你不能走!沈纾你不能走!”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求求你放过我!”
简月湫的求饶未能让我心软分毫。
那时我也曾苦苦哀求,却没人愿意放过我。
“自求多福吧。”
另一边的许南嘉多次上门叨扰席安,终于将合作追回。
合作谈成后,给医院带来巨大收益。
许南嘉在医院管理层的呼声越来越高。
他私下高价收购股份,笼络人心。
在股东大会召开前,许南嘉手中的股份已经足够实行一票否决。
简月湫很久没出现,许南嘉发出去的信息都石沉大海。
但权力即将到手的喜悦,冲淡了他心底那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