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一巴掌,刘筱的心情很差。
一路上都在诉苦。
“央央最近好像对我有意见,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什么了。”
“明眼人都知道我在开玩笑吧?我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什么平白无故冲上来打我。”
谢麟顺着她的话回应:
“她总是神经兮兮的,干什么都要我们哄着,得给她点教训。”
一听有人支持自己,刘筱更来劲了,将苦水一通倒出来。
渐渐的,谢麟越听越烦,开始敷衍了事。
他心想,这么一点小事都能在背地里换着花样骂,当她的姐妹真是倒霉。
两人沿着小道走了好几圈,累得不想再动弹,但阿白依然精力旺盛。
最后硬生生多走了几公里路,才能把它带回民宿。
谢麟下意识看向室内。
“晾了她这么长时间,她最好是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刘筱叹了口气,轻声提醒:
“你等会对她态度别太差,有话好好说。”
谢麟用肩膀蹭了蹭她:
“她要是有你一半温柔就好了。”
太阳已经落山了,房间里黑黢黢一片,连个人影都没有。
刘筱最先发现院子里的车不见,走出去看了看。
谢麟看见地毯上的血迹,才后知后觉想起:
“阿白是不是将她的手咬出血了?”
刘筱惊讶捂嘴:
“对哦!好像很严重,她应该自己去医院了。”
谢麟立刻给余未央打电话。
没能接通,便改为发短信。
【你去医院了?不严重吧?】
【处理好了赶紧回来,知不知道我们都很担心你。】
【别任性,至少报个平安。】
发完,两人坐下,掏出仅剩的两盒泡面吃了。
刘筱一边煮水还一边说:
“也不知道咱们为什么要来这么偏远的地方,连外卖都点不了。”
“无论如何,明天都得让央央带我们离开这里。”
谢麟没说话,正心不在焉地刷着手机。
余未央一直没回消息,让他很不安。
忽然站起身。
“我得去最近的医院看看。”
刘筱制止他:“这里打车都很难,去了还不一定能找到人,不如在这等着。”
谢麟依然坚持:“我担心她。”
“哎呀,被狗咬了无非就是打个破伤风针的事情,又不是绝症,别担心啦。”
话音刚落,就听见剧烈的玻璃撞碎声音。
阿白在民宿内乱跑,装到了玻璃门,整扇都坏了。
这无疑是火上浇油,瞬间点燃谢麟的怒火。
“你怎么没把它关笼子里啊?昨天那件事还没能让你长教训吗?”
刘筱一脸茫然:
“我怎么知道它这么捣蛋,但这得赔好多钱吧?”
谢麟掐了掐眉心:“这狗现在怎么这么难带了。”
刘筱有点心虚,扯了扯嘴唇。
“是央央教出来的,我们就假装不知道,等她回来处理。”
这种事情轻车熟路,因为昨天就是这么做的。
两人几乎第一时间默认了这个提议,坐下干等余未央回来。
从白天等到黑夜,已经到了凌晨,还是没见第三个人的身影。
谢麟又打了好几个电话,提示音从无人接听到对方在忙。
刘筱终于等不住,上楼准备睡觉。
经过谢麟卧室时瞥了眼,忽然惊呼。
“央央把她自己的东西都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