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号！
顾泽一把砸碎了手机。
“泽哥，你到底能不能行啊？我都等你半天了！”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瑶一脸不耐烦地抱怨。
“说好今天带我去吃法餐的，你连个破文件都找不明白，真扫兴。”
“滚出去。”
顾泽双眼通红地盯着她。
“你吼我干嘛？！”
林瑶瞪大眼睛，理直气壮地尖叫。
“你工作失误冲我撒什么气？有本事你把林宁那个贱人找回来给你干活啊！”
顾泽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狠狠砸在林瑶脚下。
“我让你滚！”
林瑶吓得尖叫一声，哭着跑了出去。
找不回来了。
顾泽动用了所有的关系去查林宁的去向。
得到的结果只有一行字。
林宁已注销本地所有通讯方式，前往偏远地区支教，具体地点不详。
他这才意识到。
林宁不是在闹脾气，她是真的彻底不要他了。
......
一个月后。
顾泽浑浑噩噩地被林母叫到了重组家庭的老房子里，帮忙搬家。
“小泽啊，你帮阿姨把主卧衣柜里那些旧大衣收拾一下。”
林母在客厅里指挥着搬家工人，随口喊道。
顾泽走进卧室。
他在整理一件旧大衣时，从内兜里摸出了一个带密码的小铁盒。
因为不小心掉在地上，年久失修的铁盒直接摔开了。
顾泽垂下眼眸，随意地瞥了一眼。
里面没有垃圾。
只有一个备用的遥控器，和几张硬币购买收据。
顾泽愣了一下。
他捡起收据，目光触及上面的字时，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被抽干。
【商品名称：双面可控电子遥控魔术硬币（定制款）】
【功能描述：无论怎么抛，遥控器控制始终为正面/反面。】
购买时间，是十年前。
顾泽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死死盯着那个遥控器。
他想起了林宁离开那天晚上，压着字条的那个遥控器，和这个，一模一样！
顾泽整个人双腿一软，重重地跌坐在地板上。
十年来。
林宁每一次妥协，每一次绝望地闭上眼睛等待硬币落地。
漂亮的裙子，近的学区房，大城市的大学名额......
甚至连那她的奖学金和退烧药！全是被操控的！
根本没有什么运气不好！
而他呢？！
顾泽突然捂住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作为林宁的男友。
他在这场残忍的剥削里。
不仅没有拉她一把，反而成了最冷血的刽子手！
他回想起林宁感染甲流痛到痉挛时，他冷酷地嘲讽。
“你自己运气不好抛不到正面，你怪谁？”
他回想起林宁的亲生父亲留给她的绝笔信。
被林瑶当成垃圾扔进炭火里烧成灰烬时！
林宁徒手去火里抓，手背上烫出恐怖的血泡。
而他竟然死死护着罪魁祸首林瑶，把林宁狠狠推开，骂她是个疯婆子！
顾泽猛地抓紧头发。
他都干了些什么啊！
他把一个满眼是他的女孩，亲手推进了地狱，还要怪她不够懂事！
听到惨叫声，林母慌忙跑进卧室。
“小泽，你怎么了？！”
顾泽缓缓抬起头。
他的双眼猩红如血，布满红血丝。
他一把死死攥着收据和遥控器，猛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