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繁星走到府邸时看见了院子中的一个熟悉人。
走近一看那人赫然正是水柱富冈义勇,与此同时,富冈义勇也看见了走过来的繁星,但也仅仅只是看了一眼而已。
繁星见义勇又转过头去就也没有说话,他走到了义勇的一旁半跪下去。
至于义勇为什么还这么冷漠,那是因为锖兔是被繁星秘密救下的。
目前就只有繁星和主公知道,之所以不想让他们俩相见,那是因为主公怕义勇见到锖兔时受到刺激。
毕竟,义勇当年是觉得自己没用,全靠师兄才能通过考验。
如果让他们俩相见的话,不知道义勇还会不会干出一些什么。
就如同一个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因为你而死了,让你性格冷漠寡言,甚至有些自暴自弃。
然后你哪天突然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出现在你面前,你会怎么做。
于是。
在繁星刚整理好时屋中的门也被从中拉开,随后便从中走出了鬼杀队的主公,产屋敷耀哉。
只不过相比昨天此时他脸上的紫色病斑好像又增大了一些。
“抱歉了,因为这次的人手不够,所以只能请你过来帮助一下义勇了。”
产屋敷耀哉有些惭愧的说道。
“没关系的,主公大人,对了,这次是什么任务要用两个柱去完成?”
“任务吗,早上的时候鎹鸦返回报告说北面雪山上有一家人被鬼杀了。”
“北面雪山?!难不成是炭治郎的家?”
繁星心中暗自思索道。
“并且在那周围还徘徊着一只鬼,据传回来的消息说很有可能是十二鬼月”
产屋敷耀哉严肃的说道。
然后在又交代了几句,让繁星他们保证自己生命安全后便让他们出发前往。
繁星先是回到了蝶屋把桌子上吃完的盘子收了起来,然后看见了刚从楼上下来的蝴蝶香奈乎。
“这个桌子上面有早餐的,你吃不吃?”
“嗯……”
“那剩下的这些就留给你了,我现在有任务需要出门一趟,蝴蝶忍她们去采集药材去了。所以要很晚才能回来。”
“嗯……”
繁星见香奈乎没有什么想说的,之后便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了墙上挂着的长枪。
随后便迅速的出门去追赶义勇了。
另一边因为太晚的缘故,炭次郎在热心邻居的家中住宿了一晚。
当他早上收拾好东西前往家的方向时,心中没由来的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这突如而来的预感,让炭次郎的心口非常的难受。
“这…这是怎么了?”
炭治郎一边捂住胸口一边说道。
他不自觉地加快了脚步,脑袋中涌出了和弟弟妹妹们的美好画面,最后的画面定在了炭治郎母亲的温柔面容上。
“快一点,再快一点!”
炭治郎从一开始的走着渐渐成了奔跑,眼中也湿润了起来。
当他气喘吁吁的跑到家的附近时,先感受到的不是弟弟妹妹们打闹的是笑声,而是冰凉的带着一丝丝令人不适的血腥味。
炭治郎现在的脑袋仿佛被重锤锤击了一般,眼前阵阵发黑。
“不会的!不会是她们的!”
炭治郎闻着血腥味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但他此时比任何人都明白这雪山上只有他们一家人。
而且他的家人们还没有能够猎杀动物的本领。
炭次郎就这样跌跌撞撞的跑到了房子前,原本门口洁白的雪上已是红彤彤的一片。
他越是往屋子当中走,血腥味就越浓。
让他强忍的泪水走进卧室当中时映入眼帘的是弟弟妹妹们的尸体,而门口处是已经死亡的妈妈。
“母亲…六太……茂…花子……竹雄!…祢豆子(颤抖)”
本来昨天晚上还再跟炭治郎说说笑笑的弟弟妹妹们,已然成了一具具冰凉的尸体。
炭治郎眼中强忍的泪水再也绷不住汹涌而出。
“啊!……啊!……(绝望)”
当炭士郎还在哭泣的时候突然他的鼻子嗅到了淡淡的生命的气息。
他急忙抬头看去发现祢豆子的胸口还在淡淡的呼吸着。
“祢豆子!……”
炭治郎急忙跑上前抱起祢豆子,看着祢豆子身上的伤痕和不断涌出的血液。
炭治郎看到时就赶紧背起她慌忙的向山下冲去。
“坚持住祢豆子,会没事的,哥哥这就带你去找医生!”
炭治郎奋力的奔跑在雪地当中,可还没有跑出多远,背上的祢豆子突然剧烈的动了起来。
“祢豆子!?”
炭次郎想要转身查看情况但先闯入眼中的是一张张着大嘴的锋利牙齿。
他被这突如而来的动作猛能扑倒在地,炭治郎迅速的拿起一旁的斧头,把刀柄对在了自己的身前。
随后便是锋利的牙齿猛地咬住斧头的刀柄处,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啊…啊.…………”
祢豆子的嘴中发出了听不懂的声音。
“祢豆子,你这是怎么了?快醒过来啊”
炭治郎看着此时的弥豆子绝望的说道。
“求求你了,不要这样,我只剩下你了!”
炭治郎看着自己妹妹现在的样子明白了,他已经变成了山下村子中那些人口中说的鬼。
他知道如果妹妹这样的样子被别人发现的话,自己就将失去这最后的亲人。
当炭次郎还在雪地中牵制祢豆子时,不远处响起了一个冷漠的声音。
“水之呼吸,一之型,水面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