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成了我异父异母的亲闺女?
余承光抬手就在杨光脑门上虚拍了一下:“滚蛋。”
“老子是让你帮忙照看一下,别让她们娘俩受欺负,谁让你照顾你嫂子了?”
“你嫂子需要你照顾?”
杨光偏头躲过这阵阴风。
他板起脸,双手插在裤兜里:“自己的老婆孩子自己照顾。”
“小爷我今年刚满十八岁,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牵过。”
“你让我直接喜当爹?”
“这烂摊子我可不接。”
余承光飘在门边,半透明的身体在绿色烛光下晃荡。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半透明的手掌叹息道:“我都凉透了,你让我拿什么照顾?”
“再说了。”
“治病把家底掏空了。”
“我再活下去,也就是个吞钱的无底洞。”
“我不能继续拖累她们母女俩,只是我走的比较突然,她们就拜托你了!”
杨光翻了个大白眼,抬手抓了抓头发:“怪不得你以前在部队从来都不麻烦我。”
“敢情是在这儿给我憋个大的呢?”
“死了都不让我安生。”
没等余承光回话。
杨光便没好气的道:“行了行了,赶紧跟我走。”
“我闺女现在还在医院等着我这个当爹的去救场呢!”
余承光看着杨光那匆匆忙忙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忍不住笑骂道:“你这小子,还是跟以前一样,虽然年纪不大,但总能让人安心。”
说完。
他直接就飘身跟上。
十分钟后。
市中心
校花成了我异父异母的亲闺女?
无论如何。
杨光都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余承光的遗孀!
人群中。
余承光的妻子正在苦苦哀求,她声音嘶哑:“二哥,老余刚咽气。“
“你们这大半夜堵在医院门口,是要逼死我们娘俩吗?”
光头二哥夹着皮包,大金链子在路灯下反着光。
“妹子,这叫什么话。”
“你借钱给老余治病,大家伙都帮了忙。“
“现在人没了,钱你也该还给大家了吧?”
“大家都要养家糊口。”
旁边一个穿红袄的胖大妈站了出来:“就是!”
“我儿子明天还要交辅导班的钱呢。”
“你们家老余两腿一蹬走了,这烂摊子总得有人收拾。”
“要不把你们住的那套老房子卖了,正好可以拿来抵债嘛。”
女孩猛地抬起头,她的声音发抖,但咬字极重:“那套房子是爷爷留给我爸的!”
“我爸尸骨未寒,你们就在这里逼着抢房子?”
光头二哥冷哼一声。
“欠债还钱!”
他扬起手里的欠条:“白纸黑字写着,今天拿不到房产证,老余的尸体就别想推出太平间一步!”
余承光飘在半空,捏着玉瓶的手都在发抖。
杨光站在人群外围,掏了掏耳朵。
这剧情属实有点狗血。
这帮亲戚搁这叠狂暴buff呢?
十八里开外的狗路过都得被这帮人踹两脚,这也就是余承光了,接受了部队的教育,所以他的性格以及心情都特别好。
但凡要是换一个心性不好的,这不是逼着亡者变厉鬼嘛?
他把手揣进运动裤的兜里,挤开挡在前面的那个胖大妈。
“让让。”
胖大妈被撞得一个趔趄,没好气的怒视杨光喝道:“你谁啊?”
“看热闹都挤到这里来了,关你什么事儿啊?”
“咋地?”
“也欠你钱啦?”
杨光理都没理。
他好不容易挤进去,直接挡在中年妇女和女孩的前面,没好气的道:“吵什么吵?”
“大半夜的,搁这开新闻发布会呢?”
全场的人全盯着他。
光头二哥上下打量着杨光。
一件洗得发白的破运动外套,脚踩一双掉了漆的帆布鞋,头发乱得像个鸡窝。
立马就嗤笑了一声,没好气的道:“哪蹦出来的二逼?”
“这没你的事,赶紧滚一边去。”
杨光冷漠的道:“她欠你们多少钱?”
“我替他们还!”
空气瞬间安静。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杨光。
光头忍不住问道:“小子,你真愿意帮她们还?”
余承光老婆听到这话,立马就着急了:“不行!”
“小伙子,谢谢你愿意站出来帮我们,但我们非亲非故的,怎么能让你帮我们还钱?”
杨光转头。
结果那个被余承光老婆抱着的女孩儿看到杨光的脸时,瞬间瞪大了眼睛。
她一脸诧异的看着杨光脱口而出:“杨光?”
“怎么是你?”
杨光一愣。
刚才情况紧急,他还真没来得及看自己这便宜闺女长什么样。
再加上这大晚上的,光线也不怎么好。
可现在他听见这便宜闺女叫自己的名字,也是愣了一下,仔细的看了过去。
只见这女孩扎着高马尾,高挺的鼻尖上有一颗极小的痣。
身上穿着三中的蓝白校服。
虽然眼眶红肿,但杨光绝对不会认错,这不是全校公认的高冷学霸校花余梓欣吗?
杨光的大脑当机了。
卧槽咧?
老班长的女儿竟然是自己的校花同学?
这么巧的吗?
这世界终于疯成了他不敢想象的样子吗?
同班校花成了自己异父异母的亲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