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块钱那可不是随随便便开口的,有那么多仇家那这个保镖也是有一定危险性的,这可是要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生活的。
马东明满脸错愕。
没听错吧,十万块钱!
在酒店里面当服务生累死累活也只不过三四千块钱而已。
“你别点头那么快,钱和风险是成正比的,跟着我或许会有生命危险。”
没做思索,马东明点头答应下来。
他打心眼里佩服江霖白,年纪和他差不多但却从未另眼看人。
他这些年来空有一身力气却无处施展,再加上家里面还有个生病的母亲,要不然也不可能在酒店里面受那些人的气。
江霖白笑了笑,两人一拍即合。
“您该干嘛干嘛,但是我是随叫随到。”
贴身保镖也不见得天天就跟在他的身旁,毕竟江霖白这段时间还是想低调些。
留了电话号码后,江霖白和王德凯钻进车里来到医院。
江霖白就在一个空着的病房里对付了一晚。
第二天醒来,阿坤给他发过来几条信息,大致意思就是说让江霖白千万小心,青龙集团已经放出了追杀令,要对江霖白下手。
自己的儿子命悬一线,怎么可能就此罢休。
活的奖励一百万,死的奖励五十万。
江霖白挠了挠头,他的命就值这五十万呀。
恐怕她抓破脑袋也想不出来,江霖白就在他儿子重症监护室的下面。
没做多想,江霖白来到病房里照顾徐捷,脸色比昨天好了些许,江霖白总算是有些宽心了。
张桂梅依然是臭着一张脸,当着两个护工的面把江霖白骂得狗血淋头。
江霖白没有说一句话,两个护工对着江霖白指指戳戳,似乎知道江霖白只不过是个上门女婿,江霖白想亲自给徐捷擦脸,拿着盆来到附近的洗手间。
刚出门就看到个黑影从旁边一闪而过。
他的心不禁就悬了起来。
难道有人发现他了?
其实这也没什么奇怪的,徐捷在这住院,江霖白作为她的老公自然会出现。
想通过徐捷找江霖白那还不是轻而易举的。
想想昨天晚上睡在别的病房里还真的是对的。
江霖白来回找了几遍并未再看到刚刚的身影。
冯一龙的老爸也不是傻子,之前也派手下来查看但正好遇到外出办事的江霖白。
江霖白心情有些烦闷,自己这么做好像怕了他们似的。
突然之间江霖白的余光又看到刚刚那道身影!
江霖白这次清晰的看到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风衣。
这到底什么人?
要是青龙集团的眼线,还用得着在这里神出鬼没的,早就回去禀报了。
杀手的话也早就动手了,这是几个意思。
就在江霖白身子头朝着楼梯间看的时候听到一声呐喊,声音有些短暂,但是可以听出来是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
江霖白端着盆跑了过去。
踢开了楼梯间的门,看到马东明正压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孩儿在墙角,女孩穿着一身黑色的风衣,拼命的反抗。
江霖白的到来让两个人都是一愣。
马东明连忙跟江霖白汇报说这个女孩跟踪他!
女孩白皙的小巴掌脸,个子虽然不高但是非常清秀,鼻子上架着圆圆的黑框眼镜,猛一看有点像是动漫里面的那种小女生。
怎么看这个小女孩儿都不像是那种坏人,好像是刚刚从学校下学的女学生一样。
虽然看起来人畜无害,但在这种特殊时期江霖白怎能不怀疑她的目的。
还没有开口问这个女孩为什么要跟着他的时候。
“白哥哥,你怎么都不给我打电话呢?”
这一声白哥哥喊的江霖白的心都漏跳了一拍。
难道他们认识吗?
“你是?”江霖白有些纳闷的打量起女孩。
谁知道这么一问,女孩泪眼朦胧的哭了起来。
马东明也不好意思的把手给放开。
他也觉得自己下手有点重,毕竟是跟在江霖白身旁第一天开始工作,他想留个好印象。
当他发现这个女孩跟着江霖白就着急动手,现在看来这个女孩手无缚鸡之力,就算是真的对江霖白有什么企图的话也没什么大不了。
“白哥哥,原来你真的把我给忘了。”
江霖白此刻一头雾水。
看着女孩哭的可怜他只能抓着抓脑袋随便扯了一个理由。
“不是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那段时间我总是喝酒把脑袋给喝坏了,你看我现在不是来医院住院了吗,医生说我治疗一段时间就能够想起来。”
江霖白不想把自己失忆的事情让任何人知道的,谁知道那些人知道后会怎么对他下手。
可是面对这么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女孩还有马东明的时候,江霖白觉得随便扯一个类似的谎言应该是没有大碍。
小女孩看着江霖白眨巴起水汪汪的大眼睛:“都说过让你少喝点酒,酒是穿肠毒药。”
江霖白赶忙点头。
“说的实在是太对了,我能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吗?”
“看来你病的真是不轻啊,连我的名字都给忘记了。”
江霖白把两人带到自己昨天晚上暂时居住的病房内。
女孩告诉了江霖白一些他失去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