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此之前，你得先理解什么叫引力。”
苏墨死死抓着富贵的狗头，一边翻开书页将里面的内容递到富贵的面前。
关于富贵能不能看得懂书里的内容，苏墨还是比较有把握的。
尽管宠兽的智商各有差距，一些聪明的宠兽能够达到人类二十多岁的智商。
就算是智商比较低的宠兽，智商也可以达到八九岁的水平。
当然，一些天生弱智的宠兽除外。
而像伪狼这种宠兽，智商则可以达到人类水平的十三四岁。
并且当下最火的网红宠兽，就是一只会做诗的灵猴。
感受着脖子上传来的力量，富贵低头看了一眼书页的内容，身体顿时僵了一下。
下一秒，它开始挣扎着后退。
然而苏墨根本不给它逃跑的机会，一把按住它的后颈皮，强行把它拖了回来。
“这才第一页就要逃跑了？”
听着苏墨的话语，富贵的眼睛逐渐失去高光。
这时苏墨抬头看了一眼直播预览，只见画面里，一个大学生正强行按着被学术界公认为废柴的伪狼，逼迫它学习高数。
这个画面，怎么看，怎么像大学生无法毕业的崩溃。
看着直播预览里的自己，苏墨满意的点了点脑袋。
很好，这才有直播效果嘛！
在这个时代，不怕你整活，就怕你没活！
想到这里，苏墨深吸一口气，果断按下直播开启键。
随着镜头亮起，苏墨深吸一口气，打算等有观众来了便做个自我介绍。
然而过了五分钟，直播间里安静得像是凌晨四点半的实验楼走廊一般，一个人都没有。
苏墨看着后台显示的观看人数，微微皱起了眉头。
【当前在线人数：0】
随后苏墨又等了十多秒，可结果还是零。
而这时富贵趁机用把高数书往外推了推，苏墨又把书推了回来。
富贵继续推，苏墨继续推回来。
一人一狗在镜头前无声拉扯了半分钟，直播间依旧没人。
这一刻，苏墨猛的意识到一个问题。
虽然现在的灵网很发达，几乎人人都能上网。
但自己一个没有粉丝基础，平时也只刷视频不评论的新人，就算开播了，灵网也不会给自己推流！
而想要认知度的话，就必须有人看见才行。
“所以要怎样才能拉人进来呢？”
苏墨想了想，反手打开天府御兽大学的校园论坛。
天府御兽大学的在校学生就有四万多人，这还不包括教职工，而这个论坛热闹的版块有三个。
分别是【校内八卦】、【宠兽交易】以及【导师避雷】
其中【导师避雷】常年热度第一，堪称天府御兽大学学生的赛博功德碑。
看着论坛的板块，苏墨最后还是点进人数没那么多的【进化系交流区】。
这个板块的人数虽然没有其他三个板块那么多人，可在这里面交流的人都是一些研究宠兽进化的人，相对之下，人群可比那些板块的人精准许多。
点进去之后，苏墨新建一个帖子，然后标题直接复制直播间标题。
【御兽进化系大四生，在线证明伪狼不是废柴！今日实验：通过高等数学刺激脑域，尝试觉醒精神力！】
标题发出去后，苏墨自己看了一眼。
有点抽象，不过在自己这里，抽象就是流量，而流量就能让自己炼假为真！
接着苏墨又在正文里补了两句。
【本人苏墨，进化系大四学生，正在进行毕业论文实机实验。欢迎各位同学监督，如有质疑，也可以进入直播间现场观看。】
【本实验全程公开，绝不剪辑。】
帖子刚发出去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动静。
就在苏墨失望的想要离开论坛时，第一条回复便冒了出来。
【一楼：？】
第二条回复紧跟着出现。
【二楼：？当我打出问号的时候，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
【三楼：通过高数刺激脑域？刺激谁？刺激伪狼还是刺激导师？】
【四楼：兄弟，你是毕业论文写不出来，准备夏季巴写吗？】
【五楼：已截图，楼主即将变成新一任版宠！】
看着这些评论，苏墨刚想回复，下一秒眼前便浮现系统面板。
【检测到“伪狼高维认知障碍假说”首次获得外部关注。】
【获得少量认知度。】
看着系统的提示，苏墨顿时眼前一亮。
进化板块就是给力啊，这么快就来人了！
随后苏墨趁热打铁，直接把直播链接贴了上去。
【楼主：我现在在直播，欢迎大家现场监督。】
下一秒，直播后台人数便跳动了。
【当前在线人数：3】
这三个观众，显然是被苏墨的帖子给吸引进来的。
只见直播间里，苏墨坐姿端正，而富贵则被他按在桌前，面前还摊着高数书，眼神清澈中带着一丝绝望。
三人看到这一幕，沉默了几秒，然后纷纷打字发弹幕。
【不是哥们，你真让伪狼学高数啊？你确定你脑子没问题？】
【主播是个煞笔！】
【我宣布，这是今年进化系最抽象的毕业实验。】
面对弹幕的嘲讽，苏墨的心态则十分平稳。
他们骂就骂吧，只要有人讨论就行了！
随后苏墨开口道：“各位好。”
“今天，我将用严谨的御兽进化实验，纠正学术界对伪狼的误解。”
“在传统御兽学里，伪狼被认为是高等冰原狼血脉退化后的劣等分支。”
“但我认为，这是错的！”
苏墨这番话刚落下，弹幕便滚了出来。
【来了来了，民科味出来了。】
【纠正学术界？哥们你先纠正一下伪狼的坐姿吧，它快滑到桌子底下了。】
【我已经录屏了，这段以后就是天府御兽大学校史级素材。】
【虽然主播挺帅的，但你这些话一出来，就有点小丑啊！】
苏墨看着弹幕，连忙低头一看，只见富贵的前爪还搭在桌沿上，可身体一点一点往下滑着，显然是想要从苏墨的魔爪中逃离出来。
苏墨见状，伸手把它拽了回来。
感受着后颈上传来的力度，富贵抬头看向苏墨，眼神里满是控诉。
然而苏墨没有理会富贵的眼神，继续说道：“伪狼的异常行为，不应该被简单归类为智力缺陷。”
“比如说拆家。”
“传统观点认为，这是伪狼服从性差的原因，但从空间模型角度看，这其实可能是它对房屋结构稳定性的测试。”
听着苏墨这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弹幕先是安静了一秒，然后炸了。
【？？？？】
【你说它拆我沙发，其实是在帮我验房？】
【那我家伪狼咬烂三双鞋，是不是在研究人体足部工程学？】
【兄弟们，我把直播间发班级群了，这种学术盛宴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瞎。】
随着苏墨这暴论一出，直播间人数开始不断往上跳动起来。
【当前在线人数：17】
【当前在线人数：43】
【当前在线人数：86】
同时论坛的帖子也逐渐有人开始回复。
【进化系的有人看了吗？苏墨疯了。】
【看了，他在教伪狼学高数。】
【别尬黑，人家说那叫脑域开发。】
【链接发我，我倒要看看伪狼的脑袋能怎么开发！】
同时不知是谁把直播画面录了一小段，然后发到了进化系大四群。
视频里，苏墨一本正经的说道：“没有废柴宠兽，只有没做够题的伪狼。”
下一秒群里的消息疯狂刷新着。
【林浩：？？？】
【周鹏：他终于被毕业论文逼疯了？】
【陈雪：富贵好可怜，但我为什么想笑。】
【刘子昂：转发了，让导师也看看。】
【赵明远：别发导师群！真别发！】
【赵明远：草，谁已经发了？】
随着大四群里的众人不断涌入直播间，直播间在线人数再次迎来了上涨。
【当前在线人数：132】
【当前在线人数：281】
【当前在线人数：507】
同时系统面板随之浮现。
【当前认知度少量提升。】
【当前认知度少量提升。】
此时的苏墨看着开始上涨的炼假为真进度，嘴角微微扬起。
然而富贵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面前的书看得脑袋发晕，于是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用鼻子顶了顶书页。
可苏墨察觉到富贵的动作后，顺势把高数书往它面前推了推。
富贵看着书本上密密麻麻的公式，瞳孔一点点放大，几秒后仰起脑袋，发出悲愤的嚎叫。
“嗷呜……”
看着这一幕，直播间弹幕再次刷了起来。
【伪狼：我不学了还不行吗！】
【主播快住手吧，伪狼是真没开发的必要！】
【就是，专家都说了，伪狼只有寒脊狼返祖这一条进化路线！】
看着这些弹幕，苏墨又扫了一眼系统面板。
【当前认知度大量上升。】
【当前虚假进化路径：伪狼高维认知障碍假说】
【炼假为真进度：03】
看着视线中跳动的数据，苏墨心中微讶。
短短半个小时，炼假为真进度就已经来到了零点三，这发酵速度确实惊人。
不过，距离真正的“炼假成真”还有极大的缺口，自己还得加倍努力才行！
想到这里，苏墨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口道：“接下来，我们开始第一阶段实验。”
“高等数学刺激脑域。”
“第一课。”
苏墨说着伸手按在一行公式上。
【f
=
gx
/
r】
“第一课。”
苏墨神情严肃道：“万有引力。”
“简单来说，两个物体之间都会互相吸引，距离越近，吸引力越强。”
说到这里，苏墨低头看向富贵道：“比如你和拖鞋。”
拖鞋这东西，可是富贵的心头好。
它原本还在装死，可听到拖鞋两个字，耳朵瞬间竖了起来，连忙点了点脑袋。
看着富贵的反应，苏墨满意地点点头道：“很好，很有精神！”
“这说明你对引力已经产生了初步共鸣。”
听着苏墨这胡扯的话语，直播间的弹幕再次疯狂滚动起来。
【不是，狗喜欢拖鞋也能叫引力共鸣？】
【我悟了，我和床也存在引力的相互作用。】
【那我和食堂也存在着引力的相互作用。】
苏墨扫了一眼弹幕，开口说道：“大家不要急。”
“刚才只是基础版。接下来，我们稍微加入一点空间方向。”
苏墨说完，在旁边的小白板上写下一行新的公式。
【f=-gx
/
rx
r】
这行公式刚写出来，直播间顿时安静了下来，毕竟对于一些没有学过高数的大学生来说，这条公式已经是天书了。
然而富贵盯着白板上那一串带着箭头、分数和字母的东西，刚刚因为拖鞋而亮起来的眼神，一点点熄灭了。
如果说上一条公式在它眼里还勉强像狗粮配比表。
那这一条，就是恶魔的召唤咒语了。
看着白板上的公式，富贵抬起爪子，试图把它往远处推。
可爪子刚抬起来，苏墨便伸手按住，语气温和道：“别怕。”
“这虽然是进阶内容，但其实不难。”
“在空间模型中，引力不仅有大小，还有方向。”
苏墨用笔尖点了点公式最前面的箭头。
“看到这个箭头了吗？”
“这代表方向。”
“也就是说，当你理解了这条公式，你就能明白，自己为什么总是被拖鞋吸引。”
富贵：“……”
富贵低头看了看公式，又抬头看了看苏墨，耳朵一点点向后贴去。
整张狗脸上写着：这已经超出了自己的理解范围。
不过迫于苏墨的淫威，富贵还是尝试看了一会儿。
可看完之后，富贵便仰起头，发出一声悲愤的嚎叫。
“嗷呜……”
这道声音里充满了文盲宠兽对高等数学的抗议。
此时弹幕再次刷屏起来。
【伪狼：我只是喜欢拖鞋而已，你有必要这样报复我吗？】
【主播你住手吧，伪狼是真学不会高数的！】
【唉，又是一个被进化系毕业逼疯的人。】
【进化系还真是天坑专业！】
苏墨看着弹幕的反应，开口道：“各位，富贵现在的抗拒反应很正常。”
“毕竟这才是它第一次接触这种公式。”
而富贵趁苏墨说话的时候悄悄把爪子伸向一旁的拖鞋，想要把它勾到自己跟前。
直播间的人看到富贵的动作，连忙发弹幕提醒：
【这只伪狼怎么在看拖鞋，主播还不管管！】
【富贵：前面的，你才是狗啊！】
苏墨眼疾手快，一把按住富贵的狗爪道：“我就说富贵有天赋吧。”
“现在已经开始尝试寻找引力源了。”
富贵：“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