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苏墨捏着富贵的嘴，可这傻东西还是咬着拖鞋不放。
粉色小熊拖鞋都被它扯得变形，半张熊脸都陷进了牙缝里。
苏墨一手捏着富贵的狗嘴，一手按住它的脑袋道：“给我松口。”
但是富贵只有尾巴摇得飞快，嘴上就是不松，甚至在苏墨命令他的时候，他还得寸进尺地咬得更欢，这下给粉色小熊拖鞋都拽开线了。
苏墨见状，额头青筋轻轻一跳：“富贵，快点松口，有点丢人了。”
然而富贵则用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回应苏墨。
它的意思很明显，本大爷凭真本事吸过来的战利品，凭什么还回去？
眼看就是不松口，苏墨急得拿拖鞋甩在富贵的脸上，这一下可是毫不留情，但是富贵理都不理他，眼前只有撕咬这拖鞋的欲望。
就当苏墨与富贵还在僵持的时候，徐青山反应了过来，连忙转身大喊：“停止一切无关人员走动！”
这句话一出，原本还在笑嘻嘻的看拖鞋飞到富贵脸上的众人这才反应过来，纷纷转头看向徐青山。
感受着众人的注视，徐青山连忙出声说道：“把数据保存下来，影像记录终端立刻进行备份！”
“精神波动原始数据也要封存！实验台保持原状任何人不得触碰！”
一连串命令后，实验室里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负责影像记录的校内媒体学生把存储模块拔出，迅速装进一次性封存盒中。
沈清禾重新核对刚才的时间节点，研究人员则整理实验记录。
原本已经混乱的实验室在他的命令下逐渐变得井然有序，每个人都知道了自己要做什么任务，只有苏墨还在跟富贵争抢着拖鞋。
好丢脸啊，太丢脸了。
苏墨真恨不得有个地缝钻下去。
直播间的观众们闻言，也纷纷发弹幕道：
【卧槽卧槽卧槽！真特么吸过来了！】
【起猛了，看到一只傻狗为了舔学妹的拖鞋，硬生生把自己给憋进化了！】
【牛顿连夜买站票跑的！这特么根本不归物理学管！】
【前排合影！我们是不是亲眼见证了伪狼进化学的历史性一刻！】
【给主播磕头了！我以为你在整活，结果你特么真在搞科研！】
然而富贵全然没注意掐他人的复杂目光，注意力只在拖鞋上。
历经千辛万苦，这天杀的拖鞋终于进嘴了！
绝佳的咬合感和粉嫩外观！
此时富贵幸福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喉咙里不断发出愉悦的呼噜声。
当然，要不是不是苏墨还卡着它的狗嘴话，它早就开始咀嚼起来了。
观察区里，黑丝学妹看着苏墨和富贵还在因为自己的拖鞋而疯狂拉扯着，不由得深吸一口气：“学长……”
此时黑丝学妹的声音只剩下尴尬：“它都咬出牙印了，好像还拉丝了……”
苏墨一边压制着疯狂甩头的富贵，一边强行保持镇定道：“别慌，这属于实验过程中的可控磨损……”
黑丝学妹立刻瞪大了眼睛，顿时怀疑眼前学长的智商是不是和狗的智商差不多，本来她还有一些崇拜的感觉，现在已经完全去魅了。
怎么能这样呢？如果一条狗很喜欢她的拖鞋，那它的主人是不是。
不行不行，这可是严肃的实验室，怎么能胡思乱想呢。
而另一边，苏墨看着富贵嘴角摇摇欲坠的口水，感觉自己也编不下去了，在沉默了两秒后果断改口道：“对不起，到时候我赔你双新的吧。”
面对苏墨的赔偿请求，黑丝学妹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多反应，只是有些面如死灰，自己的拖鞋被咬成这样，自己也很丢脸呀。
看着着已经深陷在狗嘴里，饱受口水洗礼的拖鞋。
其实赔不赔的，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主要是这鞋就算现在抢救下来……它也不干净了。
面对这场闹剧，秦泽深吸一口气，连忙出声说道：“徐教授，先别确定成功了。”
“虽然富贵在兴奋状态下用出了精神牵引，但这并不能证明它稳定掌握了技能，更不能代表这是一条全新的进化路径。”
随着秦泽话音落下，原本还兴奋的众人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确实啊，就算用出了技能，这也不代表是一条新的进化途径。
一旁的苏墨闻言，不由得点了点脑袋，承认秦泽这番话着实挑不出半点毛病。
富贵确实让拖鞋动了，也确实触发了精神牵引，但从学术角度来看，这确实证明不了什么。
如果不能重复实验结果，富贵没有成功进化前，想要借此落实一条全新的进化路线的话，分量还远远不够。
徐青山也微微点头道：“秦泽说得对。”
“以富贵目前的情况来看，还不能直接定性为稳定技能，更不能直接认定为完整进化路径。”
“清禾，先记录这次的结论。”
沈清禾点了点脑袋，抬笔继续记录着。
可即使只是一次意外的成功，但是看着纸上的记录，沈清禾还是不由得深吸一口气。
精神系亲和力长期被学界认定为低的伪狼，居然能在实验室里对目标造成了实质性的位移。
哪怕这个目标仅仅是一只拖鞋，整个触发过程也无比丢人，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成功了就行！
随后徐青山转头看向秦泽道：“你还有什么补充意见？”
“有。”
秦泽立刻道：“第二轮测试中，富贵仍能获得气味和视觉刺激。如果要进一步排除变量，第三轮应该使用半透明隔离罩。”
“阻断气味与物理接触，只保留模糊的视觉轮廓。”
秦泽一边说着，一边盯着苏墨道：“如果它还能让目标物产生位移，才算真正符合精神牵引的定义。”
“毕竟其他精神系宠兽的精神牵引，都可以做到这一步。”
这番话说完，不少学生看向秦泽的眼神都变了。
如果让他们提出要求的话，他们也会这样说。
徐青山点头到：“很好，这个方案可以排除更多变量。”
“那么苏墨，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