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捞女假千金重生训狗实录 > 第 1 章 重生,和复仇对象共处一室

水,到处都是水。
双手被束缚着。
无法呼吸。
胸腔简直要被挤炸了。
她才26岁,从没害过人,最大的缺点就是虚荣爱钱,为什么有人想让她死呢?
等不到她想清楚这个问题,意识已经抽离。
睁眼!
苏锦禾入目的是精致的粉色蕾丝床帘。
这里是哪里,她不是死在水里了吗?
腾地坐起来,打量着房间的装修,苏锦禾敢保证自己没见过装修如此精美的卧室。
床是定制的欧式风格,身下的床单是高级的真丝面料,触感丝滑,地上铺着柔软厚实的羊毛地毯。
苏锦禾光脚踩上去,柔软的感觉从脚底蔓延开来,和她想象中的一样。
但...有一丝难以名状的熟悉感。
像是她梦想中的场景。
她不是死了吗,难道来到了天堂?
原来天堂每个人都能被分配到一间豪华卧室吗?天堂的空间够用吗?不会是要看人间烧的纸钱够不够吧。
那这样看,给她烧的纸钱不少,都住上大HOUSE了。
既然天堂比人间还爽,那她会庆幸自己早死的。
苏锦禾不自觉地拍手想为自己庆祝一下,还是老话说的对,早死早超生。
你们在人间就做牛马卷吧,我已先一步享受天堂。
这何尝不是倒霉的人先享受天堂呢。
无所谓了,活在当下。
苏锦禾乐不思蜀,不记得自己死得多么冤枉了。
“啪!”
哎呦,不对。
这手咋还会疼啊。
我要验牌。
她重重地捏了一下自己的细滑白嫩的小脸,下的死手。
嘶,真疼啊。
脸上红了一块。
不对啊,她难道没死,被人救了?
苏锦禾连滚带爬地跑向浴室,踩着柔软厚实的羊毛地毯,镜子一看就是高级定制,纤毫毕现地反射出了她现在呆懵的模样。
是她,又不是她。
准确地说,这是她三年前的样子。
及腰的黑长直,眼神清澈,完全的清纯女大。
这也是季天扬最喜欢的样子。
还没有烫一头栗色大波浪卷,是经典的及腰的黑长直,清纯女大。
季天扬,苏锦禾谈了6年恋爱的前男友。
所以,现在是重生到了三年前?
苏锦禾已经很少看到纯素颜的自己了,三年后的她,习惯用厚重的妆容将自己武装起来。
栗色的大波浪卷、烟熏妆、嫣红的嘴唇是她的标配,性感而野性。
分手后,这些是她新的自信之源。
她喜欢浓妆的自己,带着压迫感,让别人望而生畏,俯首称臣,吓退低质量的追求者。
老天真的有眼,看不得她死得如此轻率,给了她重活一次的机会。
既然如此,边骋和喻惊寒,你们两个杀人凶手,逃不掉了。
死前3小时。
苏锦禾被下药关在海边的杂物间,苏醒过来后,她透过门缝看到边骋和喻惊寒在谋划着什么。
不是什么好事,正好墙边有个窗户是开着的,苏锦禾准备跳窗而逃。
能跑多远跑多远,她绝不贪图边骋的钱了。
边骋,苏锦禾为自己物色的下一个男朋友,未谈已下头的那种,原本计划用他还完信用卡账单就抛至一边。
喻惊寒,苏锦禾多年未见的不熟的同学,没想到再相见他就出言不逊,几个小时前刚被苏锦禾赏了一个大比兜。
两个小气的男人。
喻惊寒搞她,还能找到些理由,她打了他一巴掌,而他又是一个睚眦必报的狠人。
但这个边骋一点理由都没啊,苏锦禾又被他摸,又被他下药,以为给他造成多大伤害呢,结果竟然是0诶,苏锦禾都没开始捞他的钱。
最后还想置她于死地。
恐怖的是,窗户下等待苏锦禾的是一只能装下人的麻袋,只等待她的进入,玩的就是瓮中捉鳖。
然后被两个大汉连人带袋扔进海里。
海水冷到刺骨,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沉陷。
越想苏锦禾越气。
边骋和喻惊寒是吧。
她,苏锦禾,被命运选中的重生之女,已向你们下达复仇之咒!
系统!
她的系统呢?
她看的小说也不少,毕竟给前男友提供情绪价值的时候挺无聊的,需要小说来调剂下生活。
如果有系统的存在,那她复仇不就如虎添翼吗?
就像柯南有了阿笠博士,小樱有了小可,挪威有了哈兰德,喜羊羊有了灰太狼。
人家重生、穿书的,不都有个系统在旁边出馊主意的吗?
还有金手指什么的,爽死了。
“系统?系统?系统?你在吗?我重生了,我需要做任务兑换一辈子花不完的钱。”
叫了半天,也没系统搭理苏锦禾。
她只好无助地坐在床尾,准备发会呆,休息前额叶,顺便再睡一觉。
既然确认一切都还没被搞砸,那身处哪里又有什么关系呢,睡个好觉才是真的对自己好。
哒——哒——哒——
门口有脚步声响起,苏锦禾的神经瞬间绷紧。
咔嚓——
卧室的门被推开。
一个五官深邃,鼻梁高挺,嘴唇紧抿,身材挺拔,走路带着豪门贵族气质的男人走了进来。
熟悉的面孔。
喻惊寒!!!
他怎么在这里?
不对,这不对。
苏锦禾的心跳骤然加快,四肢僵住,无法动弹,恐惧感让她的手发抖。
她要复仇的对象之一就这么水灵灵地出现了?那她现在是要准备一把刀子立即开展复仇计划吗?
对比他和自己的体型,苏锦禾想到这样做的后果只能是自己锒铛入狱,结束这短暂的重生。而这个男人,可能在自己没出手的时候就已经被他制服了。
复仇计划需要从长计议。
瞬间的死亡不算痛苦,长久的折磨才是。
胸口变得窒息,被水麻痹感官,濒死的感觉重新浮现,空气变得稀薄。
指甲死死掐住掌心,疼痛感让苏锦禾意识回笼。
任苏锦禾在这里心理活动丰富,喻惊寒像是没看到苏锦禾存在一般,目不斜视地从衣柜里拿出一条领带后就要离开。
难道我现在是鬼,他看不到我?
这个设想让苏锦禾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她可不想做一个悲情女鬼,她想走在阳光里,长在红旗下。
伸手,苏锦禾一把抓住了喻惊寒的皮带。
能抓住,我不是鬼,苏锦禾庆幸地想。
喻惊寒眉头一跳,顺势在苏锦禾身边坐下。
苏锦禾倒也没想过他这么配合,反倒自己向后挪了两个屁股,和喻惊寒拉开一定的距离。
她本能地排斥这位雄性。
也是,谁能对谋害自己的人亲近呢,除非这个人是变态。
“你能看见我吗?”苏锦禾超小声地呢喃,如果不是形势所迫,她是不会主动和他搭话的,他不仅害她,还拿着她的手往他自己脸上打呢,变态!
“不然我是被鬼扯住了皮带?”喻惊寒眼神中满是嘲讽,在苏锦禾看来,他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苏锦禾心里默默地松了一口气,还能做祖国共产主义事业的接班人,没成鬼。
“这里是哪儿?”
where?how?when?
这是苏锦禾现在最关心的三个问题,她记得三年前差不多就是真千金被找回来的时间,之后她并不富裕的生活逐渐雪上加霜。
男友分手、学业挂科、债台高筑,沦落到去陪花花公子的地步。
对,她苏锦禾还是一个假千金。
她从小就是孤儿,在福利院长大,直到四岁那年,苏家从福利院收养了她。
在院长奶奶的设想中,她会拥有爱自己的爸爸妈妈,享受一个快乐的童年。
她带着其他小孩欣羡的目光,离开福利院。
可人性本就是复杂的,越期待越会落空。
或许他们收养小孩的本意是好的,只是后来做不到也是真的。
苏家的亲生女儿两年前丢了,他们每每看到苏锦禾就会想起自己的女儿,内心涌起难以抑制的伤痛。
只要对苏锦禾好一点,苏父苏母就觉得亏欠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所以,慢慢地,苏家父母开始漠视苏锦禾的存在,仿佛在为亲生女儿守贞。
有时候,苏锦禾也会说,如果不想看到她,那就把她送回福利院。
直到那里还有全心全意为她的院长奶奶,她能感受到爱的流转。
她们始终不肯,苏锦禾不理解,但她只能默默承受,以一个未成年的身份,什么也做不了。
压抑的情感总会寻找出口,所以她对物质的需求越来越大。
苏锦禾以为她会和苏家父母僵持一辈子,意外来了。
他们的亲生女儿竟然真的回来了,还是主动被人送上门来的。
看着见到亲生女儿前所未有的幸福模样,苏锦禾再一次意识到,自己在这里只是一个小丑。
她现在连个工具人女儿都算不上。
家里没有她的位置,她宁愿在外面吃粑粑也不想看这一幅父慈母柔子孝的场景。
她对温暖家庭的期待完全破碎,原来他们不是不会爱,只是不爱她这个外人。
她羡慕,但也真实地痛苦。
她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可以负担自己的生活,她可以选择不见让自己痛苦的人。
苏锦禾再次提出离开的请求。
这次她得到了肯定的答案。
“好,你走吧。”
苏母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接着就将全部的目光倾注在她的亲生女儿身上。
苏父更是连一眼都没分给过她。
她并没奢望能够取代他们亲生女儿的位置,只是,原来这十几年的相处,竟然轻如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