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3月15日,星期一。
清晨,赵铭霄早早起了床。昨晚铁牛抽换下来的旧木板和朽掉的竹片,正堆在角落里。
铭霄看了一眼那堆旧木头,在心里默念:“铁牛,把这些旧木板和旧竹子分解成一节一节的柴火,收进灶房里去。”
【指令确认。正在分解……传送完毕。】
唰的一下,角落里的旧木头瞬间消失,被铁牛精准地量子切割成了一节一节的柴火,整整齐齐地码放在了灶房的灶台旁。这些旧木头虽然朽了,但用来当柴火烧火做饭,火力依然很旺,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吃过早饭,铭霄背着书包去了学校。
在金狮中学初三(2)班的教室里,一切如常。没有发生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铭霄依然照旧,安安静静地坐在座位上,捧着一本高中课本看得津津有味。大老黄和其他老师上课时,偶尔瞥见这个“不务正业”的初三学生,也都见怪不怪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下午放学。
夕阳西下,赵铭霄背着书包走在回村的路上。刚走到村口,他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在心里默念:“铁牛,扫描一下后山,找两只野鸡、三只野兔。周末修墙大家辛苦了,今晚咱们再吃顿好的。”
【指令确认。正在扫描……目标锁定。】
脑海中,铁牛毫无波澜的机械音刚落,赵铭霄便感觉手上一沉。两只肥硕的野鸡和三只处理得干干净净的野兔凭空出现在他手里。野鸡还没来得及杀,但野兔已经剥皮去内脏,收拾得妥妥当当,拿回家直接洗洗就能下锅。
推开家里陈旧的木门,奶奶正坐在堂屋抽着旱烟。看到铭霄手里提着的一大串野味,奶奶的眼睛瞬间亮了:“哎哟,我的乖孙!今天怎么又弄来这么多好东西?”
“放学路上碰见的,顺手带回来。”赵铭霄把野鸡和野兔放在陈旧的木桌上,笑着解释,“老爸,小叔和堂叔他们周末帮咱们家修墙,出了大力气,周末也没怎么吃好。今晚咱们请他们两家过来,好好吃顿好的答谢一下。”
老爸从地里干活回来,看到桌上的野味,又听了铭霄的话,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子,懂事!走,去叫你叔叔和堂叔他们过来吃饭!”
“哎!”铭霄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面跑去。
没过多久,小叔一家和堂叔两口子都来到了铭霄家里。
灶房里,柴火烧得噼啪作响。奶奶把野兔剁成块,下锅炖得咕嘟咕嘟直冒热气,浓郁的肉香弥漫了整个屋子。那两只野鸡也被奶奶利索地杀了,炒了一大盘金黄油亮的辣子鸡。
一家人围坐在陈旧的木桌前,热热闹闹地吃了起来。
“铭霄这孩子,真是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堂叔喝了一口小酒,满脸红光地夸赞道。
小叔也笑着附和:“是啊,周末修墙多亏了铭霄帮忙挖土抬土,今晚这顿饭吃得痛快!”
铭霄听着长辈们的夸奖,只是淡淡一笑,夹了一块兔肉放进嘴里。肉质紧实,汤汁浓郁,满是家的味道。
看着满堂的亲人其乐融融,铭霄心里无比踏实。在这个朴实的年代,这种有来有往的亲情,才是他最想要守护的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