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炼钢时期,他因为拿不出足够的铁器,还被三位大爷敲诈了二十块!
自从59年下半年闹饥荒,山上的猎物渐渐地都被抓干净了,王麻子也就没了收入来源。不过手里捏着一千二百块钱,心里倒也不慌,每天在院里待着,闲看云卷云舒。
不过这一看可不得了,发现院里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
棒梗六岁了,越长越像他在昌平秦家村见过的一个年轻人!那人是秦淮茹的表哥!王麻子经常去秦家村,跟村里人都快混熟了,但是他从不提认识秦淮茹的事情。
傻柱也喜欢盯着秦淮茹的屁股看,对于这个同行,王麻子表示看不起,我一个毁了容的半大老头看就看呗,你一个正正经经的小伙子还跑来炝行,你踏马能不能有点出息?!
不过这话不能说,容易挨揍!易中海天天说尊老爱幼,还天天夸傻柱做得好!但是傻柱就从来没尊重过自己……
包括棒梗那个小比崽子,就因为也被王麻子的长相吓到过,棒梗看见他就会大喊王麻子,死绝户!还会趁他不在的时候闯进他家偷东西,偷不到就会在他屋里撒尿,他也是敢怒不敢言。
正是因为棒梗,王麻子的钱藏得极为隐蔽,在棒梗摸不到的房梁上。
易中海跟秦淮茹之间的眼神也很不对劲。
闲得蛋疼的王麻子为了弄清真相,经常半夜的时候去中院的阴影里蹲着,见过易中海跟秦淮茹钻地窖,也见过易中海跟贾张氏钻地窖……
还有刘海中偶尔也会半夜起来蹲易中海,应该是见过易中海跟人钻地窖,想抓易中海的现行,好夺取一大爷的位置,但是始终没找到机会。
阎埠贵经常大半夜出去上鬼市卖他养的花,也会倒腾粮食,比如把细粮换成粗粮。
易家每个月都会有一封信寄来,都是一大妈签收的,因为总是工作日送来。
粮食定量又减了,贾家苦不堪言,因为只有贾东旭有定量。
易中海开始给贾家开捐款大会,王麻子每次都捐两毛钱,少了有人找茬,多了会露财。
61年易中海又和秦淮茹钻地窖了,没几天贾东旭出意外死了。王麻子怀疑是易中海干的,但是跟他有什么关系?反正秦淮茹又不会嫁给他!
同年,刘光奇新婚之夜卷了刘家财产跑路了,刘光天刘光福受到无妄之灾,被刘海中打了个半死。
62年后院的许富贵搬走了,许大茂娶了个资本家的千金大小姐回来,叫娄晓娥。
他和娄晓娥第一次见面,娄晓娥被吓得差点昏过去。从此以后娄晓娥看见他就会厌恶的绕着走,这让王麻子很不痛快。
没多久阎解成也结婚了,阎埠贵把他家旁边的倒坐房租下来给阎解成当新房。于莉长得还可以,为人有些小聪明,看到王麻子也没有表现出厌恶的神色,还会打招呼喊一句王叔。
真是个好孩子!
其实秦淮茹也会喊他王叔,只是秦淮茹心眼太多,故意装做贤妻良母而已,王麻子心里明白着呢。秦淮茹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最近易中海好像又盯上了许家,不是后院的许富贵家,而是前院占了两间倒坐房的许大山家。因为名字也有个大山,所以王麻子还挺关注许家的。
许大山三年前搬来的,是轧钢厂的六级钳工,带着一个十三岁的儿子。如果不是实在找不到房子,他家这条件也不可能住倒坐房。
不过许大山三个月前也出了事故死了,厂里赔了一大笔钱。王麻子心里不是个滋味,轧钢厂死亡率这么高的吗?就这一个院里两年死了两个?这正常吗?
贾张氏三天两头堵在许家门口大骂,骂许安克死爹妈,还不知道尊老爱幼,手里握着那么多钱都不知道帮扶一下他们家孤儿寡母。
骂的实在难听,王麻子都有些听不下去了,想他漂泊半生,什么人什么事没见过,只是没想到新国家了,还有贾张氏这样的人!
自己每天像个地主婆一样,不事生产,不参加劳动,家务活推给刚接班的秦淮茹,还整天哭着闹着非要别人帮扶她家!
盗圣棒梗也在贾张氏的教唆下,经常往许家屋里钻,见什么拿什么,有什么偷什么,几乎把许家给搬空了。
王麻子也看见过秦淮茹哭唧唧地对着傻柱撒娇,然后傻柱二话不说闯进许家把许安打了一顿。许安性子软弱,压根不敢扎刺。
刘家的刘光福、刘光天和阎家的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也经常欺负许安,还会抢他吃的,三位大爷看见了也只当没看见。
这几天易中海经常带着刘海中和阎埠贵去许家,可是明明许大山死的时候三个大爷都没伸手帮忙,院里人也就没人敢帮把手,还是轧钢厂工会出面办的后事。
现在这三个坏东西登门,还能有什么好事?说不定是准备吃许家绝户了!许家就剩许安一个半大小子,肯定守不住的!
不过跟他王麻子有什么关系?
三位大爷吃肉,他也能跟着喝口汤,毕竟院里规矩,院里的事情院里解决,但是封口费必须得有!
昨天易中海又为贾家开捐款大会了,傻柱还指名道姓让许安捐一百块钱!那可是一百块钱啊!能买好几个媳妇了!
许安面对一群人的刁难不敢拒绝,又不想出这个钱,就低着头不说话。
傻柱等得不耐烦了,大骂着不懂尊老爱幼的狗东西,然后一拳头就抡在了许安的太阳穴上,许安当场昏迷。
一群人正不知所措呢,许安又迷迷糊糊的醒了,说自己没事,就自己走回了家。傻柱以为许安是装晕,又气的大骂,还想上去打许安一顿,被易中海拦下了。
太阳穴是能随便打的?王麻子怀疑是易中海教的,老人都知道击打太阳穴之后人可能当时没事,但是一两天之后也许就突然死了……
如果许安死了,那自己也能得些实惠,王麻子想着。
早上,城北的王媒婆找到王麻子说,有个在村里活不下去的小寡妇,模样周正,大屁股,男人死的早,还没孩子,现在打算把自己嫁出去,不挑人,只要给自己一口饭吃就行!不过小寡妇的婆家说要一百块钱彩礼钱才肯放人!
王麻子大喜,一百块钱而已,自己又不是出不起!
“王姐,你说的是真的?你把我的情况跟人说了吗?她能同意?”王麻子还是对自己的脸很自卑。
“哎呦!大兄弟,咱俩都姓王,五百年前是一家,我还能骗自家人?那小寡妇再不想办法就要饿死了,她还能挑三拣四的?只是这一百块钱彩礼……”
“王姐,只要能相看上,彩礼不是问题!”王麻子大手一挥,大气地说道。
王麻子给了王婆两块钱作为路费,让她早点把人请来,不过不要把人领进院。
而他,马上出门洗了个澡,又去理个发,买了身新衣服!
焕然一新的王麻子提着一斤高价点心高高兴兴的回了家,刚推开屋门,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在自己屋里东翻西找着什么。
棒梗一毛钱也没找到,正心烦意乱呢,突然听到开门声,把他吓了一跳,随即想到这是王麻子家,恼羞成怒的棒梗冲到门口,狠狠地推了一把王麻子。
“王麻子!你个死绝户!居然敢吓唬小爷!”
王麻子腿脚不好,下盘不稳,被狠狠地推了一下,当即仰头摔倒,后脑勺重重的磕在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随即昏了过去。
这要是磕在砖墙上,保不齐脑袋都要碎了……
棒梗也不在意,不过看到掉在地上的点心,心花怒放的棒梗一把抓起来就跑回了家,享用美食去了。
再说昏迷了的王麻子,迷迷糊糊地就感觉到一种极为恐怖的感觉,就好像有东西在啃食自己,可是又感受不到疼痛,不知所措的王麻子又一次激活了他的被动技能——装死。
万万没想到!这一装死就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