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他们出国度了两个月的蜜月。
就在这时,我在公司的例行体检中发现了身体异常,医生的诊断结果是非霍奇金淋巴瘤。
淋巴造血组织的恶性肿瘤,主要的治疗手段就是化疗。
我放弃了。
我不想承受化疗的痛苦,何况,我已经没钱了。
每个月的工资,我都省吃俭用寄回了村里,村里的老人要生活,孩子要读书,要通电,要修路,什么都需要钱。
我的收入本来就是杯水车薪,我不想把这些钱,再浪费在医院里。
这小半辈子里,我受了太多的苦,死亡并不会让我觉得恐惧,但是,我确实心有不甘。
第一是,还没见过我最向往的大海,第二,放心不下苏若。
她那么善良,如果我离开了,她一定会难过的。
苏若蜜月结束后,请我到她的家里吃饭,兴高采烈的跟我分享着一路见闻。
我愁肠百结,无处排解,只说自己为她高兴,一杯接一杯往嘴里灌酒,很快就醉得不省人事。
就在那天晚上,我见到了闫冬禽兽的一面。
他在苏若睡熟后,来到客房,趁我酒醉,和我发生了关系。
要知道,苏若就睡在隔壁,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早起后我发现了不对劲,疯了一样冲出房间。
闫冬已经去上班了,只有苏若在家。
我好想告诉她,闫冬是一个多么禽兽不如的人,可是苏若一句话就让我哑口无言。
她笑眯眯地对我说:“唐菁,你昨晚喝了好多酒,我都没来得及告诉你这个好消息,我怀孕了。”
我生生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苏若抚摸着还很平坦的小腹,憧憬的说:“等孩子出生了,就认你做干妈。我想要个女孩儿,其实儿子也挺好的……”
苏若喃喃说着,神情温柔又向往。
我绝望地闭上了双眼。
苏若体寒,每次生理期都是百般不适,她能怀上这个孩子,实在是太难了。我不能现在把消息告诉她,伤到她的身体。
闫冬就是吃准了我不会伤害苏若,才敢这样肆无忌惮。
我问苏若,妻子怀孕时,丈夫出轨的概率都很高,如果闫冬出轨了,她会怎么样?
苏若很肯定的告诉我,闫冬不会出轨。
她就是这样,信一个人,就毫无保留,义无反顾。
我心里长叹,还是追问她,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她会不会留下孩子?
苏若爱怜的摸着肚子说:“孩子是无辜的。”
这个答案,在我的意料之中。
苏若那么善良,绝不会伤害自己的孩子。
可是,闫冬就是个chusheng,同一个屋檐下,竟然敢对妻子的闺蜜做那种事情。
跟这样的人在一起,总有一天苏若会受伤。
我决定,等苏若生下孩子之后,就把这件事情告诉她,哪怕她打我骂我,我也认了,一定要劝她跟闫冬离婚。
只是,离婚之后,苏若会怎么样呢?
孩子的抚养权一定会归她,她一个单亲妈妈带着孩子,又该吃多少苦,受多少累……
我心里暗暗担忧,盘算着怎么帮她多争取一些财产。
正在我一筹莫展之际,闫冬竟然主动找上了门来。
他说,那天他也喝多了,他愿意对我负责。
而他负责的方式,就是每个月给我5000块,让我帮他释放欲望。
已经谈不上愤怒了,我的心里只有一片苍凉。
你看,认识的人都知道我穷,穷到没有尊严,穷到可以出卖一切。
我暗中攥紧双拳,克制着自己不要一耳光扇到他的脸上。
最终,我还是答应了,并且额外提出了一个条件,让他在公司里给我安排一个职位。
我的目的很简单,在我有限的生命里,赚更多的钱,寄回村子,还有,靠近闫冬,帮苏若找到他的把柄。
闫冬答应了我的要求,不到一个星期就办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