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夹杂着腥臭味扑面而来。
老头手里的紫金葫芦发出嗡嗡的怪响。
那五十个同学的怨魂被葫芦的力量牵引，眼睛瞬间变得血红。
“杀了她！”老头指着我。
宋宇和林娇娇带头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来。
我咬破舌尖，一口血喷在桃木剑上。
剑身泛起红光。
我迎着宋宇的鬼爪，一剑劈了下去。
“啊——”
宋宇的整条手臂被齐根斩断，化作黑烟消散。
我反手一脚踹在林娇娇的肚子上，将她踹飞出去。
“一群蠢货，活着被人当枪使，死了还给人当狗。”
老头见状，脸色一沉。
“有点本事，难怪能从防空洞里活下来。”
他咬破手指，在葫芦上画了一道血符。
“万鬼噬魂！”
葫芦口喷出大量的黑雾，瞬间将整个图书馆笼罩。
气温骤降到冰点。
书架上的书结出了冰霜。
无数只惨白的手从黑雾中伸出来，抓住了我的脚踝、手臂和脖子。
我被死死钉在原地。
老头冷笑着走近。
“天生阴阳眼，极阴之体。”
“你这具身体，比那五十个废物加起来都有用。”
他伸手掐住我的脖子。
“老夫今天就抽了你的魂，炼成主阵眼！”
窒息感传来。
我看着老头那张布满皱纹的脸，嘴角扯开。
“老东西，你以为我为什么敢一个人留在这里？”
老头愣了一下。
我猛地睁开眼。
我的双眼变成了纯粹的黑色，没有一丝眼白。
“你懂不懂什么叫天生阴阳眼？”
我张开嘴，发出一声非人的尖啸。
“滚出来！”
黑雾中突然亮起两团幽绿的鬼火。
紧接着，一个巨大的黑影从我身后的墙壁里挤了出来。
那是一个穿着古代战甲的无头鬼将。
他手里提着一把生锈的大刀。
这是我从小养在影子里的守护灵。
“什么东西！”老头大惊失色，松开手连连后退。
无头鬼将一刀劈下。
老头的紫金葫芦瞬间碎裂。
“不！”
葫芦里的怨魂失去了控制，疯狂地四处逃窜。
我挣脱束缚，大口喘着气。
“杀了他。”我指着老头。
无头鬼将大步跨出，一把掐住老头的脖子，将他提到了半空中。
老头拼命挣扎，双腿乱蹬。
“放开我……我是龙虎山的……”
“我管你哪座山的。”
我走过去，捡起地上的半截桃木剑。
直接捅进了他的心脏。
老头瞪大眼睛，死死盯着我，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无头鬼将随手将尸体扔在地上，化作一道黑烟，重新钻回我的影子里。
我看着满屋子乱窜的同学怨魂。
他们失去了老头的控制，现在只剩下本能的恐惧。
宋宇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淼淼……救救我……”
我走过去，踩住他的头。
“救你？”
“我这就送你上路。”
我拿出一张黄符，贴在他的脑门上。
“破。”
宋宇的怨魂瞬间炸开，魂飞魄散。
我转头看向林娇娇和其他人。
他们惊恐地往后退。
“一个都别想跑。”
我锁上了图书馆的大门。
今晚，我要清理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