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白叫来助理将念念妥善的安置在沈氏旗下的医院,并且派了最先进的医疗设备,请了最厉害的医生为念念诊断治疗。
江清宁拉着沈墨白的手,一同站在机场的大厅里看着念念所乘的那架飞机起飞。
目送念念离开,江清宁心中最大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念念有救了……
正巧,江清宁与沈墨白所乘的那个航班也开始了检票。
“清宁,我们也走吧。”
江清宁点了点头,拉着沈墨白踏上了离开这里的路途。
“沈墨白。”
江清宁坐在飞机上扭头看着窗外洁白的云朵,轻声唤了一下身旁人的名字。
沈墨白闻言立刻转头看向江清宁的侧脸。
“我在呢,怎么了?”
“年少时,我曾向漫天神佛许愿,想要自己一生顺遂无忧......可在后来有了念念之后我发现,自己实在是太贪心了,就又换了一个愿望,我求神佛庇佑,求念念健康快乐......”
“可我又发现,神佛无法满足我的愿望,我曾怀疑是否是年少的自己太过贪心,才造成这一切后果。”
“我开始夜夜不得安眠,我祈求内心不再备受折磨,我想终得安眠......”
江清宁转头正视沈墨白的双眼,看着他双眸深处浮现的是自己的倒影。
“我曾想,也许明天会好一点,但是今天,我想快些结束。”
“沈墨白,我如今不这么想了,我觉得,可能每一天都会在变好......对吗?”
沈墨白看清了江清宁眼中的不安与依恋。
他抬手揽住了江清宁的肩膀,让江清宁把头靠在他的肩膀处。
“会的清宁,会变好的,你所想要的一切也都会实现的。”
江清宁缓缓合上双眼,在彻底睡着的前一刻,她轻声呢喃。
“沈墨白,我信你了,这是我赌的最后一次了。”
“好,信我吧,这一次你会赢的。”
沈墨白嗓音轻柔。
江清宁闻着他身上好闻的白松气息缓缓入眠。
......
到了k国之后,沈墨白选了一处临近医院的房子与江清宁一同搬了进去。
两人的生活作息渐渐回归平常。
沈墨白在白天去公司工作,下班就立刻回家。
江清宁则是捡起了多年不曾碰过的画笔,在沈墨白的鼓励下继续将自己脑中的灵感越于纸上。
两人之间没有许多的轰轰烈烈,但却温馨且美好,沈墨白总是会在下班回家的路上为江清宁准备一份小礼物,有时是买上一束花,有时是准备一块糖,有时是漂亮的珠宝。
这些小惊喜成为了二人间的小习惯。
沈墨白感觉到了江清宁的精神上可能存在一些问题,但他并未选择找心理医生来进行检测,而是用行为举动一点点让江清宁打开心防,而他趁机踏入,并在此驻足扎根。
“墨白,明天星期日了,我们去看看念念吧?”
江清宁坐在餐桌旁,手中端着刚刚沈墨白为她盛的鸡汤一口一口的喝着。
她吹了吹汤匙中的汤,抬头看向沈墨白。
“好啊,明天我休假,我们一起去看念念。”
沈墨白眉眼弯弯,仍是一副温柔模样。
这些年来江清宁把沈墨白的所有付出都看在眼里,说不为此对他心动是假,但她无法放下念念,她不敢放下念念,她舍不得念念一个人在那无边黑暗里度过。
“沈墨白......”
“嗯?怎么了,我在。”
“当年我说,等念念醒了咱们就结婚,你现在还愿意等我吗......?”
江清宁的嗓音几不可查的颤抖,垂下的眼眸让人看不出她的情绪。
沈墨白抬手接过江清宁手中的碗,抬了一下她的下颌,一口一口给她喂着汤。
“当然愿意了,我说过,我会一直等你,只要你回头看,我就在,无论何时,无论期限。”
江清宁心中一暖,她知道沈墨白很爱她,但是她没想他会做到如此程度,她敏感的以为沈墨白这几年下来已经会疲于处理她与念念的事情。
吃完饭后沈墨白推着江清宁上楼去试他为她新买的裙子,而后转身去把桌上的碗筷收到厨房的水池。
“墨白,好看吗?”
沈墨白刚回到客厅,二楼就传来了江清宁的呼唤声。
他抬头去看,经过他积年累月悉心照料的江清宁此刻已经不复当初重逢时的那般憔悴,被爱意滋养的江清宁不像是经历那么多风霜的单亲母亲,反倒更像是一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妙龄少女。
她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二楼,迎着照射进室内的阳光转了一圈,像翩翩起舞的精灵一般。
沈墨白一时间看晃了神,他勾唇一笑,定定地看着再度充满活力的江清宁。
“好看,很漂亮,非常适合你。”
“去化妆打扮一下吧,我们去街上逛逛,给念念也买些东西。”
江清宁应了一声,高兴地转身回了房间。
这些年沈墨白时常会在去看望念念的时候买上一些小姑娘可能会喜欢的东西,希望她一睁眼就能面对热烈的亲情。
沈墨白看着江清宁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千,他希望,他的江清宁始终无忧。
山林从不向四季起誓,可四季从不会食言。
岁岁枯荣皆是新生的序章。
江清宁,我爱你无穷无尽月,岁岁朝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