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法官男票是面瘫 > 第20章70后继女VS90后继母三

曲潋潋吓了好大一跳,扭头一看正是姓陈的女人。她一脸急切,抓住曲潋潋的手臂说:“律师你帮帮我好不好?我老公很有钱的,如果你帮我把家产挣回来,我分你一半当律师费。”
满头黑线!当真以为律师无所不能吗?曲潋潋试图脱离陈姓八爪鱼:“陈女士,我不是律师,我帮不到你。”
何况,在这个场合出现的律师,都是同一个律师事务所的,不能同时代理同一个案件的原被告。
女人不肯罢休,一边拉扯一边说:“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只有你对我说了话,你一定很善良,你帮帮我好不好?我还有个儿子,才两岁多。你就可怜可怜我们母子……”
女人越说越多,曲潋潋心下烦躁,但是怎么都挣脱不了,高跟鞋又不能助跑。一怒之下,曲潋潋提高了嗓音说:“你抢人家老公的时候没想到今天?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女人愣住了,呆呆地撒开手,曲潋潋趁机快步撤退。过了一会,回头一看,女人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不管她。一想到被女人缠住的经历,曲潋潋咬着牙离开,一边走一边想:“以后再滥施同情就剁手!”
再走五分钱,前面就是一条比较繁华的街道,在那里一定能找到出租车。
“滴滴”身后响起一个陌生的喇叭声,曲潋潋回头一看,哟,司机认识。
坐到副驾驶座上,身上才感到一丝暖意。她对木星野说:“木法官,谢谢你。”
木星野摇头:“客气什么,举手之劳而已。”再打量了下曲潋潋:“今天穿这么漂亮?出息什么发布会了?”
曲潋潋淡淡的笑了:“我男朋友的律所和一个大客户签合同。”
“那女人又是怎么回事?”木星野问。
一说到这事,压抑不住的火气从心里爆发:“她啊,是那个大客户的后妈,小三上位。她男的好像死了吧,就开始争财产。在会场骂那个客户,各种撒泼耍赖,啧啧啧。”
木星野看了她一眼,见她满眼的兴奋,摇着头笑笑:“你没见多少。我们在庭上见多了这种,比电影电视剧都要精彩。”
曲潋潋微抬着下巴,望着窗外明亮的街灯:“为什么这么多女人都想嫁个金龟婿,不想自己奋斗呢?那个后妈我不久前还看到过的,坐着宝马提着lv,男人一死什么都没了,只有哭闹撒泼要钱。”
木星野点头:“从理智上说你这样说是对的。如果每个人都像你这么想,我们就会少很多纠纷。可是,人是感情动物,他们只看到眼前的利益,没想到那么长远。”
曲潋潋陷入沉思。她又想起谭荔说的话:“如果男人没有弱点的话,任何人都无法拆散他们。”
曲潋潋突然顺口问木星野:“木法官,你怎么走这条路?”
木星野说:“下了班就别叫木法官,要不我还以为自己在加班。”
“好吧,星哥。”曲潋潋从善如流,“这么晚才下班,加班啊?”
木星野轻咳了一声:“那个,有个文艺汇演,我们法院让我去朗诵。刚刚表演完。”
曲潋潋张大了嘴。法官表演节目?法官不是高高在上的吗?我一定遇到了一个假的法官。
“开始我也不习惯。”木星野说:“这些年演出算少了,据说前几年每年都有合唱表演,全市法院都要参加。那才是苦不堪言。”
曲潋潋脑海里浮现出一个场景——庭审现场,原被告双方正在激烈的辩论着。法官突然抬手制止:“今天的庭就开到这里,我要去唱歌。”原被告目瞪口呆惊诧极了,眼睁睁地望着法官。
听到曲潋潋笑出声来,木星野连忙解释:“单位分派的任务,必须去。我也不想的。”
“我没有笑你。”曲潋潋摇手,“我只是觉得,怎么严肃的法官也去唱歌跳舞,太不严肃了。”
一路说说笑笑,木星野开着小别克把曲潋潋送到富丽小区大门口。曲潋潋正要下车,木星野突然说:“我给你朗诵一段那个诗,要听吗?”
那必须的。曲潋潋很感兴趣地盯着他。
木星野双手握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路灯打在他身上,出现了聚光灯一般神奇的特效。法官大人开口了。
“听说,天地间有一股浩然正气……”
声音雄浑,气沉丹田,汽车自带回声效果,曲潋潋仿佛身处人民大会堂,整个人都高大上了有木有。
可惜,木星野只念了两句,便停下了。
“继续啊。”曲潋潋催促,“我还想听。”
“不了。”木法官一本正经,“借你点正气取暖。”
曲潋潋差点笑岔气。这哪里是取暖?更冷了好不好。
感激地挥手再见,木星野笑道:“快回家去吧,门口风大。”熟练地驾车离去。
果然风大。曲潋潋搂紧了手臂,蹬着高跟鞋飞快地往家里跑去。刚打开门,手机就响了起来。
父母都在客厅里看电视。父亲不满地打量了下曲潋潋的旗袍,见女儿正在接电话,皱眉不已。曲潋潋没看见父亲的眼神,闷着头倾听盛光霁的声音:“潋潋,你在会场有没有发微博?”
“有啊,怎么了?”曲潋潋一边换上拖鞋一边问。
盛光霁沉默了会:“没什么。我这边还有事,你先休息,有空给我打电话。”
“你吃饭没有?”曲潋潋追问,“记得吃点东西。”
“我知道了。”电话干脆利落地收线,留下一串忙音。
曲潋潋刚把电话放下,母亲就发话了:“潋潋,今天盛光霁带你参加酒会,见到什么人没有?”
“没什么稀奇的,酒会还被一个疯女人搅合了。”曲潋潋绘声绘色地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听得二老皱起了眉。
晨父首先评论:“鲜廉寡耻,伤风败俗。”
晨母跟评:“这种女人真是丢脸。潋潋你没有这样的朋友吧?”
曲潋潋一头汗。我怎么会有这种三观不正的朋友?我的朋友都还被这种人伤害过的。连忙摆手:“没有没有。放心吧,要是谁有这种不良嗜好,我一定和她割袍断义。”
两位常委又问了几句工作上的事,晨母叮嘱道:“过两天你大姑请吃饭,到时候把小盛叫上,别忘了。”
“知道了妈。”曲潋潋走进卧室,脱下旗袍,小心翼翼地把它挂在衣橱里。望着在衣橱了轻轻晃动的荷花,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可能再穿上它。
一晚无梦。
刚到办公室,曲潋潋就被秦祯叫住:“小曲,等会南新法院会送来一些案子,其中有一个是喜瑞公司前总裁的妻子状告继子继女的,好像有点难度。”
啥?喜瑞?不就是汪令泓的公司吗?原来这个案子是在南新法院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