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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皮肤瞬间冒起来好多水泡。
疼痛席卷全身,我的尖叫声划破了天空。
沙滩上在等船的徐慧和温初语立马朝丛林里看了看。
“有必要叫得这么大声吗?不就是吊起来?”
“刚刚小鑫吊了那么久,连一声都没吭。”
没来得及细想。
爸爸妈妈捧着鲜花坐着沙地车来到他们身边。
徐慧赶紧跑过去问他们:
“刚刚小逸一直在尖叫。”
“爸,妈,你们在监控里有没有看到他发生什么了?”
爸妈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你们刚刚带着小鑫一走,我们就赶紧过来了,哪有时间看监控。”
“没事的,你们找的那个演员看着他的,能出什么事?”
听爸妈这么一说,徐慧安了心。
爸妈一下车就把付鑫紧紧抱住。
“哥哥通过你的最终考验了,这下我们一家人终于能团圆回家了。”
徐慧也摸了摸他的头。
“等我们回国后,再找个合适的机会,安排找到你回家的桥段,保证天衣无缝。”
温初语也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小逸肯定会很高兴的,他和我们说过好多次,把你当他亲生弟弟看待的事。”
付鑫红着眼眶愧疚道:
“哥哥因为我被蒙在鼓里,其实我挺愧疚的”
妈妈马上安慰他:
“这又不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养父母家养的那个儿子虐待折磨你,你也不会留下这样的心理创伤。”
爸爸也赞同道:
“况且现在大家都好好的,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我飘在半空中,看着眼前和睦的一家人,觉得讽刺极了。
因为他有心理创伤,所以我就要为他的心理创伤负责。
我经常担心半夜有野兽出没,连完整觉都没睡过。
每天都在为如何找到四个人的口粮而焦虑。
担心要在这里呆到死也无法离开。
从来没吃饱过,连干净的水都没喝过!
活在谎言和欺骗中,战战兢兢了三年。
这在他们看来叫做最好的结局。
“真是无耻到极点!”
“难道我不是你们的儿子吗?我不是徐慧的弟弟吗?”
我忍不住在空中大喊,可惜所有人都听不到。
系统说,要等家人全员崩溃,它才会自动瓦解,最后我才能回到现实世界。
在那之间,我只能像一个旁观者一样。
很快,船就到了岸边。
徐慧看一下手表时间。
“一会儿我们摘一些能挤出汁液的浆果备用,到时候就说这个汁液对野人有毒。”
他嘱咐温初语:
“你再搞几个火把,跟那个人缠斗得久一些,我就赶紧把小逸放下来。”
温初语点了点头。
他们正要去做准备,付鑫却突然痛苦地呕了一下:
“小鑫!”
温初语惊慌失措地跑去扶住付鑫。
一家人迅速围了过来。
徐慧拿起对讲机大吼:
“船上不是有医生吗?!还不赶紧下来!”
付鑫一边呕一边哭:
“会不会是哥哥昨天早上摘给我吃的那个根茎块有毒啊?”
话音未落,他又痛苦地干呕起来。
下船的医生闻言一脸严肃地说:
“很多根茎类的食物,其实都是有毒的,不能乱吃。”
温初语拿起付鑫吃剩的根茎块递给医生。
医生闻了闻:
“这个得拿回去做一下检验。”
爸妈急得不行,他们本来想先回别墅避免露馅的。
此刻顾不得别的,竟然一起上了船。
温初语皱着眉回想,突然猜测:
“小逸不会是故意的吧毕竟他从来不吃这些东西,都给了付鑫。”
徐慧打断他:“小逸没必要做这种事,不要胡乱揣测。”
我扯了扯嘴角,只觉得心酸。
荒岛上淀粉食物有限。
鱼倒是能时不时捞上一些。
可淀粉生成的速度就慢多了。
刚上岛时,我就做好了长期求生的准备。
为了匀给他们,我几乎没怎么吃主食。
可现在付鑫一晕倒,反而第一个怀疑到我头上。
忽然,野人脸色苍白地跑到众人面前,嘴唇微微翕动。
“老板徐逸少爷好像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