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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头,只见发小孟言语已经走了过来。
她踩着十二厘米的恨天高,合体的女款西装干练又不失气场。
孟言语是典型的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富二代。
她爷爷奶奶和我爸妈是邻居。
她爸妈工作忙,她的学生时代几乎都住在爷爷奶奶家,跟我也自然而然成了发小。
大学时,我们更是考进了同一个大学同一个专业。
我学设计只为了喜欢,她学设计却是为了继承家业。
毕业后,她不止一次向我抛出了橄榄枝,希望我能去她的公司工作。
但当时的林泽言一心想创业,我便选择了站在林泽言身边。
看到孟言语的一瞬间,我忍了两天的眼泪终于簌簌落下,像个受了委屈没有靠山的小孩。
孟言语恨铁不成钢地瞥了我一眼。
“哭哭哭,就知道哭,福气都被你哭没了!当初你怎么就不听我的呢!”
“要不是爷爷给我打电话,说你被欺负了,现在在警査局,你一个人怎么办?”
“当初我就说了林泽言靠不住,凤凰男最是要不得,你看看,现在是不是被我说中了?”
虽然我还挂着眼泪,但我还是被孟言语的话逗得笑出了声。
林泽言却听不下去了。
“孟言语,你说话别太过分!”
“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你凭什么以来就下定论?”
孟言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哈哈哈,谁需要知道事情经过?我吗?我只需要知道夏露是谁就够了。”
“我今天来,就是给夏露撑腰的,不是来给你们的感情当判官的。”
听到这话,我刚刚收住的眼泪险些又要落下来。
和我在一起十二年的男友没有站在我这边。
但我多年没有联系的好朋友,却坚定地站在了我身边。
看到我感动的神色,孟言语又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你干什么?少给我整感动落泪那套,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我点了点头,转身看向林泽言。
“我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绝不和解。”
“现在还有事吗?”
林泽言铁青着脸没有回答。
我懒得再继续浪费时间,带着孟言语就想离开警査局。
林泽言再次喊住了我。
“夏露,做人留一线。”
还没等我开口,孟言语已经抢先回答了林泽言。
“留几线都行,跟孟氏集团的法务说吧。”
“你要是不服气,欢迎随时联系我,我们公司的法务正好最近闲着呢。”
回到家以后,孟言语还是不解气。
“当初我就说了,就算你恋爱脑上头,也不该让自己和他的事业绑在一起。”
“现在好了吧?人财两空了吧?靠着你才有的今天,他还真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
“还我不知道事情经过?我就是来给你撑腰的,在我这里你永远没错!”
孟言语的话又让我喉头一紧,眼泪险些掉了下来。
除了已经去世的父母外,孟言语最了解我的人,她清楚我的才华,也知道我的野心。
她是真的为我感到不值。
诚如孟言语所说。
如今在林泽言眼里,公司的成功早就成了他自己的功劳。
而我,不过是一个只能依附于他的菟丝花。
多可笑。
孟言语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到我面前。
“这是我早就准备好的,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签了吧,到孟氏集团来,到我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