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的三个月后,我没想到顾寻风还会来找我。
他一言不发,直接跪在我面前。
“我求你了,慕瑾年你让沈容月放过顾家吧!”
他双眼含泪,哭得好不凄惨。
我却无奈摇头:“你应该去求沈容月,而不是我。”
顾寻风死死抓住我的手,哭红了眼:“你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我绝对不作妖了,只要她高抬贵手放过顾家。”
我将手从他手心抽回,冷冷道:“与我无关。”
我转身就走,顾寻风哭得肝肠寸断。
他在我身后怨毒看着我喊:“你故意的对不对?你明明知道沈容月会断了对顾家的一切支持,你还是让你朋友公开了那段视频,害得沈容月现在恨死我了。”
我被他这一套不讲逻辑的话,气笑了。
我扭过头望着他一字一句说:“我朋友拍的视频,哪一帧是造谣吗?”
“顾寻风,做人至少要有羞耻心,从你计划在我婚礼上送花圈开始,你遭遇什么都是活该。”
顾寻风哭得更大声了。
可谁都知道,他自作自受罢了。
后来听说顾家彻底没有翻身的可能,破产清算后,顾家父母生怕被仇家清算,带着顾寻风东躲西躲。
往日里所谓替他撑腰的闺蜜团,一个也没出现。
而我只当个笑话,听了就忘了。
沈容月找上我时,我正和京都来的大客户许妍应酬完。
许妍喝了酒,脚步有些虚浮,她似乎有些难受轻轻将头靠在我肩膀上。
“许小姐,你司机马上过来,你再坚持一下。”
许妍声音清脆又柔和:“好。”
我四处张望,盼着他司机早点来时,一道残影擦着我而过,精准落在许妍脸上。
许妍没有设防整个人摔倒在地上。
我急了赶紧上前搀扶她,一扭头和双眼泛红的沈容月对视上。
她从来都是千金大小姐的形象,这是我头一次看到她这样狼狈。
刘海长得扎眼也没有修,两个眼圈是盖不住的青黑。
“沈容月你有病啊?”
沈容月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她
对你图谋不轨,你看不出来吗?”
我皱眉冷笑看着她:“你不要心脏,就看什么都脏行吗?”
“她不舒服把头靠我肩膀上就是图谋不轨,你挽着你男闺蜜,在喜宴上敬酒算什么?”
听到我这样说,沈容月的双眼泛起了光:“你在吃醋对不对?慕瑾年你还爱我对不对?”
我气得头皮发麻,在我客户面前和我提这些合适吗?
“没有,我不爱你,我也不吃醋,我只是单纯觉得你有病。”
我一字一句说完,每吐出一个字,沈容月的肩膀就塌下去一分。
最后,她几乎要低到尘埃中看不见。
“慕瑾年……”
她想要来拉我的手,我直接挣脱开怒吼:“滚。”
沈容月目光哀求,我还要说什么,许妍痛苦得喊了一声。
我立马回头搀扶起她,见他司机来了,我将她搀扶上车,就想回头和沈容月对峙。
许妍却拉住我的手:“你好像遇到麻烦了,我送你一程吧!”
我深呼吸一口气,不想在客户面前太失礼,于是我坐上了车。
车门关上前,沈容月不管不顾扑上来:“不要,慕瑾年。”
我将车门锁死,扬长而去。
一如当时,她坐在婚车上,对我不管不顾。
我满怀歉意说:“对不起许小姐,都是我害得你受伤。”
许妍轻笑,她极为认真说:“如果我说,她没有冤枉我,我真的对你图谋不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