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上下打量了几眼。
"这位是……？新换的保镖？看着挺精神的嘛。"
沈洛端着酒杯轻描淡写："哦，一个新来的小助理。带他出来见见世面。"
孙导给制片人使了个眼色。
制片人会意，倒了满满一杯白酒——端到陆川面前。
"来，小兄弟，初次见面——哥哥敬你一个！"
那杯酒的酒味重得隔着半米都能闻到。
陆川看了一眼，没接。
笑了笑。
"孙导——我是来给洛姐开车的。这酒，喝了可就开不了车了。要不，我以茶代酒？"
孙导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包厢里的温度骤降。
"沈小姐——你这助理，挺有个性啊。"
孙导挥了挥手。
制片人从桌下拎出两瓶未开封的高度白酒。
往陆川面前一放。
瓶底磕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陆助理——初次见面，这是孙导的一点心意。两瓶——你全干了。今天的事就算过了。以后在圈子里——孙导罩着你。"
包厢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川身上。
沈洛脸色微变，正要开口。
被陆川抬手拦下。
他从桌上拿起一瓶。
在手里掂了掂。
忽然笑了。
"孙导——两瓶白酒，喝下去不是什么难事。但我这人有条规矩。"
他将酒瓶在手里转了一圈。
"喝酒可以——得有来有往。我一个人干两瓶，您这边总得出个人陪我喝一瓶吧？要不然——传出去说孙导欺负新人，不太好听。"
孙导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
随即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拍了拍身旁的小李。
"既然陆助理这么说了。小李——你陪他走一个。"
小李挺了挺胸脯："没问题！陆助理，我先干为敬！"
他拿起另一瓶。
对着瓶口仰头就灌。
咕咚咕咚的声音在安静下来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喝到一半。
脸色已涨红。
眼角泛泪。
放下酒瓶时手都在抖。
陆川面无表情地看着。
等小李放下了。
他举起自己的那瓶。
瓶口对嘴。
没有停顿。
一口气。
二十秒。
瓶底朝天。
一滴不剩。
包厢里响起几声压抑的倒抽气。
投资人低声对同伴说："这小子……练家子吧？"
小李腿一软跌坐回椅子上，剧烈咳嗽起来。
孙导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了。
他从桌下拿出一瓶香槟。
当着所有人的面拧开盖子。
然后——
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
将一粒白色药片丢进酒里。
药片在金色的香槟中下沉。气泡翻涌。药片边缘开始溶化。不到三秒——消失得无影无踪。
酒液依旧澄澈。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孙导将香槟推到陆川面前。
笑得阴森。
"这是我们这儿的特调——提神醒脑。陆助理给个面子？"
沈洛猛地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