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军如狼似虎地冲上前,将苏清雪从沈砚之怀里拖走。
“砚之哥哥,救我!我不想去天牢!”
苏清雪凄厉地哭喊着,却无济于事。
沈砚之眼睁睁地看着她被带走,双拳紧握,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我,眼神中充满了杀意。
“云星澜,你别得意的太早。”
“这件事还没完!”
我微微一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当然没完。”
“这只是个开始,沈砚之,我会让你亲眼看着,你所珍视的一切,是如何一点点毁灭的。”
沈砚之浑身一震,看着我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魔鬼。
祭天大典的闹剧,以苏清雪入狱、沈砚之停职而告终。
父皇亲自来到我的偏殿,看着我简陋的住处,眼中满是愧疚。
“星澜,是父皇糊涂,险些冤枉了你。”
“暗卫已经查明,当年那刺客确实没有调换女婴,苏清雪,根本就是沈砚之找来的一个冒牌货!”
我垂下眼眸,掩去眼底的冷意。
“父皇能查明真相,儿臣就心满意足了。”
“只是,沈砚之为何要如此陷害儿臣?儿臣实在想不通。”
父皇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还能为何?他沈家权倾朝野,自然是想扶持一个听话的傀儡上位。”
“你性格刚烈,不服管教,他自然容不下你!”
“星澜,你放心,父皇绝不会放过他们!”
我乖巧地点点头。
“儿臣全凭父皇做主。”
隔天,一道圣旨震惊朝野。
苏清雪冒充皇女,欺君罔上,判处死刑,秋后问斩。
沈砚之结党营私,意图颠覆朝纲,剥夺首辅之位,全家流放岭南!
消息传出的那一刻,整个京城都轰动了。
曾经高高在上的沈首辅,一夜之间沦为阶下囚。
流放那天,我亲自去了城门口送行。
沈砚之戴着沉重的枷锁,头发凌乱,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他看到我,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恨意。
“云星澜!你这个毒妇!是你害了我全家!”
我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沈砚之,这是你咎由自取。”
“当初你为了苏清雪,要将我踩在脚下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沈砚之咬牙切齿。
“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我沈家在朝中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迟早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我轻笑一声,从袖中掏出一份名单,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是说这些人吗?”
“很可惜,就在昨晚,父皇已经将他们全部下狱,查抄家产了。”
“沈砚之,你沈家,彻底完了。”
沈砚之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如遭雷击,颓然地瘫倒在地。
“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懒得再看他一眼,转身离去。
“上路吧,沈大人,岭南的苦寒,正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