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怀欧很快回来了。
业怀欧眼神里带着同情:“他就像看平常书一样，看着这些字，不过他要求见你。”
山无棱:“等我伤好了再说。”
业怀欧:“我知道了，我去传话，你论文写的不错，很快就过了，一会指导指导我呗？”
“你是法律专业的，我们不一个专业。”
业怀欧失落:“哦。”
业怀欧离开了。
山无棱沉默地看着手机，大脑刚一放空，一段回忆插了进来——
秦卫:‘我会报告给陛下的。’
山无棱忍不住了:‘你报告给陛下什么？’
秦卫:‘你喜欢他的事情，我帮你表白吧。’
山无棱:‘好啊。’
山无棱的脸刷一下，红了起来，只觉得脸烫的能煎鸡蛋。
山无棱点开了兰亦止的消息框，目光停留在那个‘好’字上，手紧紧攥着手机，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
…………
秦卫:“陛下，山无棱让臣告诉你，他喜欢你。”
兰亦止愣了一下，想了好一会儿，才记起山无棱:“哦，知道了。”
秦卫:“陛下，臣回什么比较好？”
兰亦止:“他说知道了。”
秦卫？点头:“是。”
兰亦止随手打下一句话，发送了过去。
…………
山无棱见兰亦止发来了一句消息——嗯，我知道了。
山无棱忍不住细细品味，幻想兰亦止打下字时的眉眼弯弯，浅笑艳艳，认真又开心。
山无棱打下字:你，过得怎么样？
兰亦止的聊天框上显示正在输入中。
山无棱开始幻想对方的答复——没有你，我怎么过得好？
兰亦止回答:还不错。
山无棱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问:你爱我吗？
兰亦止的聊天框显示正在输入中，最后一片空白，然后再次显示正在输入中。
兰亦止发来消息:我头痛。
山无棱有些失望是这个回答，但仍然回:把你地址发来，我给你揉揉。
兰亦止看见这条消息，怔了一下，忍不住弯眉，回应:我们之间距离太长了，你过来的时候，我头痛已经结束了。
山无棱:好吧，你因为什么头痛？
兰亦止:遗传的。
山无棱:哦，治不好吗？
兰亦止:对。
山无棱:你对我什么感觉？
兰亦止:错过了，就不要再说了。
山无棱:我们又不是两条平行线，一直平行，也不是两条交叉线，只有一个点。
兰亦止:有点意思。
山无棱:所以你对我是什么感觉？不要管别的，就说感觉。
兰亦止:老师看学生，大人看小孩的那种感觉。
山无棱！瞬间感觉到挫败:那你从今天开始把我当一个大人看吧！我将会对你展开追求。
兰亦止迟疑了一下，打出一个:嗯。
山无棱:你喜欢吃什么？
兰亦止:肉。
山无棱:我正好可以吃你不喜欢吃的蔬菜。
兰亦止:不喜欢吃的为什么会出现在餐桌上？
山无棱沉默了，好有道理:我带你去吃饭吧？
兰亦止:明天吧。
山无棱:好。
山无棱与兰亦止聊了半天，还打了电话。
山无棱听着对面睡觉的轻微呼吸声，也渐渐睡了下去。
次日。
山无棱到了医院附近的520餐厅。
山无棱坐在了2楼包厢里。
“咚。”
山无棱打开了包厢门。
是兰亦止。
兰亦止走进来坐下。
兰亦止:“你点菜了没有？”
山无棱:“点了。”
兰亦止:“哦。”
空气归于安静。
兰亦止垂下眼睛玩手机。
山无棱:……
山无棱忍不住了:“你可以把手机放在一旁吗？”
兰亦止:“好。”把手机放在旁边。
山无棱:“你要不要点一些？”
兰亦止:“我不是很挑。”
山无棱:“你有男朋友吗？又或者有没有女朋友？”
兰亦止:“没有男朋友，也没有女朋友。”
山无棱:“你有喜欢的明星或者演员吗？”
兰亦止:“没有。”
山无棱:“你有没有喜欢的书？”
兰亦止:“《论商业管理》《帝国的陨落》……”
山无棱听完，傻眼儿了，没一个自己看过的。
山无棱:“你有没有什么爱好？”
兰亦止:“听音乐。”
“你喜欢哪个歌星？”
兰亦止实话实说:“我喜欢听水滴声。”
山无棱:……完全不知道如何接话！
山无棱:“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兰亦止:“奎塔星作战室。”
山无棱硬着头皮:“可以试着文化渗透，让百姓欢迎我们。”
兰亦止:“好主意，可是，他们和我长得不一样，他们身体透明，内脏清晰可见，况且我们跟他们的制度相同，只不过我们科学先进，而他们医学先进。”
山无棱？:“你想要对方的医学对吗？”
兰亦止:“是的，但是他们誓死不让我们交流学习。”
山无棱！:“我们可以用金钱诱惑。”
兰亦止:“这是个好主意，不过，他们的医生并不缺钱，他们的医生甚至能与国王平起平坐。”
山无棱？:“你的目的是他们的医术，可以来一个碟中谍，偷学了医术就回国。”
兰亦止:“这是个好主意，可我还需要他们的人体器官。”
山无棱忍不了了:“你侵略别人，你还想要他们的人体器官！”
兰亦止:“人类需要，人类得到，你没看见残疾人，所以，你理所当然。”
山无棱拍案而起:“我们有机械，这不足以让天生残疾的人”
“他们没有钱，而且，”
兰亦止脸色阴沉。
兰亦止站起来:“这个世界有穷人，也有天生残疾的穷人，机械不能完美地让他们像普通人，但奎塔的医术可以，他们身上的器官可以，又不白给，我们政府给钱。”
山无棱:“那你应该谈判。”
兰亦止:“他们不同意。”
山无棱:“所以用经济”
兰亦止:“他们不允许我们通商，所有的手段都用了，唯有打了。”
山无棱:“正确途径是以人类为中心，但不至上——坚守生存底线，拓展道德圈，用技术/制度平衡发展与责任。”
兰亦止沉默了一下:“我希望你的腿断了。”
山无棱:“我希望你爱上奎塔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