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尤祯见谢清樾表情依旧不咸不淡。
“当然,这些都只是表层原因。”她想了想,补充道,“深层原因是,尤谢两家有生意上的往来,需要更紧密的关系来巩固联盟。”
她和谢清樾,是这段关系的纽带,桥梁。
也可以说,家族利益献祭者。
“既然说开了,那我们来制定一下婚后计划,免得再出现爷爷生日那天的局面。”尤祯想到那天,就觉得尴尬。
谢清樾往沙发上一靠,一副“你说我听”的表情。
尤祯见他没反对,便说:“天黑请回家。”
“我还天黑请闭眼呢。”谢清樾哼笑一声。
尤祯退而求其次,“十点之前请回家,超过这个点,给我发消息。”
“我——”
“下一条,”尤祯说,“工资卡,上缴。”
听听,这真是来当女主人的。
都给谢清樾气笑了,“野鸡大学毕业,没工作。”
尤祯哦了一声,“那每个月给我五十万,家用。”
“我去抢。”
尤祯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随后摇摇头,一本正经地说:“犯法。”
“那没有。”
“你努力找工作赚钱呀,总不能这个家要我一个女人来养吧?”尤祯一脸真诚,“你要吃软饭吗?”
爹的。
激将法。
他还真说不出吃软饭这种话。
谢清樾摸出一张银行卡,拍在尤祯面前,“我牙口好,不吃软饭。”
尤祯笑吟吟收下银行卡,说:“密码。”
给卡不给码,把人当猴耍。
“666888。”
尤祯记下了,随后把iPad推到谢清樾面前。
谢清樾瞥了眼,不是什么合约需要他签字,是室内设计图案。
他蹙眉问了句:“干嘛?”
“这是我们新家设计图,你看看有什么需要增添或删减,或者你有什么需求都可以提。”
我们,新家。
好像他俩真是来过日子的。
“我都行,你做主。”谢清樾对这个显然是不太感兴趣。
他起身准备离开,感觉再跟尤祯聊下去,他得把全部身家搭里面。
结果,就看到尤祯有些怅然,眼眶微微泛红地盯着设计图。
又又又怎么了?
“行,我看,你再哭丧个脸试试!”
尤祯嘴角立刻上扬。
变脸大师。
谢清樾拿着iPad就走了。
尤祯继续给装修队的工人发消息,让他们去做拆除。
没一会儿,她手机就响了起来。
以为是装修工人发来的,一看,是谢清樾的好友申请。
他俩加上微信了。
尤祯刚想跟他打个招呼,对面的男人直接甩过来一份文件。
电子版,体检报告!
基础病,无。
传染病,无。
精/子活跃度,百分之九十六……
这些无一不在向尤祯传递一个信息——
谢清樾身体健康,并且强壮。
回应她那天担心他有病让他戴套的质疑。
尤祯想了想,给谢清樾回了表情包。
此时,已经回到房间里的谢清樾看到尤祯发来的三个大拇指。
气笑了,把手机往床上一扔。
这个尤祯,不仅是个装货。
还是个阴阳大师。
牛。
他脱了衣服去洗澡,等再出来的时候,身上只穿了件宽松浴袍。
微分碎盖还滴着水,从锁骨一路往下,淌过胸膛,最后隐入腰间小腹块状分明的腹肌下。
他随意地用毛巾擦着湿发往床边走去,腿部肌肉若隐若现。
荷尔蒙溢出屏幕。
谢清樾把毛巾往床尾凳上一甩,捞起iPad,准备看看他们的“新家”。
新中式禅意风。
啧,还是个老古板。
“咚咚咚——”
房间门被敲响。
谢清樾放下iPad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抱着枕头的尤祯。
她穿一身粉色真丝吊带睡衣,长卷发柔顺地垂在肩头,白净脸颊由内向外透着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