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夜宿李怀德家
“领导,你咋趴下了?
咱还没喝尽兴呢,继续啊!”
刘海中晃了晃瘫在椅子上的李怀德,见他只发出几声含混的嘟囔,连眼皮都掀不开了。
转过身,冲一旁的林秀韵抬了抬下巴,指了指醉成一滩泥的李怀德。
“你看咋办。”
林秀韵暗暗腹诽:这死老头子肯定是故意把老李灌成这样的。
可不知怎的,看着刘海中,她心里竟莫名欢喜。
“还能咋办,抬屋里去呗。”
林秀韵嘴上说着抱怨的话,脚下却已经动了起来,“来,搭把手。”
刘海中上前,和林秀韵一人架着李怀德一条胳膊,费劲地把他往卧房里拖。
到了床边,也没客气,直接把李怀德往床上一扔。
林秀韵随手扯过旁边的被子,胡乱往他身上一搭,连脚都没盖住。
安顿好李怀德,刘海中转身冲林秀韵挑了挑眉。
“韵儿,咱还吃不吃?一桌子好菜可别浪费了。”
“吃,咋不吃!”
林秀韵白了他一眼,“他醉了是他的事,咱的饭还没吃完呢。”
两人一前一后返回客厅,重新在桌边坐下。
没了李怀德在场,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林秀韵夹了块海参放进嘴里,细细嚼着。
“你可真能喝,老李平日里酒量不算差,今儿愣是被你灌成这样。”
“哪是我能喝,是领导今儿高兴,自己没控制住。”
刘海中笑着打哈哈,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
“刚你不是说丹田不通吗。
我一会帮你疏通下。。”
“我呸!想占便宜就直说!”
林秀韵翻了个娇俏的白眼。
酒足饭饱,刘海中直接往沙发上一瘫,一副葛大爷架势。
摸出烟点上一支,吞云吐雾起来,把这儿当成了自己家。
“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林秀韵瞅着他这模样,没好气地抱怨,手上却已经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
“老爷们儿哪能干这种洗碗刷盘的活!”
刘海中眼皮都没抬,理直气壮地瘫着不动,半点要搭把手的意思都没有。
林秀韵叮叮当当地收拾了好一阵子,才擦着手走出来。
“老刘,你今晚就别回去了。
明儿一早要是老李问起,你就说昨晚在客厅凑活了一宿。”
刘海中故作迟疑:“这多不好,传出去影响不好。”
“你就说行不行!”
林秀韵杏眼微瞪,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
“你都发话了,我哪敢不从!”
刘海中立马坐直身子,笑着应下。
夜色渐深,客厅里粗狂的喘息声配合着李怀德卧房里鼾声,动静不小。
刘海中又度过了一个曹贼的夜晚。
大年初二夜宿李怀德家
到了四合院附近,怕开车进去太惹眼,就把车停在巷口,骑着自行车慢悠悠进了院。
刚到前院,就撞见闫埠贵缩着脖子在门口晃悠,一见他就凑上来。
“老刘,你昨晚又没回来?”
刘海中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底带着倦意。
“昨晚陪领导喝酒,喝多了就在厂里凑活了一宿。”
“老刘,那你说我啥时候叫媒婆上门合适?”
闫埠贵又把这事拎了出来。
“你烦不烦?这点事也揪着我问!”
刘海中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又提点了句,
“不过最好越快越好,你也知道现在的行情,一家女百家求,你动作慢了,指不定就被别人家截胡了。”
“对对对!你说得太对了!我今个就去找媒婆!”
闫埠贵一拍大腿。
“行了,我头有点疼,回去眯会儿。”
刘海中摆摆手,没再搭理他,径直往后院走。
推开门,把小刘阳给吵醒了,张美芝正端着脸盆洗漱,瞧见他进门,忍不住抱怨。
“这大过年的,你怎么老不着家?”
“昨晚陪领导应酬,没办法。”
刘海中揉了揉太阳穴,“我再眯一会儿,头有点疼。
你今儿还有啥事?”
“我得回趟娘家,初五我弟媳妇要上门,”
张美芝一边擦脸一边说。
“等他们结婚的时候,你帮我随份礼,就随
20
块钱吧。”刘海中随口道。
“20
块,这么多。”张美芝惊讶道。
要知道他弟弟给弟媳妇家的彩礼才10快,刘海中这一出手就20。
“你们家的事就是我的事,20
块不算多。”刘海中笑着道。
“爸,你太敞亮了!”张美芝道。
刘海中摆摆手,实在扛不住困意:“我先躺会儿,有事也别叫我。”
说完他就进了里屋,没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等刘海中再醒来时,屋里已经没了动静。
张美芝估计是抱着刘阳回娘家了。
瞅了瞅时间,九点多,还不算晚,时间绰绰有余。
洗了把脸,倦散了大半,随即往前院找秦淮茹。
刚走到后院的月亮门,秦淮茹迎面走来。
“老头,怎么样?今天能陪我和京茹回娘家不?”
“没问题,我早就腾好时间了,东西也都准备妥当了。”
刘海中拍了拍胸脯,又压低声音叮嘱,
“你和京茹赶紧回去收拾收拾,带着俩丫头到巷子口等我,我随后就到,别在院里扎堆,省得惹人闲话。”
“好!我这就回去!”
秦淮茹一听这话,瞬间眉开眼笑,脚步轻快地往贾家跑。
看着她的背影,刘海中低声嘀咕了一句。
“这俏寡妇……
不对,贾东旭还没走呢,该叫俏媳妇才是。”
说完还咂了下嘴,转身回了自家屋。
一进屋,刘海中打开系统商城,买了五十斤五花,肉分成两大块。
又买了五十斤白面、五十斤棒子面。
另外还捎带了些棉花和的确良布料。
东西先放在空间里。
妥当之后,刘海中翻出厂里发的领导大衣穿上,瞬间多了几分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