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门锁春
“哦?”
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戴了我的东西,还敢说不是我的人?
看来是欠收拾了。”
话音未落,猛地将徐慧珍拽倒趴在大腿上,扬起手,“啪”的一声,巴掌落在挺翘的丰腴之上。
徐慧珍整个人都懵了。
她是谁?
她是前门小酒馆说一不二的老板娘徐慧珍!
平日里精明干练,冷静自持,别说被人打屁股,看她一眼都要被埋汰半天。
可不知为何,这结结实实的一巴掌,非但没让她感到屈辱和愤怒,反而有一股奇异的电流从尾椎骨窜起,瞬间传遍四肢百骸,让她身子都软了半边。
“你……你敢凶我!”
回过神来的徐慧珍,难得地露出了小女儿般的委屈姿态,翻过身来,用毫无力道的小拳头捶打着男人的胸膛。
刘海中任由她闹了几下,随即猛地收紧双臂,将她禁锢在怀里。
凑到她耳边,滚烫的气息喷薄而出:
“小娘们儿,告诉我,想我了没有?”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徐慧珍的身子彻底软了,像一汪春水,化在了男人的怀里。
“想……想得快要疯了……”
“有多想?”
这个问题,让她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急于证明。
情急之下,她抓起男人的手,按在了自己胸前那惊心动魄的柔软之上。
“你……你听……”
隔着衣料,刘海中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颗心“怦怦”狂跳,仿佛要跃出胸腔。
“我知道了。”
刘海中低吼一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衣物被粗暴地撕扯,理智在瞬间崩塌。
“别……别在这里……孩子……”徐慧珍尚存一丝清明。
刘海中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拦腰抱起,一脚踹开里屋的门,大步走了进去。
徐静理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妈妈被那个让自己叫“爸爸”的男人抱走,消失在门后,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困惑。
她不解地,将一根手指塞进了嘴里。
里屋内,徐慧珍被重重地扔在柔软的大床上。
“当家的……快……要我……”
平日里那个端庄的女老板,此刻媚眼如丝,主动地缠了上来。
“看我怎么收拾你这小妖精!”
一个翻身,锦被如浪,将满室春光尽数遮掩。
……
与此同时,小凤送走了最后一位客人,来到后院准备向徐慧珍汇报今天的账目。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慧珍姐?”
她试探着喊了一声,无人应答,里面的声音却愈发急促。
她心里一紧,难道是慧珍姐生病了?
悄悄凑到门边,从一道细小的门缝里往里瞧。
只一眼,她便“呼”的一声,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嘴,双眼瞪得溜圆。
眼前的景象,比她听过的任何故事、看过任何画本都来得震撼、恐怖!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一丝不苟的慧珍姐……此刻竟是那般模样!
那雪白的肌肤,那惊人的曲线,那……
小凤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双腿发软。
院门锁春
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干瘪的身板,一股混杂着羡慕、嫉妒和羞耻的情绪涌上心头。
想逃,可双脚却像生了根一样,挪不动半分。
耳朵更是背叛了理智,紧紧贴在门缝上,贪婪地捕捉着屋内每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音符。
她听着那陌生的、狂野的节拍,脑子里一片空白。
原来……男人和女人之间,是这个样子的……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原本狂风暴雨般的动静终于平息,只剩下几声如丝的娇喘。
蹲在门边的小凤,此时早已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脸颊烫得几乎能烙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
“不行……不能再待了……”
小凤强撑着发软的膝盖,慌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往外溜去。
刚穿过垂花门,就迎面撞上了一个身着修身旗袍、踩着细高跟鞋的身影。
“哎哟!小凤,你这风风火火的干嘛呢?徐慧珍呢?”
来人是陈雪茹。
她刚关了绸缎庄,照例过来喊“死对头”兼好姐妹徐慧珍一起回小院住。
此时的她,柳眉倒踢,精致的妆容下透着几分疑惑。
“陈……陈老板!”
小凤像是见了鬼一样,吓得心都要跳出来了,两只手死死绞在一起,“您怎么这时候来了?”
“你这丫头,我每天这时候来,你还没习惯?”
陈雪茹敏锐地察觉到小凤眼神闪躲,领口还因为刚才的慌乱有些歪斜,不由得皱起眉,
“你干啥了?吓成这副德行?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
“没……没什么!我就是……就是……”
小凤拼命摆手,语无伦次,“那个,老板娘她在后院,您……您要不改天再来?”
“改天?我找她商量正事呢!”
陈雪茹冷哼一声,扭着腰肢就往后院闯,
“我看她是又想躲着我偷算账吧?徐慧珍,你给我出来!”
“陈老板!您别去!真不能去!”小凤急得快哭了,伸手去拉。
陈雪茹停下脚步,狐疑地打量着小凤。
这丫头的反应太不对劲了,平日里见了自己虽说客气,但从没这么阻拦过。
“徐慧珍到底怎么了?病了还是丢钱了?你在这儿吞吞吐吐的,诚心气我是吧?”
“不是……是老板娘她……”
小凤急得满头大汗,那种事儿,她一个黄花大闺女怎么说得出口?
“起开!你不说,我自己问!”
陈雪茹一把甩开小凤,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地直冲后院主屋。
“陈老板!别闯啊!”小凤在后面紧追不舍。
就在陈雪茹的手即将触碰到房门的那一刻,屋里传来一道慵懒中透着一丝沙哑,却又带着说不出妩媚劲儿的声音:
“小凤,你下班回去吧。让……让陈雪茹进来。”
小凤如蒙大赦,羞红着脸对着门口喊了一声:“知道了,姐。”
随后,头都不敢抬,逃命似的冲出了后院。
陈雪茹站在门口,眉头紧锁。
她毕竟是过来人,徐慧珍这嗓音里的“水分”和那股子完事后的慵懒劲,她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