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办法，咬着牙，声音压得极低，“你说。”
“离婚。”我将一张离婚协议扔在他脚边，“承认自己婚内出轨，净身出户。”
他愣了一下，“不！苏芷！我们一起那么多年了！”
“我发誓！我以后一定不会再和李茶茶联系！”
我皱起眉头，突然觉得他真的很像一条狗。
就算没有这个李茶茶，还会有其他的李茶茶，让我信他，难了。
我将手机摔在桌子上，冷声道：“顾斯年，就算你现在不愿意签，我律师那也有一堆李茶茶账号的视频。”
“那些视频我已经公证好了，上到法庭也是一样这么判的。”
“我只是不想等，你明白吗？”
“别废话了，赶紧签，这样我就考虑继续救你妈。”
顾斯年的脸色瞬间白了，“苏芷，你疯了……你竟然拿我妈的事威胁我！”
我笑了笑，“我没疯。”
“我只是想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一无所有。”
“我给你三秒钟考虑。”
“三”
“二”
下一秒，他咬咬牙拿起笔，就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看着他愤怒的转身，我满意的笑了。
其实刚刚那通电话我根本就没有打出去，也从没想过真的不救他妈妈。
毕竟他妈妈是真心待我好的。
而且这件事，根本和他妈妈没有任何关系。
镯子的鉴定报告出来得比我预想的还要快。
我看着报告上那串数字，沉默了片刻。
比我当初说的八位数还要高出一个量级，已经将近九位数了。
帽子叔叔打电话过来，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苏女士，鉴定结果已经出来了，这个金额……建议您直接走法律程序，我们这边也会正式立案。”
我说，“好，一切交给律师处理。”
消息传出去的第二天，李茶茶就找上门来了。
她妆容精致，可眼底掩不住的慌张，“苏总，我是受害者，那镯子是斯年送我的，我根本不知道是你的东西！”
“而且那天是意外摔碎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没理她，让司机直接开走了。
第二天，她又来了，“苏总，我怀着孩子，实在经不住折腾，求你网开一面……”
我依旧没有理她。
后来，她甚至带了律师，只是措辞变得硬气了些，说要和解，愿意赔偿一部分损失。
我忍无可忍，直接让助理转告她，该怎么走程序怎么走，不接受和解。
而律师团队那边，我只交代了一句话，“该有的证据都整理好，一分不少地追回来。”
这件事传开后，李茶茶那晚的直播回放开始在各个平台疯狂传播。
最先炸锅的，是李茶茶自己的粉丝群。
【我磕了三年的糖，磕了一个知三当三？】
【她粉丝群里当初有人提醒她小狗有老婆，被她亲自踢出去的，这事我记得清清楚楚！】
【五百多万粉丝，一个没跑，统一在线取关！】
【而且她收了人家原配的东西，摔了还不赔，这是什么人品！】
骂声铺天盖地，平台很快介入，没过几天，李茶茶的账号被永久封禁了。
五百多万粉丝，那是她经营了将近六年的账号，一夜之间归零。
损失多少，可想而知。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沿着法律的轨道慢慢走下去了。
直到那天下午。
我从公司会议室出来，刚走到楼道口，保安突然大喝一声，“你是干什么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一道身影从拐角处冲了出来。
又是李茶茶。
只是这一次，她手里还拿点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