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黑衣保镖瞬间收紧了包围圈。
我知道今天这顿打是躲不过了。
为了保护内脏和头部,我迅速抱住头,将身体紧紧蜷缩在墙角。
「砰!」
第一棍,狠狠砸在我的右小腿上。
那是实打实的精钢棒球棍。
一种难以忍受的剧痛瞬间撕裂了我的神经。
我清楚地听到了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啊——!」
我没忍住,痛苦的惨叫声脱口而出。
这二十年来,我连擦破点皮,傅寒洲都会紧张的翻出医疗箱给我上药。
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骨头断裂的痛苦了。
「给我狠狠地打!打到她站不起来为止!」
林诗诗站在一旁,眼神中闪烁着扭曲的兴奋。
她甚至拿出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对准了我痛苦痉挛的身体。
「许星晚,你不是自诩寒洲最宠你这个外室吗?」
「我要把这段视频拍下来,等寒洲回来,当做给他的接风礼。」
「我要让他亲眼看看,你像条野狗一样趴在地上求饶的贱样!」
「砰!」
又是一棍砸在我的膝盖骨上。
我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前一阵阵发黑。
小腿骨已经裂开了。
痛。
钻心的痛。
可比这痛感更清晰的,是我灵魂深处的战栗。
我的另一半灵魂,正在大洋彼岸,承受着一模一样的剧痛!
傅寒洲。
你这个王八蛋。
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俩今天就得手牵手再回阎王殿报道了!
此时此刻。
华尔街纳斯达克交易中心。
这是傅氏集团有史以来最辉煌的时刻。
傅寒洲穿着一身定制的黑色西装,
站在那里,眉眼间带着一贯的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