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了家酒店住下。
顺手把手机关机。
住了两晚后我重新开机。
屏幕上弹出几十个未接电话。
里面有我爸妈的，还有苏婉清打来的。
我逐个点了删除，随后打开微信。
林书言发了一条新的朋友圈。
是一张照片。
男人握着保时捷方向盘。
他手腕上的那块手表是我买给苏婉清的生日礼物。
底下配的文字是【新的开始。】
定位发在城郊的温泉山庄。
我把手机扔在床上。
点燃一根香烟，烟气往上飘。
我看着窗外。
时间已经够了。
手机铃声响起来。
是王律师打来的。
“周总，事情办好了。”
“明天上午十点，公司会议室，所有股东都会到场。”
“好。”
王律师停顿了一下。
“苏总的父母今天打电话来事务所打听你的下落。”
“别理他们。”
“明白。”
我按掉电话，把烟头按进烟灰缸。
我起身走进浴室洗了个澡。
第二天。
我开着车来到公司楼下。
这栋大楼一直没变。
门口的保安挡住了我的车头。
这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我不认识他。
他走过来敲敲车窗。
我把玻璃降下。
他把头探进来。
“你找谁，这不能停车。”
“我来开会。”
他看着我的车子。
“什么部门，叫什么，跟谁有预约。”
我看着他。
他扬起下巴。
“公司有公司的规定，外来车辆必须登记，你是哪个厂家来送货的。”
我反问他。
“公司里谁说了算。”
他笑了一声。
“那是苏总。”
他挺直身板。
“上下全都听苏总安排，你把车开走，不然我要叫人了。”
我拿出手机。
一辆奔驰从后面开过来，刚好停在我的车尾。
王律师推开车门走出来。
几个公司股东跟在他身后。
保安转头跑过去。
“王律师，李董，张总。”
王律师点点头。
他伸手指着我的车子。
“让周总进去。”
保安愣在原地。
他看着王律师。
“你说他是周总。”
王律师没理会保安。径直走到我车门边。
“周总，走吧。”
我拉开车门走下去，把钥匙甩给保安。
“车停好。”
我朝大楼入口走。
李董凑到我身边。
“周总，这几年你不在公司，这些员工都只认苏总。”
我走进大厅里。
前台换成了两个新来的女职员。
她们看了我一眼。
两人继续低头讲话。
我走到会议室门前。
过道里的员工都在向我背后的股东问好。
没有人认识我。
他们不认得公司的老板。
会议室里坐满了人。
我拉开正中间的椅子坐下。
我五年没碰过这个座位。
周围的股东全都盯着我，没人开口讲话。
等到十点十五分。
会议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一个部门经理探进半个身子。
他看向角落的秘书小雅。
“苏总去哪了。”
秘书从椅子上站起来。
“苏总出去见客户了，还没回公司。”
经理拍了拍大腿。
“赶紧打电话，叫她回公司开董事会。”
“开董事会。”
秘书有些反应不过来。
“怎么没人通知我。”
经理放低声音。
“别管那么多了，董事长来了。”
“赶紧叫人，高管全都得来开会。”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茶。
过了十分钟左右。
会议室大门被人用力推开。
苏婉清快步走进来。
林书言手里拿着文件跟在后面。
苏婉清进门就开始说话。
“谁定好的董事会，怎么没人通知我。”
她抬起头看了一圈。
最后盯着主位上的我。
她停住了脚步。
嘴巴微张。
“周宇，你来这里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