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无尽的唏嘘。
我的过往我付出的真心全都是真真切切的。
我是真心爱过这个人，我咯咯咯地笑了：“要怎么选，看你们，匕首只有一把，你也可以杀了慕容璟。”
我告诉柳诺儿，生或者死，全都看她。
我的脑海里，闪过一幕幕，我们之间的纠缠。
然而就在下一秒，慕容璟一把抓起匕首，没有丝毫犹豫。
寒毒发作的痛苦，他不想在经历。
他割破柳诺儿的手臂，贪婪的吮吸着。
我拧着眉头，比我想象之中还要快败下阵来。
“你还真不是人啊。”
“好痛啊，阿璟。”
“你不是说为了我能付出生命吗？诺儿，现在机会来了。”
“慕容璟！”
柳诺儿崩溃大哭，她之前听到慕容璟要将皇位拱手相让，还以为自己在他的心里地位不一样。
可是现在呢。
看着这个贪婪没有人性的男人，柳诺儿近乎崩溃。
她哭着哀求，可却并没有换来慕容璟的心软。
等到柳诺儿晕厥过去，慕容璟才撒手，他没有要她的命。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慕容璟，你真令我恶心。”
“这一切，不是拜你所赐吗？”
“满意了吗？姜绾绾，我早说过，你这样的人高高在上根本不懂我心底的痛。”
慕容璟说我从来如此。
他冷冷地看向我，说我也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
“够了，闭嘴。”
司慕辰说他太过聒噪。
可我却要跟慕容璟掰扯掰扯，当初是我救了他，救命之恩在前。
之后的日子，我从未亏欠过他。
“你的饮食起居是我在照顾，你的一切皆是我”
“你不懂感恩，你是白眼狼，你身上流着慕容氏的血液。”
我咬牙切齿。
“可你受尽我的好处，凭什么来指责我。”
我笑了，慕容璟却说他并不想要我的命，他只是用我过度寒毒。
“我依旧会待你好，我从未想过要你的命啊。”
“呵，用我做靶子为你的柳诺儿挡刀，让我受尽天下的辱骂，让我承受寒毒的痛苦，让我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让我陷入绝境的后一步，便是对我的家人开刀。
我太清楚慕容璟的性子。
他跪坐在地上，嘴角满是血腥。
我不想再跟他辩驳什么：“你压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我不求他的感恩，也不求你任何回报，我只想告诉你一个真相。”
“绾绾。”
“你心心念念的柳诺儿，便是当初害你母妃之人。”
司慕辰将证据呈上。
当初慕容璟的母妃在冷宫时，是柳诺儿出卖了旧主，换来出宫的机会。
“她能出宫嫁人，亦是卖主求荣，而你母妃也因为她的出卖惨死在冷宫。”
“我知道你不愿意相信，但这里面的证据，还有你母妃亲笔书信。”
种种证据都指向柳诺儿，她当初为了自己的好日子做了那一切。
慕容璟的脸瞬间白了，他低声喃喃着：“不可能的，诺儿那样温柔。”
“温柔吗？”我笑着道，“出宫后，她便嫁给一个屠夫，之后又改嫁三次。在你嘴里那个天真纯善的女子，其实是个蛇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