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军,赶紧坐下来,让夏叔叔好好看看你!”夏诚激动地把潇战军拉坐下来,上下打量着他,心疼地道:“你变得成熟了不少,这些年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还行!”潇战军说得云淡风轻。
柳蓉走过来,假惺惺地笑道:“小军啊,你失踪这五年,你夏叔叔每天都在想你,毕竟你是在我们夏家长大的啊!你们不是父子,情同父子!”
说着,柳蓉看了唐诗雅一眼,心里想道:“这是哪家的闺女?生得好像天仙一样!”于是又假惺惺地问道:“小军啊,这位美女是……?”
潇战军盯着柳蓉,冷笑道:“婶儿,我就等着你问这句话呢!他是我老婆,唐诗雅!五年前多亏了你撮合呀,如果没有你,我也不会出轨,有了现在的老婆!”
夏诚一脸懵:“小军,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潇战军把目光转移到夏诚脸上:“夏叔叔,想不到五年了,你还蒙在鼓里!当年我出轨,是遭人陷害的!”
夏诚的头皮陡然一炸,他足足呆愣十秒钟才回过神来,似乎意识到什么,把目光转移到太太脸上:“你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是什么?”
柳蓉心机很重,表面不动声色:“老夏,你可别冤枉我。是小军忘恩负义,对不起咱女儿在先,你把他赶出夏家在后,关我什么事儿?再说了,他与咱女儿的婚姻,我从来就没有同意过,都是你自己一意孤行,才造成今天这个局面!”
“你敢对天发誓,你是无辜的吗?”潇战军盯着柳蓉质问。
“小军,你什么意思?你是被夏家养大的,就算以前婶儿对你不好,但你夏叔叔却对你视如己出,还将唯一的女儿许配给你,是你自己没有出息,让我女儿嫌弃你,才导致你心里憋屈,出轨了!你居然还有脸质问我?”柳蓉的口才挺好。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反正当年出轨的事没有证据,承不承认在你,夏叔叔相不相信在他。我这次来夏家,不为别的,就是因为这件事!”潇战军坦白道。
“柳蓉…你…你竟瞒着我,陷害小军出轨?到底是我们夏家对不起小军!”夏诚内疚万分。
“老夏,我没有!”柳蓉死不承认。
“是本小姐我陷害的你,跟我妈没关系!”
说话间,夏依婷带着未婚夫高明晨走进会客厅。
“你倒比你妈有勇气,反正是你们两个干的,有一个承认就好!”潇战军道。
“岳父大人,这位是?”高明晨上下打量着潇战军,脸上带着一丝不屑。
来之前,夏依婷特意嘱咐,让高明晨对付潇战军。
“他是小军,从小在我们夏家长大!”夏诚介绍道。
“你好,小军,我是依婷的未婚夫。其实我早从岳父大人口中听说过你,你失踪五年又回来了,真是值得庆祝啊!这五年你都去了哪儿?不会是偷渡到海外打黑工了吧?”高明晨不怀好意地笑道。
“老子五年前干了什么,为什么要告诉你?你谁呀?”潇战军盯着高明晨。
“小军,五年了,你一点都没变,脾气还是这么火爆,是不是混的不得志啊?明晨是公司大老板,要不让他给你安排个职务?”柳蓉假惺惺地道。
“我公司目前缺一个保安,你明天过去上班吧!”高明晨坏笑道。
“你们说够了吗?明天我就把小军安排到我们夏氏集团,让他做实习经理!”夏诚听得出来,女婿和太太的不怀好意。
“不用了!诗雅,我们走!”潇战军带着唐诗雅欲要离开,夏诚赶紧挽留:“小军,你现在住哪?要不你搬到夏家来住吧!”
“不了,夏叔叔!感谢您的养育之恩,如果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或者说公司有困难,你知会一声,我定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着,潇战军拉着唐诗雅的手,离开了夏家别墅。
夏依婷带着未婚夫高明晨紧跟不舍,他们一直跟到别墅大门口。
“潇战军,刚才在岳父面前,我不好说你!你失踪五年又回来,希望你从此以后不要再去夏家,你也高攀不起!另外也希望你对我岳母放尊重些,否则我对你不客气!”高明晨走近潇战军,以高高在上,优越的姿态教训道。
“刚才夏叔叔在,我也不方便打你!你的废话,实在是太多了!”
说着,潇战军陡然出拳,直击高明晨鼻梁。
“啊!”一声惨叫。
顷刻间,高明晨鼻血四流!
“潇战军,你这个废物,你竟敢打我未婚夫?“夏依婷气急败坏地叫起来。
“砰!”潇战军飞起一脚,踹向高明晨小腹,将他
踹翻在地上:“打的就是他!”
“潇战军,你…你这个无赖!你这个废物!你都失踪了五年,怎么不去死啊?”夏依婷破口大骂。
“你每骂我一句,我就打你老公一次!”说着,不等高明晨从地上爬起来,潇战军抬脚朝他脸上狠狠地踹去。
“啊!”又一声惨叫。
“你……你……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夏依婷就是忍不住骂潇战军。
鼻青脸肿的高明晨怕再次挨打,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抽了夏依婷一记耳光:“你给我闭嘴,别骂了。你没听他说吗?你骂一句,他就打我一次!”
“你竟敢打我?你竟敢打我?”夏依婷平日里娇生惯养,父母都舍不得打她。
今天居然被未婚夫抽耳光。
“老娘我跟你拼了!”夏依婷挥着双手扑打高明晨,她手指甲留得很长,在高明晨脸上留下道道血痕。
“看到没?这就叫狗咬狗!”潇战军对身边的唐诗雅道。
唐诗雅开怀一笑:“这算是报仇了吧?”
潇战军点点头:“毕竟夏叔叔对我视如己出,我也不好搞垮他们夏家,就当是报仇了吧,走吧!“
十分钟后,潇战军开车载着唐诗雅,绝尘而去。
夏依婷跟她未婚夫高明晨打得不可开交,并没有留意到潇战军是开车走的,甚至潇战军和唐诗雅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们都不知道。
打着打着,他们似乎醒悟过来。
“不对呀!我们中计了!”
……
龙城某酒店,某间客房内。
神王殿十大天王排行第十的战豹,跪在苏老爷子苏霸天面前。
苏家覆灭,潇战军看在战豹的面子上,留了苏老爷子一命。
“父亲!对不起,我不能答应您给殿主饮食里下药!我们殿主对我恩重如山,没有他,就没我的今天!”战豹说道。
“逆子!”苏老爷子气急败坏地抽了战豹一记耳光,悲痛地哭道:“你大哥二哥,和侄子天星,都死在潇战军手里,甚至我们苏家覆灭,都是因为潇战军,你就这么软弱吗?不敢替他们报仇?”
“父亲,我也刚刚得到事情的真相,是天星他作恶多端,迫害我们殿主的妻女,他死有余辜!至于大哥二哥,他们在你的教唆下通敌叛国,罪不可恕!”战豹挺明白事理。
“逆子!”苏老爷子再次抽了儿子一记耳光,以死相逼:“我给你今天一天的时间,如果潇战军还是安然无恙,我就死在你面前!你是他手下的十大天王之一,接近他易如反掌,只要你在他饮食里下药,他必死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