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战军从黑色风衣内口袋里掏出一沓,全是封赏大典的入场券。
“啪!”潇战军将一沓入场券拍在桌子上,盯着震惊得目瞪口呆的高明晨:“叫吧,我听着呢!”
这一沓封赏大典的入场券,真是亮瞎夏家人的眼睛。
夏诚的太太,女儿女婿,一个个贪婪地看着那一沓入场券,就好比长期行走在沙漠里的人,快要渴死了,忽然看见水源那样的贪婪!
夏诚倒是没有看入场券,但他却震惊地看着潇战军,不可思议地问道:“这么多入场券,你是怎么搞到的?”
潇战军没有回答,而是看着高明晨:“快叫啊!如果你叫了,我就送给你一张!”
“高明晨,你要知道,入场券十分难以搞到,现在你只要叫一声爸爸,就能得到一张入场券,何乐而不为,快叫啊!”夏依婷暗中催促。
高明晨经过漫长的权衡利弊之后,终于放下自己是上市公司老板的高傲姿态,冲潇战军叫了一声:“爸爸!”
“哎!乖儿子!”潇战军答应得挺顺利。
唐诗雅扑哧一下可笑了,她怀里的小苹果拍着小手,奶声奶气地笑道:“嘻嘻,小苹果有哥哥啦!”
夏诚皱眉,他觉得自己的女婿太没出息,太没骨气,不仅失望至极。
但是夏诚的太太和女儿,则与他截然相反,她们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柳蓉和夏依婷母女俩,朝高明晨投去满意的微笑,心里想道:“这一声爸爸叫值了!梦寐以求的入场券要到手了!”
“潇战军,爸爸我也叫了,你该送我一张入场券了吧?你可要说话算数!”高明晨为刚才喊了一声爸爸而耿耿于怀,气呼呼地问道。
潇战军懒得搭理高明晨,揭下一张入场券,递向夏诚:“夏叔叔,小军送你的!其实就算高明晨不叫我爸爸,我也会送您一张!”
高明晨闻言,气得憋出一股内伤。
夏诚对潇战军恩重如山,潇战军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入场券自然要送他一张。
虽然刚才夏诚觉得潇战军做错了,抽了他一记耳光,并且扬言要与他断绝关系,但潇战军知道,夏诚出发点是好的,那是对他铁不成钢的“父爱”。
夏诚还没有来得及接入场券,他女儿夏依婷抢先接过,拿着爱不释手,还在上面亲了一下!
“夏叔叔,一张入场券,你们全家都可以进去!”潇战军提醒道。
夏诚点点头:“嗯,小军,谢谢你!谁能想到,我们夏家费尽心机都搞不定的入场券,竟然是你赠送的!刚才夏叔叔打你,那是恨铁不成钢,希望你不要心生怨恨才好!”
潇战军笑了:“夏叔叔,我五岁就被潇家赶出了家族,母亲又惨死,若非夏叔叔收养,待我视如己出,我早死了!”
夏诚尴尬地笑笑,有点不好意思:“应该的,应该的!我与你父亲是战友,生死之交!他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对了,小军,你们潇家也在想办法搞到入场券,你父亲那里……”
“夏叔叔!别提潇家,别提我父亲!他不配做我父亲,我也没有父亲!”潇战军严肃地道。
他虽然表面上平静,但内心暗潮涌动,仇恨之火熊熊燃烧。
“好好!不提!不提了!不过夏叔叔很好奇,你怎么有这么多入场券?”夏诚问道。
潇战军道:“夏叔叔,这是机密,恕我难以告知!”
“切,什么机密?我猜就是偷的!”高明晨不服气的地插话。
“你给我滚!赶紧滚出我的视线!”夏诚瞪着高明晨,勃然大怒。
高明晨一脸憋屈。
“哎呀,老夏,你消消气,入场券都搞到手了,开心才对!”柳蓉从中调解,瞟了潇战军一眼,心里想道:“我女婿说的对,你就是偷的!否则就凭你的本事,怎么可能搞到那么多入场券?真没出息!”
…
随着时间的推移,宾客陆续到齐,寿宴正式开始。全是硬菜,五花八门的山珍海味,色香味俱全,刺激着大家的味蕾。
寿宴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宾客们划拳饮酒,不亦乐乎。
“各位,大家安静一下!现在是送寿礼环节!”主持人站在舞台上,手持话筒,笑道:“因为我们的寿星韩老太太的大儿子,刚才发生了点意外,被送到了医院,所以他送的寿礼,有他的女儿唐葫芦小姐,亲自呈现!下面有请唐葫芦小姐,拿着寿礼走上舞台!”
主持人话音一落,宴会现场掌声四起。
唐葫芦拿着一个长长的圆柱体画筒走上舞台。
主持人问道:“唐小姐,你拿的寿礼是什么呢?”
唐葫芦自豪地道:“是一幅田园画,当代著名画家达芬龙先生的杰作!价值连城!我奶奶是达芬龙大师的铁粉,对这幅画梦寐以求,前几天,我老爸从拍卖会上拍到的,今天特意送给奶奶,祝她寿与天齐!”
此言一出,主桌上的韩雪芹激动地站起来:“大孙女儿,快打开画,让奶奶好好看看!”
唐葫芦从画筒中取出田园画,当众打开,画中美景展现在大家眼前,栩栩如生,跃然纸上,就连画中的瓜果蔬菜,以及各种鲜花都散发着香味儿!
众人赞叹不绝:“不愧为达芬龙大师的杰作,这画工,这手笔,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而且还能闻到画中瓜果蔬菜的清香,真是太绝了!”
潇战军不屑冷笑,他抱过唐诗雅怀中的小苹果,在女儿耳边嘀咕了一阵子。
小苹果突然奶声奶气地叫道:“那画是假的!那画是假的!”
此言一出,整个宴会现场一片死寂!
同餐桌的夏依婷幸灾乐祸地道:“潇战军,你女儿可真能坑爹呀!你们一家子本来就不受韩雪芹老太太待见,你女儿这一叫,你们可惨喽!”
“哈哈,坑爹的萌娃呀!”柳蓉阴阳怪气地道:“那幅画栩栩如生,跃然纸上,而且惟妙惟肖,就连蔬菜瓜果都有香味儿,那肯定就是达芬龙大师的杰作,怎么可能是假的?这下你们惨喽!”
果不其然!
韩雪芹老太太气急败坏地怒道:“刚才谁说是假的?谁说是假的?我大儿子送我的画,怎么可能是假的?”
唐葫芦拿着田园画冲下舞台,走到韩雪芹身边,对她说道:“奶奶,是唐诗雅那个蠢货的女儿,小苹果说的,一个四岁的小孩子,她知道个屁!”
韩雪芹气得七窍生烟:“快扶我过去,我倒是看看,她凭什么说是假的?一定是大人教的!”
“是!奶奶!”唐葫芦把韩雪芹搀扶到潇战军等人的餐桌旁。
夏诚赶紧站起来说情:“韩老太太,您不要当真!小孩子不懂事,还请您海涵呀!”
“夏先生,小孩子不懂事,大人懂事吧!孩子说的话,肯定是大人教的!”说着,韩雪芹瞪着唐正直和王秋霞:“你们夫妻俩好大的胆子,你们告诉我,这画哪里假了?昂?”
潇战军的岳父岳母被问得哑口无言,很是卑微:“妈,对不起!小孩子乱说的!”
“小苹果,告诉你外曾祖母,这画哪里假了?”潇战军抱着小苹果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