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浩夫妻俩尚未反应过来,邢海森带来的邢捕护卫,已经火速将他们给铐了起来。
沈天豪夫妻俩心中掀起一股惊涛骇浪,邢海森身为刑捕总司的司长,怎么向潇战军敬礼?
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潇战军到底是什么身份?
“老公,这…这是什么情况?你掐我一下,我看看疼不疼,我怀疑自己在做梦!”小胖妈自欺欺人地道。
“你…你也掐我一下!我也怀疑自己在做梦!邢海森怎么可能向潇战军敬礼?“沈天浩的内心都崩溃了。
夫妻俩互掐,疼痛感来袭,不是梦!
这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夫妻俩似乎意识了问题的严重性,莫非看走了眼,潇战军的身份很牛逼?
他的赏善罚恶令是真的?
“您…您到底是…是什么身份啊?”沈天浩哭丧着脸,刚才的嚣张荡然无存,变得很是敬畏!
“对…对不起…刚才多…多有得罪!”小胖妈此刻卑微到极点,不停地给潇战军和唐诗雅鞠躬道歉。
潇战军懒得搭理他们,威严十足地对邢海森下达命令:“先把他们夫妻俩押到刑部监狱,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能放走他们!今天晚上我要亲自处决他们!”
“是!”邢海森再次敬礼!
沈天浩夫妻俩闻言,一下可软瘫在地上。
沈天浩气急败坏地看着小胖妈,抱怨似地破口大骂:“你这个泼妇,总是仗着沈家的势力四处嚣张,现在碰到钉子上了吧?我他么要跟你离婚!”
小胖妈双腿跪地,挪移到潇战军面前,抓住他的裤腿苦苦哀求:“我求求你,饶了我们吧!我求您了,呜呜……”
“你亵渎女王的赏善罚恶令牌,罪不可恕!而你老公沈天浩,坏事做绝,草菅人命,更是罪不可恕!你们两个要受到极刑!”潇战军一脸冷漠。
“啊?”小胖妈直接吓晕过去。
“军哥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沈天浩肠子都悔青了。
“把他们两个给我带走!”潇战军挥挥手。
于是!
一个刑捕护卫押走沈天浩。
两个刑捕护卫抬走吓晕过去的小胖妈。
看到父母被抓走,小胖子哇哇大哭。
而沈天浩带来的那些人,一个个吓得火速逃离幼儿园,去向沈家通风报信!
邢海森走近潇战军,低声提醒道:“主帅!沈老爷子曾经是女王朱莉父亲的兵法老师,虽然沈老爷子去世了,但女王朱莉的父亲,对沈老爷子的感情还在,所以,沈家受到了极大的恩宠!您要处决沈天浩夫妻俩,估计有点难!因为沈家的人,肯定会去求女王朱莉的父亲!”
潇战军不屑冷笑:“不管是谁出来阻止,他们夫妻俩都必死无疑!”
邢海森有句话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想道:“沈天浩夫妻俩真的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处决的!女王朱莉的父亲肯定会阻止,您虽然是主帅,但人家却是大炎国的主人!若是女王朱莉的父亲命令你,放过沈天浩夫妻俩,你敢违抗命令吗?”
想着,邢海森跟潇战军告辞,带着其他刑捕离开了幼儿园。
园长和女老师,朝潇战军投去敬畏的目光,刚才邢海森的一举一动他们都看在眼里。
原来小苹果的爸爸,才是真正的大佬!
“您…您就是主帅?”园长和女老师既激动又卑微,两人站在潇战军面前,局促至极。
“你们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不准告诉任何人!更不准透露我老婆和女儿的任何信息!否则,后果自负!”潇战军盯着两人。
“谨遵主帅命令!我们绝不敢透露半个字!”园长和女老师毕恭毕敬地回答。
他们都是普通人,如今见到主帅,显得非常激动又小心翼翼,更多的却是卑微。
“嗯!你们下去吧!”潇战军说道。
两人走后,潇战军带着唐诗雅和小苹果离开幼儿园。
“为了女儿的安全,我决定在咱家别墅里办一个幼儿园,请最好的幼师!”开车回家的路上,潇战军说道。
唐诗雅却心不在焉:“战军,要不你还是把沈天浩夫妻俩放了吧!我想沈家得到消息以后,肯定会去求女王朱莉的父亲,如果她父亲出面,咱们也得罪不起啊!”
潇战军笑笑:“怎么可能放了他们?于公于私,我都要处决他们!就算女王朱莉父亲的权力再大,他能大过大炎国律法吗?我处决他们,是代律法替天行道!”
“可是……”唐诗雅欲言又止,这次她是真的特别担心潇战军,不想让他得罪女王朱莉的父亲!
如果女王朱莉的父亲,命令潇战军放了沈天浩夫妻俩,潇战军听从命令便罢。
但是,如果他违抗命令呢?
那会怎样?
后果是不是不堪设想?
唐诗雅忐忑不安起来。
……
龙城四大家族之一,沈家。
“家主,出大事了!”
管家心急火燎,慌里慌张地冲进书房禀报。
家主沈正德在写毛笔字。
他看着失去仪态的管家,一边不慌不忙地写着毛笔字,一边皱眉问道:“看把你给慌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大少爷和少奶奶出事了!他们被关进了监狱!”管家赶紧说道。
沈正德放下毛笔,神色凝重起来:“他们怎么会被关进监狱呢?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们好像是得罪了一个大人物!”管家如实道。
“大人物?切!在我沈正德眼里,就没有大人物!因为我就是大人物!”沈正德很自信。
“家主,您打算如何?”管家问道。
沈正德自豪地道:“当然是去刑捕总司要人了!我父亲虽然不在人世了,但他生前却是女王朱莉父亲的兵法老师,就冲这层关系,我过去以后,谁敢不放人?”
说着,沈正德对管家道:“通知我的私人司机和贴身保镖,跟我一起去刑捕总司!”
“是!”
一个小时后!
龙城刑捕总司,司长邢海森办公室内。
沈正德带着司机和保镖,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邢海森,赶紧释放我儿子儿媳!”沈正德也不废话,单刀直入地道。
邢海森也给他三分薄面:“对不起,老沈。恕我不能释放!你儿子儿媳触犯大炎国律法,最重要的是,他们两个诬陷主帅,说主帅的赏善罚恶令是假的,而且,你儿媳还脚踩赏善罚恶令,女王朱莉很生气,他要求主帅严惩!”
沈正德才不管这些:“我父亲是女王朱莉的兵法老师,我儿子儿媳就算得罪主帅又如何?就算亵渎了赏善罚恶令又如何?邢海森,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紧放人,否则后果自负!”
“恕难从命!”邢海森坚持不放人。
“好!你给我等着!”
说着,沈正德当着邢海森的面,拨通了女王朱莉父亲的电话。
女王朱莉的父亲,乃是上一任国君,在古代,那就相当于太上皇,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朱政得知具体情况之后,对沈正德道:“你把电话给邢海森!”
“女王的父亲要与你说话!”沈正德将自己的手机,递向邢海森。
“喂,朱老您好!近来身体可好?”邢海森很是恭敬。
“释放沈天浩夫妇!”朱政严肃地命令。
“朱老,可是主帅他……”邢海森没有说完,朱政勃然大怒:“主帅算个屁!你先释放他们,如果主帅追究,你让他来找我!就这样!”
朱政霸气地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