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汇报任务的时候被他意外听见了吗……还很是,这真是个低级错误,你左手手臂中弹了,还是不要勉强比较好,你刚刚说的,那伙人都带着枪械,马上就要和买家碰头了是么?”齐晔微微皱起了眉头,事情有些棘手了。
“没错……再过不到三个小时,他们就会把手上的货全部交给对方,这笔交易要是完成了,不知道又会破碎多少的家庭!”肖涵阴沉着脸,他真的不能接受这个结局,如果当时没有被发现的话,他现在已经都联系上部队了,那里还轮得到他们嚣张。
肖涵的手机被听见的泥人砸了个稀巴烂,当他发现不对的时候,扒开腿就逃跑,身份已经暴露了,当时还留在那里无疑自寻死路,只是没想到泥人的脑子真是一根筋,直接拿着枪就追着他跑了一路。
两人你追我赶整整一个多小时,肖涵特种军人出身,体力非常出众,不过泥人是一个健身爱好者,两人在跑步上还真的难分伯仲。
要不是泥人找准机会打中了肖涵的手臂,两人的追逐可能还会持续下去。
“先止血吧,你这伤口一直出血,到时候就麻烦了。”齐晔一把上前,然后把肖涵的衣服撕拉一下扯了一大半,他熟练的在肖涵的左臂上围绕了一下,做了一个简易的包扎。
“后面的事情你不用管了,尽管交给我就好了,赶紧你先回去,找个地方把手上的枪伤好好的处理一下。”齐晔包扎完后,对着肖涵淡淡的说道。
“可是……”肖涵欲言又止。
“没有什么可是,现在的你还以为能帮上什么忙吗?你既然知道我的名字,应该也能知道我以前做过的那些任务。”齐晔深深的看了肖涵一眼,然后打断了这个男人的说话。
“那就交给你了!我会让人过来支援你的。”肖涵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齐晔说的没错,如果是虎王的手段,对付这些人,说不定还真是小菜一碟。
“这就对了。”见肖涵答应下来,齐晔笑眯眯的点点头,他问了一下那些毒贩的交头位置,然后二话不说,直接动身前往!
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搞这个玩意儿,这些毒贩这次就算栽了!要怪,就怪他们自己运气不好吧,在虎王面前欲图枪杀一个军人……他绝对不能原谅。
毒贩交头的地点在柳家坝,和他刚才乘坐的公交车目的地石头村也只有仅仅五公里,齐晔通过肖涵知道了对方的位置和时间,那么接下来就是他开始实施计划的时刻了。
柳家坝挨着石头村,如果开车的话只需要半个小时就能抵达,但是齐晔可没有汽车这样的交通工具,他从一个农民家里给了一千块钱借了一辆老旧的摩托车,然后在村里找到一个贩子买了一个军绿色的望远镜,带有迷彩的冲锋衣和渔夫帽,和一把锋利的三菱匕首。
这把匕首按道理来说是管制刀具,可是在这种农村,很多东西也没有想象中管的那么严,所以齐晔才能买到。
刀身泛着幽幽的寒光,材料是全钢,十分的沉重,它非常顺手,齐晔拿在手上转了个刀花,也得对上三百块的价格。
收拾好这一切后,齐晔把钥匙插入了摩托车,然后发动了引擎。
上午十二点三十,清晨的太阳还比较舒爽,但是九月的天气依然很炎热,经过长时间的暴晒的话,依然还是会让人心情烦躁。
山炮现在就是这种感觉,他一个人蹲在马路牙子边上,朝着地上狠狠的啐了一口:“妈的,这天气还真是恼火,偏偏路上连个卖水的都没有。”
他站起身子抖了抖腿,舒展了一下有些麻痹的四肢,晃了晃头看了看四周,却突然愣了一下。
“你,站住!”山炮突然大喝道,马路对面突然出现一个带着渔夫帽的男人,他穿着深绿色的冲锋衣,却显得有些老旧,看他行走的动作和站立的姿势倒是挺朴实的,想来应该是附近的农民。
“怎么了……我,我是来看看我种的菜的,你是在叫我吗?”这个男人闻言愣了楞,然后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他看起来真的老实极了,完全就是当地没有文化的农民。
“上面有村支书带着领导正在视察,那菜地儿你也快别看了,赶紧给我回去。”山炮不耐烦的挥了挥手,“你要是惹到领导,今年的补助你还想不想要了?”
“啊?有领导吗,哦哦。”男人闻言顿时变得唯唯诺诺,一副庆幸的样子:“谢谢大哥,幸好你提醒,不然让领导看见我就,就麻烦了。”
看着这个戴斗笠的男人转身离去,山炮撇撇嘴,也转身走回自己刚刚蹲守的地方,可是他还没走两步,突然一个影子闪到了他前面的道路上,山炮一惊,正要回头,可是一只大手猛地捏住了他的下巴和眉心,然后咔吧一声。
可怜的山炮就这样魂归西天了。
齐晔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把山炮拖到一片麦田地了,然后伸出手在他的身手不停地摸索,得到了一把九二shouqiang和一个老旧的对讲机。
九二shouqiang是现在警用的标配shouqiang,普通人就是通过黑市也拿不到,好家伙,这些人果然不简单,齐晔双眼泛着寒光。
时间悄悄过去,此刻已经十二点五十了,距离最后的交头时间只有十分钟。
柳家坝的造伞厂已经废弃多年了,这里以前还能找到很多青年劳动力来驱使,可是交通方便起来以后,村里大量的年轻人都去了城里工作,没有了廉价劳动力,自然厂子也开不下去了。
面对四面环田的地理位置,也没有其他人原意来接收这块地,所以造伞厂就一直废弃到了现在。
只有一片野草还蛮开心的在这里繁殖,最高的甚至有了一米多,足够藏起来一个成年人。
而齐晔就隐蔽了声息,默默的蹲伏在里面。
在齐晔眼前,一个有些矮小的男人皱着眉头四处张望,他嘴里喃喃道:“这山炮呢,马上就要交头了也该回来了吧,难道又是一个人跑到哪里去浪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