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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临渊漫不经心地扫过我,冷哼一声:
“宋清然,你还真是阴魂不散,都追到医院来了。”
我懒得跟他纠缠,抬脚就往妈妈的病房走去。
下一瞬,手腕猛地被他用力攥住。
周临渊的力道很大,像要捏碎我的骨头。
他冷眼睨着我,命令道:
“浅浅被你妈打成了轻微脑震荡,现在需要住院观察。从今天起,你负责她的一日三餐。记住,一定要清淡,每天三次不准迟到。还有,浅浅不吃葱姜,你仔细记好。”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怒声道:
“周临渊,我不是你家的保姆。”
周临渊面色不变,语气依旧强势:
“浅浅吃不惯外面的饭菜,我记得你做的饭菜还算不错。你来负责做她的一日三餐,酬劳我会按三倍付你。”
我心头微动。
想到妈妈的住院费,我点头答应下来。
将饭菜准时送到苏浅浅的病房后,我拿出手机,面无表情地看向周临渊。
“食材和人工费一共九百元,周先生,麻烦结账。”
话音刚落,坐在床边喝粥的苏浅浅突然嘲讽一笑。
“宋小姐,你倒是会算计,这点钱都算得清清楚楚。”
我抬眸看向她,神色平静无波:
“我按劳收费,理所应当。苏小姐这种独立的大女主,自然不能白吃白喝吧?”
周临渊拿出手机操作了两下,冷冷瞥向我。
“浅浅当然跟你不一样。她独立上进,从不依附任何人,凭自己的努力站稳脚跟。不像你,只会依附男人,是个伸手要钱的寄生虫。”
我心中冷笑。
是啊,苏浅浅总是自诩大女主,可每次出了事,都是周临渊给她收拾烂摊子。
我默默点击了收款,随即转身,径直走向护士站。
询问了母亲的检查结果,得知母亲暂无生命危险时,我终于松了口气。
回到病房,我妈缓缓睁开眼睛。
我俯身握住她的手轻声说:“妈,你醒了。”
我妈激动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一个劲儿死死地抓着我的手不放。
我柔声安抚她:
“妈,别激动,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现在很好,你不要担心我,你好好休息,身体要紧。”
闻言,她眼中的泪水无声地滴落在枕头上。
接下来几天,我一边照顾母亲,一边按时给苏浅浅送餐。
我提着保温桶向病房走去时,恰好听到几个护士在闲聊:
“周先生对他太太也太好了吧?专门请保姆每天做营养餐送过来,还亲自喂饭,也太体贴了!”
“看见周太太脖子上那条粉钻项链没?听说价值七位数呢!”
“哇,这也太宠了吧?我又相信爱情了!”
“何止啊,俩人简直如胶似漆,昨晚我夜班查房,还看见他们在窗边”
“不是吧?玩这么大,这也太刺激了吧?”
我面无表情地路过,心中暗自冷笑。
照他们这种折腾方法,三个月应该是周临渊的极限了。
将饭菜摆好后,我照例提醒周临渊付钱。
周临渊却不知为何突然黑了脸。
“宋清然,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有钱?”
我莫名其妙。
aa制是他提出来的,三倍酬劳也是他提出来的。
我只是按约定收钱而已,有什么不对?
周临渊盯着我平静无波的脸,突然笑了,他将一百块甩在桌上,戏谑道:
“爱收钱是吧?去给我买一盒避孕套。”
一旁的苏浅浅闻言,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她娇羞地垂下眼眸,余光却得意地瞥向我。
我面色依旧平静,将钱塞进口袋,淡淡道:
“行,得加钱,跑腿费二百。”
周临渊愣了半晌,似乎被气笑了。
他抬手将两张钞票狠狠拍在桌上,我拿起钱转身出门。
将东西买回来交给周临渊后,他重重关上了房门。
我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周临渊倚着门框,嘲讽地睨着我,讥笑道:
“怎么?装大度终于装不下去了?”
我指了指手机,声音清冷:
“你饭钱还没付,九百块。”
短暂的死寂过后,病房门被猛地关上。
下一秒,手机收到一则转账通知。
我指尖轻点收款,转身迈步离开。
没有丝毫留恋。
半夜,我突然接到电话:
“是周临渊先生的妻子吗?这里是市医院,您丈夫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