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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周围所有人都震惊在原地。
围着一圈的记者都没想到事情会这样发展。
个个举着麦克风,谁也没说出来话。
连林国栋和杨秀蓉也愣住。
他们,甚至没想起来。
我心里一阵抽痛,看向他们的目光也冷下来。
“电梯夹层很狭窄,站在里面连转身都不行。”
“没有光,没有水,也没有食物,我被关在里面三天三夜。”
“第四天我的父亲手拿着计时器,一分一秒都不差,才肯放我出来。”
“我说的对吗?我的父亲林国栋,母亲杨秀蓉。”
杨秀蓉瞳孔骤缩,一下子瘫软在地上。
她颤着声说:
“你,你是林....”
“林佩,原来是赔钱货的赔。”
我接过她的话,静静的望着他们。
“跟你们断绝关系后,我把赔钱货改成了玉佩的佩。”
明明姐也是女孩,却是他们护在手心里的宝。
我连根草都不如。
在场死寂一片安静。
尤其是林国栋。
他眼里的恨意,变成诧异,又慌乱,最后恼怒。
“看来我当时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你明知道你姐姐生命攸关,居然见死不救!”
听到这话,我忽然觉得可笑。
“林国栋,没想到到这一刻,你还觉得是我见死不救。”
“而不是你咎由自取。”
我快步走进办公室,从里面翻出检查报告。
一份是身体检查,一份是精神鉴定。
拿出来时,我直接摔在林国栋脸上。
“我比你,比任何人都想让自己康复。”
“本来我是潜水界的天才,我是国内赫赫有名的洞潜第一。”
“是你毁了我,是你彻底毁了我的人生!”
多年来平静的心,这一次还是压不住。
我以为自己已经放下这件事,不在执着曾经的辉煌。
对他们也完全当陌生人。
可现在,我才发现自己心里还有恨。
心还会痛。
伤口上覆盖着无法褪去的疤痕。
就像我,再也回不到以前。
忽然,杨秀蓉崩溃一样的爬到林国栋跟前,抓着他的腿喊。
“快去救安安!”
“她不会说谎的,她肯定有这个病不能救人!”
“我们耽搁太长时间,我的安安!”
哭嚎声响破俱乐部。
不想在听她哭嚎,我还是有了一丝好心:
“没准林安侥幸躲进气室里,能躲过一劫。”
“洞穴气室有氧气,也有水。”
“靠洞穴水,还能熬上半月,不像我连水都没有,三天差点死在电梯夹层里。”
林国栋瞪了我一眼,急匆匆的带人往外跑。
我松开了紧攥的拳头,心里还是空落落。
那帮记者跟着林国栋去采访第一手受难情况。
俱乐部只剩下学员,和杨秀蓉。
她瘫在地上起不来,哭到嗓子沙哑。
“第一眼看你,我就觉得熟悉。”
“只是没敢往这方面想,没想到这么巧。”
我没打算搭理她。
目光扫过周围的学员们。
这里有跟我学两年,也有学一年,半年,也有几个月。
一改刚才愤然的样子,现在每个人都很复杂。
而杨秀蓉抬头看向我,眼睛哭的又红又肿。
“你一定很恨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