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你真是够了,竟然还在步步紧逼!”
萧枫反倒眉头皱的更紧,“我又没说不娶你,何必用赌气嫁给苏秋念来要挟我?”
我心里一阵无语。
鹦鹉也跟着说:“妹妹是怕我先进门抢了你正室的位子吗?”
“我在你心里,就如此卑劣不堪吗?”
“既如此,那就任由我死去吧,谁也别管我,免得坏了我们姐妹情。”
也不知沈南枝怎么训得这只鹦鹉。
连腔调都跟她一样。
茶里茶气!
像个深闺怨妇!
“我的南枝,你可不能死啊。
”
娘亲红着眼眶抱住鹦鹉,转头教训我道:“南枝为姐,你为妹,就算你做偏房妾室,也理所应当。”
“清寒,为父不吃你要挟这一套。”
爹爹冷哼一声,“换嫁是你说的,那就按此去做。”
“我这就去贴告示。”
明明他们心里高兴的不行。
可仍要装出一副被迫的样子。
真是虚伪!
爹娘抱着鹦鹉扭头离去。
萧枫冷冷道:“清寒,你别意气用事,三天后我与南枝成亲。”
“在此之前,你随时可以反悔。”
“到时,我同时娶你们姐妹,你做小。”
说完。
他丢给我一方手帕,也扭头离去。
“萧枫,你可真够贪心的。”
我摇摇头,用手指蘸着脸上的血,写下一封血书,然后叫来丫鬟春花。
“亲手交给苏秋念。”
啊?
春花大吃一惊道:“小姐,您不会真想嫁给苏秋念那个乞丐啊!萧状元那边,您真舍得放下?”
“嗯。”
我点点头,继续交代道:“等回来之后,把我屋里这些萧枫的画像全烧了。”
谁都知道,我爱惨了萧枫。
他被谋反案牵连,我当街拦圣驾喊冤,滚钉床,踩火盆。
他喜吃糕点,我亲手做。
他的画像,我总是画不腻。
可即便如此,他心底那个人,并不是我,而是沈南枝。
当晚。
萧枫匆匆闯进我房间,质问道:“为什么要烧了那些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