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抬手想扇去一巴掌。
但被萧枫抓住手腕。
“难道我说错了吗?”
“你骨子里就是个饥不择食的浪荡货色,否则怎会看上苏秋念那个废物?”
他冷冷一笑。
“是又怎样?”
“和你有关系么?”
我咬牙回道。
“哼!”
萧枫重重一哼,用力甩开我,转身走了。
春花急忙上前扶着我,叹气道:“小姐,您这是何苦啊,嫁给苏秋念有什么好的。”
“最起码能活着。”
我揉揉手腕回道。
“呸呸呸!不吉利!”
春花一愣,更加不解了:“您是老爷夫人的亲女儿,状元郎又受了您那么多恩惠,咋可能让您死。”
看吧。
任谁都想不到,亲爹亲娘、萧枫会对我下毒手。
可前世,他们偏偏做了。
傍晚。
鹦鹉叼着一条蜈蚣飞进来,直接扔到我的床上。
我从小最怕蜈蚣,顿时吓得从床上翻滚下来,抓起枕头一通乱砸。
春花也急忙掀开被褥,逮那条蜈蚣。
“杀人了!杀人了!”
鹦鹉却冲到门口大喊。
爹娘和萧枫匆匆赶来。
鹦鹉立刻告状道:“我进来向妹妹赔罪,可她抡起枕头就打我。”
什么?
爹爹听完怒不可遏,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逆女,竟然谋杀自己的堂姐,你真该死!”
“不是这样的。”
春花急忙解释,“是这只鹦鹉先……”
啪!
这次是娘亲动手,打在春花脸上,冷冷道:“还敢替清寒狡辩,有你这个奴婢说话的份儿吗?拖出去掌嘴。”
春花懵了。
她这才意识到我之前那句“最起码能活着”的含义。
我低头不语。
因为我知道,无论说什么,爹娘都不会信,反而会招来更多责罚。
萧枫厌恶的瞪了我一眼:“沈清寒,你真是个蛇蝎女人!平时背地里,肯定没少欺负南枝。”
“你啊,也就只配跟乞丐成亲。”
他说完,护着鹦鹉就走了。
爹爹当即下令:“来人,把这个逆女拖去东院关起来,未经我允许,不得迈出房门半步。”
“免得坏了南枝的婚事。”
于是,我被拽去了几乎要荒废的东院,这里房间压根没人收拾。
处处尘埃。
连被褥都是发霉的。
也不许我吃饭。
春花偷偷给我送了几块糕点,却被护院逮到,当场挨了一顿毒打。
我怎么喊住手,都没用。
直到成亲当天。
屋门被人一脚踹开,进来的是苏秋念。
如今已换了一身行头。
锦衣玉服。
看起来玉树临风,眉眼间尽是王气!身后还有一匹威风凛凛的汗血宝马。
“换上喜服。”
“我们骑马冲出去。”
苏秋念递给我一套喜服,笑着道。
“小姐,边换衣服,边吃点东西!”
春花也来了。
“好。”
我点点头,露出喜色。
外边。
宾客们看见萧枫和鹦鹉成亲,都夸他仗义,不嫌弃沈南枝。
也夸爹娘宅心仁厚,把侄女当亲女儿疼爱。
他们享尽赞誉。
而我在发霉的屋里,两天饿得直不起腰。
萧枫刚拜完堂。
突然一阵马蹄声传来。
苏秋念带着我,策马冲进前院,令所有人大吃一惊!
最让他们意外的,还是苏秋念这身装扮。
“今天来此。”
“一是迎娶清寒。”
“二是替清寒讨个公道!”
不等众人缓过神,苏秋念便拉弓对准萧枫肩上的鹦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