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路景落从碎仙轩回来,司玉染都换好了衣服,安抚完路云渊了。
两人先是去给太夫人请了安,看了看路云澈,太夫人已经知道吴姨娘闹事了,夸了司玉染懂事,顾全大局。
看着路云澈让司玉染抱着,逗得哈哈哈大笑的样子,她越来越安心将孩子送回去了。
只是老太太心里还是有些舍不得,总想着再过段时间。
回去的路上,路景落将楚河郡主的事情讲给了娇妻,对方果然跟自己想到一起去了。
“姐妹花其实是男子?那不就是鬼戏?还有郡主做的梦,会不会跟咱们一样是幻镜?”
“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们可能要再去一趟鬼市。“
“我跟江余月说了这事儿了,估计这他们的戏也不是每天都有,我们先打听打听,别扑了空。”
两人计划着,回到了绛仙居。
回去之后,先去看了看,对方缠着自己要听故事,想着白天吴姨娘的事儿可能吓着他了,于是就安心的给他讲了《西游记》的故事。
讲的他是彻底不睡了,嚷嚷着要金箍棒,果然这个岁数的孩子都喜欢孙悟空,还让司玉染教他筋斗云。
回去之后,司玉染讲给路景落听,这哪还是第一次见面那个内向沉默的孩子,私下里活泼的跟个小猴子一样。
“是吗?”脱衣服上穿的路景落不敢相信,在他印象了,长子一直很懦弱,他以为是庶子的原因,毕竟二哥三哥的不是话多的人。
“要不你教他习武吧,他这个年纪刚刚好,今晚上缠着我学筋斗云呢。”
“筋斗云是啥?”
“我是说你教他习武吧。”
“我担心他不愿意。”
“他愿意,我明天跟他说说,你早晨早点起来,就教他吧,要不把阿泫也带上。”
“可别了,阿娘知道我教阿泫习武,她怕会打我,担心再出一个路静澜。”
两人就抱着滚到床上去神仙打架了。
第二日一早,司玉染还没去太夫人那里请安的时候,就去了路云渊那里,孩子自然还在睡,叫醒了之后,问他愿不愿意跟阿翁练武。
小孩困意和习武之间进行了长达三分钟的搏斗,最终亮着眼睛问:“今天早晨就开始嘛?”
看着他眼睛里都是小星星,感觉他是想明白母亲到底说了什么事儿了。
“可是你现在身体还没好,那就等你赶快好了,我们就让阿翁教你习武。”
这个时候,路云渊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受伤了。
安抚完路云渊,小孩子还是开心的要去做金箍棒,等着司玉染回来接着讲孙悟空大闹花果山的故事。
从太夫人那儿请完安,就被昭昭拉走了,她们几个姑娘要在院子里做糕点,是从古籍上找到的法子,结果连面都不会发,还是司玉染就教的大家。
忙活到了午膳的时候可算初见规模了。
下午挨着给大家送去糕点,又在各房坐着玩闹了一会儿,一晃就到晚上了。
这样安详的日子过得很快。
在嘻嘻闹闹之间,一个月过去了,其中司玉染还跟孟王氏约了一起出去郊游烧香来。
路上还在讲这个六喜戏班子的事儿是不是就这么过去了。
那边把守的侍卫也没那么多了,而且现在荒芜的几乎就像是十几二十年以上的老屋,不仅是之前看到的藤蔓啥的都没了。
就连很多墙体,都出现了裂纹,甚至里面的一面墙直接倒塌了。
已经荒凉成这样,再加上自从上次夜探之后消停了的《孔雀东南飞》,现在大家对这个戏班子也没有什么畏罪感了。
路景落迟迟没见到国师,鬼市里的戏班子也打听不到什么内容,这事儿就搁置了。
却没曾想,有一伙盗贼,半夜被巡逻的发现后,在追捕的过程中慌不择路,跳到了戏班子里面,因为没有守令,看守的金吾卫没让追捕的武卫进入。
反正那伙人也出不来,他们就在院子外面蹲守着,还能休息休息。
谁知道第二天再开门进去,那些盗贼全都惨死,而且残肢混在一起,根本分不出来谁是谁的。
很多人的脖子明显是活生生被勒断的。
因为是发生在大理寺管辖的案子里,所以路景落也收到了一份报告。
立刻带着菌君去了京兆府尹的停尸房,去看了看那些盗贼的尸体,感觉跟那晚上大理寺捕快的很相似,应该还是那些已经老化不见的藤蔓搞的鬼。
这件事儿因为牵扯不大,死的就是几个盗贼,因此秘而未发,很多人并不知道这件事儿。
由此,圣上又向太后建议一次,请国师出面,处理一下六喜戏班子。
太后仍然没有正面回答,大概是觉得死的不过是几个盗贼,这是替天行道。
一晃已经入了秋,荣兴公府开始换成深秋的装扮了。
这天换到司玉染的主屋了,要将之前的竹门、竹帘换成秋天用的布门、布帘,扇子、衣裳甚至一些配饰也都撤换了下来。
正好大扫除一下房间。
司玉染就坐在院子里看大家忙上忙下的身影。
酥香在里面清点司玉染的物件,阿七在清点路景落的,枕香伺候着,阿星在路云渊那里帮衬着换。
檀儿则是整个绛仙居的大管家,虽然也坐在院子里,但是周围围了一圈的婆子丫头,“瞧瞧我们的檀儿姑娘,小小年纪就是个管家婆了~哈哈哈。”
酥香带头笑话她,惹得檀儿百忙之中气的把手里的毛笔扔了过了,“夫人,你看看她。”
“好啦好啦,你把檀儿气着了,可就的你干了。”
大家都哄笑起来。
司玉染觉得人类还是很贴心的,直到提醒他换季节,要知道人类冷了。不然要是没有这些繁琐的步骤,她大冬天穿个夏衣出来,岂不是要被大家围观了。
这次是绛仙居整个都换,包括哪几个姨娘的小院子。
不没过一会儿,吴姨娘带着婆子直奔司玉染而来,还没走进,就感受到了他全省散发着的委屈,果然来到司玉染哪里,扑通就跪下了,手里还拿着橘子瓣的司玉染,不知道这口要是放到了嘴里,是不是破坏了这委屈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