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说这话,时间就过的很快。
不一会儿就听到永安伯府的人来了,大家都是知道钟二爷是个老实巴交的,所以估计滑头的钟世子肯定会来。
果然在大门,钟二爷开始被难为的脸红极红了,最终还是钟世子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然后开始撒红包,那些观看的全都忙着抢钱,场面就乱了。
听着来传话的小厮讲的活灵活现,三个人在屋子里都能想象到那场景,不自觉的就笑了起来,那场面一定很热闹。
司玉染让玩回来的枕香赏了那小厮。
姑嫂三人,一起去主屋,去看看司玉珏拜别双亲。
司玉珏的嫁衣远比不过司玉染的让人震撼,但也看得出来王夫人的用心,在凡间嫁衣里算上乘了,大家议论着司家对这个幼女的宠爱。
一遍的钟二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面色有些不自然,但是举止有度,全程没有任何逾矩,司玉染看到司玉珏偷偷的瞄了瞄钟二爷,然后脸红了。
感觉他俩未来会幸福,一个是夏天,一个是秋天。
送出了出,回来看到王夫人正在司升霖怀里哭,司升霖责怪她:“大喜的日子~”
但是这一幕,让司玉染感受到了深深的父母之爱,可惜这是她作为庶女所没有的。
回去之后去看可看安置梅花鹿的地方,修的还挺快的,眼见就能给这些小动物们一个家了,现在都在绛仙居,刚开始还觉得很可爱,家里的孩子们天天往这边跑,但是久了,遍地都是排泄物,尤其是小孩子们,踩到哪哪都是。
这还是因为司玉染和昭昭在家,压制着他们,不至于乱跑,今天昭昭跟着路静茵姐妹去烧香去了,司玉染去送嫁,回到绛仙居就发现门锁里,里面鸡飞狗跳,和俩孩子的笑声。
司玉染一回来,就安静了。
“夫人,你这个命格我怎么不记得小时候听过啊。”
酥香离开长安的时候已经很大了,自然就记着事儿,她可没记得四小姐有什么欲火凤凰的命格啊,难道这不是当初司家编的理由嘛。
在乡下的时候,那么多小主小鸡小鸭的,也没觉得谁怕她啊,刚到乡下的时候,他们还被大鹅追着跑呢,那会儿怎么没看到他有这个能力。
管事儿的加快了工程,晚上也点着灯笼干,没几天终于给小动物们安置了一个家。
路景落带着阿朗玩回来的时候,已经没看到惨状了,但是依然支持了妻子的决定,“新院子就叫辛丑园吧,是咱俩成婚的年份。
名字虽然难听了点,但意义很好。
一晃就是秋猎了。
秋猎就是小型的狩猎了,形式大于意义,主要是为了庆祝丰收。
路景落拎着两只非常硕大的兔子,扔到了辛丑园里。
晚上吃了野鸡。
昭昭吃的还挺香,吃完司玉染悄悄地拉着她,“当初是谁劝我要记得来人间是干啥的,你咋吃鸡吃的这么香啊。“
“我以前也吃啊“,昭昭现在每天都很充实,阿朗现在已经是一个成熟的侍卫了,在一次比武中甚至拔得头筹。
跟小姐妹们关系也很好,有了昭昭在,路静茵姐妹俩也开朗了很多。
三个孕妇月份都很大了,大嫂已经卧床了,两个孩子把她原本还有些婴儿肥的小脸都累没了,每去看过一次,司玉染就给她带很多补品,可惜也不敢吃太多,担心胎儿过大,到时候补好生。
长安县君现在也不敢出门,已经在家里很久了,最多就是在花园里走走,连其他人的院子也少去了。
大家都觉得她太小心了,可是他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太夫人在礼佛节这天,预约了慈宁寺的清修,来为路家祈福,长阳也来了,她想为自己的孩子祈福。
“越到日子我越害怕“,她拉着司玉染坐在一个马车里,自从那次司玉染拉着她就能舒服开始,她有些依赖司玉染了,跟她待在一起果然安心很多。
礼佛的过程神圣而严肃,太夫人准备了许久,带着四个儿媳妇在大殿里点香烛,油灯,还特意的让司玉染给之前的四房夫人上了香,保佑他们夫妇能逢凶化吉。
小路云澈在司玉染的怀里给她母亲上了香,小孩子不懂这些,但是被香薰的还是哭了,大家也跟着掉了几滴泪。
对于一个已经去世的夫人这么好,看得出来荣兴公府是个有人情味的地方。
特意让长阳在一边坐着,也不喝寺庙里送来的东西。
中午吃斋饭的时候,她还特意用银针都试了个遍,让跟着的医婆尝过没事儿才开始吃的。
下午回去的路上,司玉染还笑着问她至于这么小心吗,怀孕了这么累啊。
“你还好,等你有了你就知道了”,长安拉着她的手,过了一会儿又说道,“我知道你们都觉得我过分小心了,可是我心里有一种感觉,我总感觉危险就在我身边,可能因为在宫里长大的,总是缺少安全感吧。”
她也不好意思说这些,可是她真的有这样的感受,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的。
“你这叫实践出真知!”司玉染不经意的看着窗帘外泛红的枫叶。
“什么?你相信我?“长阳没想道竟然会得到认可,这事儿可是她哥哥和他亲妈妈都觉得不可思议,路景恒虽然一直陪着她小心翼翼,但从来没当真吧。
“不是有句话叫女人的直觉嘛,要是没危险,那才不正常呢。“
这个话大家都心照不宣,也就没继续这个话题。
中间休息的时候,司玉染喊着去骑路景落的马,大家都笑他俩新婚燕尔,路景恒不放心妻子,就把马让给四嫂了,自己去马车里陪妻子了。
大家在山上走着,比来的时候要轻松很多,礼佛还是能净化人的身心的。
结果大家都没想到,快到山脚下的时候,司玉染还跟路景落指着远处的溪水,两人赏风景呢。
就突然听到路景恒的呵斥声,和随之而来的长阳的尖叫。
司玉染和路景落和跟随的侍卫立刻飞了过去。
就看到马车里躺着一具尸体,路景恒手里还拿着刀,显然是他捅死了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