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青云愣了一下,低头看看江照月死死护在腿上的浴巾,又看看她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尖,慢慢地,嘴角弯了起来。
笑容带着几分促狭,没想到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让半个a市闻风丧胆的女人,平时看着清清冷冷的,此刻蜷在沙发上,用一条浴巾遮着不可告人的秘密,慌得像只被堵在墙角的小动物。
“江照月,”卫青云把毛巾搭在肩上,单手撑着沙发扶手,微微俯下身,声音压得又轻又软,“你在藏什么?”
江照月猛地摇头,手指攥得更紧,指节都泛了白。
她想打手机解释,可手机刚才被放在了茶几上,现在够不着。
她只能仰头看着卫青云,那双寒玉般的眼睛里头一次出现了近乎哀求的神色。
可卫青云偏偏不吃这套。她从来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性格,更何况今晚趁江照月不注意喝了半杯香槟,胆子比平时更肥了几分。
她歪了歪头,装作无辜地眨了眨眼,然后伸出手,捏住了浴巾的一角。
江照月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想去抢,可卫青云的动作更快。
她没使劲扯,只是轻轻一抽,浴巾就从江照月僵硬的手指间滑了出来,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响。
没了遮挡,一切昭然若揭。
卫青云低着头,目光落在那个位置上,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愣在原地。
她原本只是想嘲笑一下江照月,可真看到这一幕,脑子里却嗡的一声炸开,小嘴微张,所有准备好的促狭话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根东西把睡裤裆部顶起一个骇人的弧度,布料被撑到极限,几乎要兜不住底下那具凶器的轮廓。
从腰胯到裤裆,鼓鼓囊囊的一大团,顶端甚至从裤腰上方冒出来一小截。
仅仅是冒出来的那一小截,颜色赤红,饱满圆润,马眼翕动着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水灵灵的。
而底下被布料遮住的部分,看尺寸,比婴儿手臂还粗,直挺挺地贴着江照月平坦的小腹,一直延伸到她肚脐以上的位置,硬得青筋都在布料下隐约可见。
好大。
她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
她不是没见过alpha的生理构造,比较自己也是alpha,大学宿舍夜聊时什么荤话都听过,可眼前这东西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袍下平坦的小腹,想象了一下那个东西如果真的……她猛地甩了甩头,脸颊腾地烧起来,一路红到了锁骨。
“你……”卫青云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发干,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肩上的毛巾,指尖陷进棉绒里,“这……这么大?”话音一落她就后悔了。
这话说得太直白了,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傻瓜。
可她是真被吓到了,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目光飘来飘去,最后还是不受控制地落回那个地方,然后又被烫到一样弹开。
江照月闭上了眼。
她整个人僵在沙发上,整个人羞愤不止。
她弯下腰,伸手想去捡地上的浴巾,遮挡住那物,可手指在半空中被卫青云截住了。
她愣愣地抬起头,正对上卫青云那双明亮的眼睛。
江照月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反应,手腕已经被卫青云扣住,轻轻按在了沙发上,没有挣扎,任由卫青云动作,只是将绯红的脸侧到一边。
卫青云俯下身,另一只手探到她腰间,指尖捏住了睡裤的系带。那根系带打了个最简单的活结,轻轻一拉就松开了。
裤腰失去了束缚,松松垮垮地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小片苍白的小腹和髋骨的轮廓。
江照月整个人僵在原地,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破碎的气音。
她能感觉到卫青云的手指正勾住裤腰往下拉,指节偶尔擦过她腰侧的皮肤,每一次触碰都引出一阵战栗。
眼神看向卫青云,带着几分恳求,几分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睡裤被褪到了大腿中间,然后停住了。
那根东西太大,卡住了。
即使在还没完全勃起的状态下,它依旧直挺挺地贴着小腹往上翘,长度超过肚脐,头部早已从包皮里完全顶出来,赤红色的龟头饱满浑圆,马眼翕动着,牵出一根透明黏腻的丝线。
卫青云得用手把它按下去,才能把裤子继续往下拉。
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绕过去,指尖刚碰到那根东西的侧面,江照月就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手指死死攥住沙发垫,指节发白。
好烫。
卫青云心想。
不只是尺寸吓人,温度也烫得灼手,像是有一股热气正从里往外蒸腾。
她把睡裤褪过膝盖、小腿、脚踝,彻底扔到一边,然后跪在沙发前面,近距离地、仔细地打量眼前这具凶器。
灯光落在上面,每一根青筋的走向都看得清清楚楚——从根部盘虬而上,一路延伸到头部,在赤红的皮肤下蜿蜒搏动。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葡萄味的信息素,浓度高得几乎让人有些发晕,隐约还混着一丝极淡的腥甜。
卫青云伸出食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头部侧面。江照月的腰猛地弹了一下,手指攥得沙发皮面嘎吱作响,喉间挤出几声急促的喘息。
她没有推开卫青云,只是仰起头,后脑勺抵在沙发靠背上,胸腔剧烈地上下起伏。
那双寒玉般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光,眼角红得像要滴血。
她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在半空中悬了片刻,最后落在卫青云的肩膀上,轻轻抓住那片真丝布料,力道轻得像在握一片羽毛。
卫青云的手指开始顺着柱身往下滑。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底下的搏动和灼热,每滑过一寸,那根东西就弹跳一下,像是在回应她的触碰。
当她摸到最根部、手指堪堪圈住整根柱体的时候,手腕围了一圈都合不拢。
她好奇地用两只手一起去握,发现两只手才勉强环住,头部和根部还有大半截露在外面。
抬起头,眼底带着纯粹的惊讶:“你有量过吗?多少厘米?”
江照月哪里还能回答。
她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抖的跟个塞子似的,抑制贴边缘的皮肤红得快要烧着。
她颤着手去够茶几上的手机,却在拿到之前被卫青云接下来的动作彻底击溃。
卫青云低下头,用拇指轻轻按了一下顶部。
只是轻轻一按。
马眼被挤压,溢出一大股透明的前液,顺着龟头淌下来,黏了卫青云满手。
然后她看见江照月的小腹猛地绷紧,所有腹肌线条在一瞬间全部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
抓在沙发上的手松开了,关节发白,整个人从腰部往上弹起一道弧线。
空气里那股淡淡的腥甜骤然浓烈了十倍,有什么东西在她掌心底下炸开了。
一股浓稠的白液从马眼喷射而出,力道凶猛,第一股直接打在了卫青云的额头上,顺着眉心淌下来,黏住了她的睫毛。
她下意识闭上眼,然后紧跟着射在她的鼻梁和左脸颊上,又打在下巴上,粘稠地往下拉丝,滴落在睡袍的领口。
后面还有好几股,力道稍减但量丝毫不减,有的溅在她锁骨上,有的顺着脖颈往下淌,把真丝睡袍濡出一片片深色的印子。
她整个人跪在沙发边,闭着眼,睫毛被精液黏成一绺一绺的,只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东西正顺着脸的弧度缓慢往下淌。
而那股喷射还没停。
江照月的腰已经塌了,人瘫在沙发上,大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腹部还在痉挛,马眼像个被拧开的水龙头,断断续续地往外流着残余的白浊,顺着柱身淌下来,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摊。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葡萄味,混进了一股浓重的腥甜气,闻起来不像是纯粹的信息素,更像是某种被彻底捣碎的果实,甜得发腻,腥得发晕。
江照月喘息了好久才勉强睁开眼。
她撑起身体,低头看到卫青云跪在地上、满脸白浊的样子,表情瞬间僵住了。
那双眼睛里翻涌着巨大的惊慌和自责,她张了张嘴,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低的嘶哑气音,伸手去够纸巾盒,手抖得不成样子。
她顾不上自己还敞着腿,还有那根还在往外渗液的东西,颤巍巍地抽出好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凑近,先擦眼睛,动作轻得不能再轻,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这时候卫青云才慢慢睁开一只眼,透过黏成一团的睫毛缝,看见江照月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脸,此刻红得快要烧起来。
眼里盛着泪光,还全是慌乱。
眨了眨眼,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沾到的东西——有点咸,有点甜,带着一股很浓的葡萄味。
江照月看见卫青云的动作,瞳孔微张,身下的腺体更硬了。
卫青云皱了一下鼻子,然后看着江照月,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带着几分狼狈又藏不住的得意:“好险,差点滴到眼睛里了。”声音有点哑,却还是那股狡黠的调调,“你这个量……也太夸张了。”她低头看看自己睡衣领口上那一大片,又摸摸头发上黏糊糊的精液,故意啧了一声,“我刚洗的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