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玄幻小说 > 我的哑巴总裁妻子 > 第5章 帮我撸

看着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精液顺着阴唇的弧度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又黏又滑。卫青云伸手抹了一把,指尖拉出白色的丝,再抬头看江照月。
那个女人还直挺挺地站着,那根刚射完的东西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马眼上挂着残精,整个龟头湿漉漉的。
她的表情倒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可那张俏脸此刻红到了脖子根,眼睛里盛着几分委屈和茫然。
卫青云看着就来气,她把手上的精液蹭在床单上,站起身来,一把揪住江照月睡衣的领口,把她拉低了半头,然后伸手弹了一下那根半软的肉棒。
那根东西被弹得晃了两晃,江照月整个人跟着抖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气音。
“江照月。”卫青云松开她的领口,转而戳了戳她胸口,语气里带着三分嫌弃七分揶揄,“你是不是早泄啊?我才摸了一下你就射了,看了我一眼又射了,你数数今晚射了几回了?这要是真上阵,你是不是还没进去就交代了?”
江照月耷拉着头,像只可怜兮兮的小狗,她只能在卫青云促狭的目光下垂下眼睫,认命地摇了摇头,在心里默默道歉。
瞧着她这副乖乖认错的样子,更让人想欺负了。
重新坐回床上,双腿随意地交叠,朝江照月勾了勾手指:“过来,道歉要看实际行动。”指了指自己还黏糊糊的腿间,“刚才你把我的穴口射成这样,现在是不是该负责?”
江照月听话地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来,仰头用手语询问“怎么负责。”
卫青云伸出手,握住江照月的手腕,把她的手拉到自己两腿之间。
江照月的指尖触到那一片湿滑黏腻的皮肤时,手指很明显地蜷缩了一下,但卫青云按住了她的手腕,不让她缩回去。
“别躲。你自己的东西,嫌脏啊?”
引导着江照月的手指覆在自己阴阜上,然后松开了手,往后一撑,半躺在床上,像矜贵的大猫,下巴微扬地看着她,“帮我把外面的擦干净。然后——”她眨了眨眼,声音故意压低了几分,“帮我也撸一下。公平起见,你射了我一脸,我也该让你出点力。”
江照月的指尖悬在卫青云腿间,离那片湿淋淋的粉色只差两厘米。
她的手指僵在半空中,呼吸急促,然后小心翼翼地落下,用指腹轻轻抹过卫青云的大阴唇外侧,将上面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擦掉。
她的动作很慢,力道轻得过分,指腹滑过每一道褶皱都带着几分虔诚的味道。
擦干净外面之后,她的手指在入口处停住了。
卫青云的小阴唇因为方才的刺激还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更嫩的粉色,穴口仍旧窄小得只够容纳指尖。
她用食指指腹轻轻碰了一下穴口旁边的嫩肉,卫青云的腿根就轻轻跳了一下。
“唔。对,就是那里。”卫青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比平时软了几分,但仍带着她惯有的从容。
她抬起一只脚,脚趾轻轻踩在江照月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像是在给一个无声的催促。
江照月的手指顺着那条细缝慢慢往上滑,找到了藏在包皮底下的阴蒂。
学着刚刚卫青云摸自己的那个动作,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拨开包皮,让那颗小小的肉粒露出来,然后无师自通用食指指腹按上去,极轻极慢地画了一个圈。
卫青云的肩膀往上一耸,脚趾在江照月肩上蜷了一下。
“对,就是这里。”她的声音仍旧很稳,但呼吸的节奏悄悄变了,顿挫之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滞涩,“继续。画圈。不要太重。”
江照月依言继续。
她的手指很凉,而阴蒂温热柔软,在指腹下微微弹跳。
揉了一会儿,明显感觉到那颗肉粒在指下慢慢变硬、变大,从一粒红豆变成了半颗莲子大小。
可其他地方却没什么变化,她偷偷瞥了一眼穴口,那里仍旧只有极少的透明液体渗出来,量少得可怜,只勉强濡湿了穴口周围那一小圈嫩肉,远不足以淌下来。
卫青云像是看出了她的疑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撇了撇嘴:“别看了,就这点。我从小就这样,不太敏感,不容易湿。”
江照月仰头看她,眼里带着几分不知所措。
卫青云对上她的目光,哼了一声,又恢复了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看什么看?我说的是实话。我不光是不容易湿,我还不容易硬。”她伸手指了指自己腿间那颗半硬的阴蒂,“刚才你揉了那么久才硬成这样,平时我自己弄,累死都硬不起来”。
低头看了看江照月那根半软不硬的肉棒,又看看自己的,忽然啧了一声:“一个早泄一个阳痿,咱俩还真是天造地设。”
江照月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她的手指还覆在卫青云阴蒂上,忘了动。
卫青云被她停下来的动作弄得不上不下,抬脚踢了踢她的肩膀:“别停啊,我又不是真阳痿。继续揉,揉到手酸为止。我倒是看看你能不能把我揉出来。”
卫青云往后一倒,躺在床中央,顺手拽了个枕头垫在腰下,冲江照月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她上来。
江照月从床尾爬上来,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她还穿着那件扣到最上面的睡衣,头发半干不湿地散在肩头,整个人看起来依旧禁欲又清冷,可脖子后的红晕早就出卖了一切。
她重新将手指覆上卫青云的阴部,拇指拨开包皮,找到那颗半硬的阴蒂,指腹轻轻按上去,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
揉得很认真,一边揉一边观察卫青云的反应。
卫青云半阖着眼,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比平时深了一些,但除此之外并没有太大的表情变化,只是偶尔在她揉到一个特定的角度时,大腿内侧的肌肉会轻轻跳一下,轻哼出声。
揉了大约四五分钟,江照月感觉到指腹下的触感变了。
阴蒂不再是那个小豆子的大小,而是明显地胀大了一圈,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顶端变得更圆更饱满,颜色也从浅粉变成了深粉。
女alpha的阴蒂在动情时会充血勃起,然后逐渐伸长,最终发育成与男性阴茎类似的生殖器官。
这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有的人快有的人慢,而卫青云显然属于慢的那一类。
“唔……”卫青云哼了一声,撑起上半身,低头看着自己腿间。
那颗阴蒂正在江照月的指腹下慢慢变长,从原本不到一厘米的小豆子,变成了大约三厘米长的肉芽,还在继续往外伸展。
它的根部很细,越往顶端越饱满,整体形状像一颗刚剥出来的嫩笋,颜色粉白,顶端的小口微微张开,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黏液。
江照月的呼吸变得很轻,像是怕惊扰到什么。
她停下画圈的动作,改用食指和中指轻轻夹住那根正在生长的小东西,指腹感受着底下细微的搏动。
它还在变长——四厘米,五厘米,顶端的冠头开始分化出棱子,根部也变粗了一圈,旁边那两片小阴唇被撑得往两边分开,露出底下浅浅的尿道口和依旧紧闭的穴口。
卫青云低头看着自己的阴蒂在别人手里慢慢变成一根完整的阴茎,脸颊终于开始泛红。这种感觉很奇妙。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江照月手指的每一下触碰,指尖的温度、指腹的纹路、还有那小心翼翼到近乎虔诚的力度。
而她的身体正在对这份触碰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你看,”她抬起手,用手指轻轻戳了一下自己那根正在生长的肉棒的冠头,指尖沾走一点透明的腺液,举到江照月面前,语气仍旧是那副从容的调子,“它都长了好几分钟了,才这么点大。”
江照月低头看看卫青云腿间那根还在继续变长的阴茎,又抬头看看卫青云故作嫌弃的表情,唇角抿了抿,忍住了笑意,手里动作加快。
的确还在长。
说话间,那根东西已经长到了大约七八厘米,粗细也从筷子变成了拇指,冠头完全分化出来,粉嫩的龟头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它不像江照月那根那样狰狞凶悍,通体白皙秀气,只有冠头透着淡淡的粉色,像是被热水泡过的莲子,看着干干净净的,甚至有点可爱。
看看自己腿间那根终于停止生长的东西,又看了看江照月腿间那根还没完全硬起来就已经比她长一大截的凶器,嘴角抽了抽。
卫青云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比了个测量距离,同时放在两根东西旁边比对。
自己那根刚好到虎口的长度,江照月那根,目测要两只手叠着才能量完。
“……行吧,”她松开手,重新躺回去,双手交叉枕在脑后,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小归小,能用就行。”她抬脚轻轻踩了踩江照月柔软丰满的胸口,“继续继续。让它再硬一点。”
江照月一抖,缓了几秒钟,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卫青云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停止生长的阴茎上。
它最终停在了大约十厘米左右的长度,粗细刚好够她的手指圈握。
整体颜色极浅,白皙的柱身如玉一般温润,只有顶端的冠头透着粉嫩,像是刚从果壳里剥出来的荔枝肉。
冠头下方精致的棱子微微翘起,马眼细小,正往外渗着一颗晶莹的腺液,挂在顶端摇摇欲坠。
只见江照月伸出手指,极轻地用指腹抹走了那颗液珠,然后顺着柱身往下,用整只手轻轻握住。
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里微微弹跳,温度比她的手掌更高,摸上去软中带硬,触感如同裹着天鹅绒的暖玉。
她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圈着,然后慢慢地上下滑动。
卫青云撑着上半身,低头看着江照月的手在自己的阴茎上动作。
那双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极短极干净,苍白的皮肤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签过上百亿的合同,在无数份文件上留下过锋利果决的签名的手,此刻却小心翼翼地握着她那根秀气小东西,动作生涩。
“……技术不怎么样。”卫青云点评了一句,语气故作嫌弃,声音却比平时哑了几分。
她咬了一下下唇,重新倒回枕头上,抬手用手背遮住眼睛,“往上一点,对,就是冠头底下那里,那个棱子的位置。稍微用点力,别跟摸豆腐似的,它没你以为的那么娇气。”
江照月依言调整了手法。
她用拇指按住冠头下方的楞沟,其余四指握着柱身,轻轻收紧了虎口,然后旋转着往上撸。
这个动作显然做对了——卫青云的腰往上挺了一下,遮着眼睛的手背挪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只亮晶晶的眼睛,声音终于有了几分压抑不住的上扬:“……对,就那里。你手比较大,比我自己的舒服。”
得到肯定的江照月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她低下头,更加专注地投入到手上的动作中,一边撸动一边观察卫青云的反应。
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又松开,小腹偶尔轻微抽搐,阴茎在她手心里又硬了几分,冠头胀得比刚才更饱满,颜色从浅粉变成了深粉。
马眼里渗出的腺液也变多了,顺着冠头淌下来,濡湿了她的虎口,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响。
她又撸了大概两三分钟,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开始有规律地搏动,频率越来越越快。
冠头胀得通红,马眼完全张开,柱身上那几根细细的血管全部浮起来。
卫青云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混乱,遮着眼睛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滑到了一旁,她的脸偏向一侧,半张脸埋在枕头里,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连串被压得很低的、断断续续的轻哼。
她的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
“嗯哼…”
忽然,她的腰猛地抬起来,整个人的身体从床上拱起一道弧线。
江照月感觉到掌心里的柱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然后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马眼里射出来——不算很多,量大概只有她之前的二十分之一,稀薄而透明,带着淡淡的桃子味和极淡的腥气。
那股液体喷在她的虎口和指缝上,紧接着又抽搐了两下,挤出最后一点残余。
然后卫青云就瘫回了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吊带背心下摆卷到了肚脐以上,露出白皙平坦的小腹和上面一层薄薄的细汗。
那根刚射完的阴茎迅速软下去,冠头缩回包皮半遮半掩的状态,然后柱身一点一点地缩短、变细,最后完全缩回阴蒂的位置,重新变成一颗深粉色的小豆子,被包皮盖住大半,只露出顶端一点点。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仿佛刚才那根阴茎从未存在过。
卫青云闭着眼躺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睁开眼,偏头看向还跪在她腿间的江照月。
江照月的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紧张和期待,左手乖乖地举着,上面还沾着她的体液,像是在等待下一步的指示。
“……看什么看。”卫青云移开目光,脚趾无意识的弯曲。
她翻身侧躺,顺手拽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半张脸,声音闷闷的,“你是不是易感期要到了,怎么这么容易硬,隔着裤子都能顶到我小腿。”
江照月低头一看——果然,睡裤又被撑出一个高高的帐篷。
她的脸腾地又红了,慌忙扯过浴巾重新盖住,然后下床准备去浴室。
刚要迈步,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拽住了她的睡衣下摆。
“我也要洗,你抱我过去帮我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