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掏出手机,打开一个名称叫“孤独的狼”的群聊。
这个群是没有傅承言的,发生一件事之后,他沈澈发誓永远不会再把傅承言那个腹黑男拉到他建的群里。
原本他还有一个群,名字叫“摸N子大部队”。
这个群是为了哥几个能更好地抱团取暖,把哥几个拉进来之后,立马就贡献了自己珍藏多年的资源,种类繁多,个个都是精品。
谁知道傅承言刚进群,发了一句“低俗”之后居然还把他老子拉到了群聊里。
随后秒退群聊,和兄弟们探讨得正兴奋的沈澈根本没有注意到,还在那里兴致勃勃地发着资源,谁想到傅承言反手就把他建的群以涉黄的名义给举报了。
这件事把沈澈气得七窍生烟,心里暗骂傅承言。
回到家还被自家老子喂了一顿皮带爆炒腊肉。
他为了“报复”傅承言,可没少在他的劳斯莱斯幻影雨刮器的下面放“同城约P”小卡片。
原本在书房处理文件的沈父听到手机提示音响了一声,只是简单地瞄了一眼,留意到傅承言邀你加入群聊之后,他这才拿起手机,就看见自家儿子发了很多视频,
由于网速太慢,视频的封面都是灰色的,沈父好奇地随便点开一个放在旁边加载。
随后继续看手里的文件,这时候沈母端着一杯咖啡来到了书房,视频也刚好加载成功,手机里传来男女不可描述的声音。
书房里的两人皆是一愣,沈父连忙去看手机,不看还好,一看直接两眼一黑。
他抬头望向妻子,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连忙站起来解释道:“夫人,你听我狡辩……。”
沈母重重放下咖啡,杯碟相撞发出脆响,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随即冷笑一声,手指精准钳住沈父的右耳:“沈正国,你当老娘死了吗?还狡辩,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她手指精准地钳住沈父右耳。
沈家书房传来阵阵惨叫声:“疼疼疼,夫人,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
沈澈点开“孤独的狼”群聊之后,疯狂地点击输入法。
沈澈:“集合了,集合了。”
贺知野:“发片时间到。”
江逾白:“今天澈哥能不能来点不一样的。”
董司寒:“片不片的无所谓,全是对姿势的追求与渴望。”
沈澈:“我说你们几个能不能不要成天说这些污言秽语。很容易带坏我这个小朋友。”
贺知野,江逾白,董司寒:“靠……脸都不要了。”
沈澈:“说正经的,咱们家傅总裁今天终于铁树开花啦,撒花撒花。”
贺知野:“靠,你小子不会把我言哥哥上了吧?”
江逾白:“我不许你染指我家言哥哥,你退下,让我来。”
董司寒:“呜呜呜,言哥哥不干净了。”
沈澈:“6”
……
傅承言清朗的声响在包间里回荡,沈澈却恍若未闻,只见他拿着手机窝在沙发里,嘴角咧到耳根,手机屏幕幽蓝的光映得他眼底泛起细碎的笑纹。
傅承言满脸黑线,这家伙,不会是在看……。
他直接拿起枕头再次向沈澈砸了过去,不偏不倚刚好命中。他浑身打了个激灵,直接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看清地上的枕头,他这才恶狠狠地对着傅承言吼道:“傅承言,你丫的……”
沈澈对视上傅承言的目光,顿时打了个冷战,到嘴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把昨天的服务员和陶奋带进来,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不一会,服务员和醒来的陶奋就一前一后地被保镖架了进来,服务员忍不住的浑身打颤,最后直接吓得跪在了地上。
陶奋的脸还肿胀着,干涸的血痂黏在嘴角与颧骨,混着青紫淤痕,让人看不清他原本的面容,他的腿已经被打得扭曲变形。他趴在地上,再没有了往日大导演的风光模样。
傅承言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狼狈不堪的陶奋,他勾起嘴角,露出森然的笑意,宛如地狱的修罗:“陶总,不能站起来滋味如何?”
陶奋努力想抬起头求饶,却只能看得见傅承言那双锃亮的皮鞋。
他艰难地开口,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从昨天到现在他没有喝过一滴水:“傅总……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你大人……有大量,是我该死,是我……有眼无珠……”
一旁跪在地上的服务员见此情形直接哭出了声,站在她旁边的黑衣保镖直接甩了她两巴掌,现在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傅承言直接对着黑衣保镖冷冷说道:“她怎么对苏小姐的,就怎么原封不动地讨回来。”
地上的服务员听罢绝望地闭上了眼,她还不想死……她带着恨意瞥向了床上的人,都是因为这个贱人……
黑衣保镖领命后,一步也不敢耽搁,端着下了药的酒水大步地走向了服务员。
她惊恐地往后挪,嘴里喊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没有人理会她的哭喊,她被另外一个保镖拖拽着,她扭动着身子绝望地挣扎。
拿着酒水的保镖,一手捏着服务员的下巴,力道大得可怕,强行扭过她的脸,将这杯酒水硬生生地灌了进去。
她艰难地捶着自己的胸口,剧烈的咳嗽让她有些喘不过气。
傅承言用眼神示意,保镖直接把服务员拖了出去,免得一会药效发作,在这里直接上演一幅春宫图。
苏玥黎冷冷地看向这边发生的一切,她不是圣母,更不会把自己的善意留给害过她的人。
解决了服务员之后,傅承言懒散地靠在了沙发上,他长腿交叠,刚拿出西装外套里的卡比龙准备点上,就瞥见苏玥黎往这边打量的视线。
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最终选择放回了西装口袋里,一旁的沈澈呆愣在当场。
他家老傅这是为了博美人一笑,连烟都不抽了?牛哇。你不抽,那我可就抽了哦。
沈澈慢条斯理地从裤子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雪茄夹在手上。
他生怕傅承言看不见似的,故意在他面前晃了晃,挑衅地向傅承言抛了个媚眼。
对着保镖勾了勾手,保镖立马上前为沈澈点烟。
雪茄夹在手上,烟头燃起星火,他含住烟身深吸一口,喉咙滚动,随后心满意足地吐出烟圈,挑眉看向傅承言那黑成猪肝色的脸,就一个字:爽。
傅承言始终保持着懒散的坐姿,当烟圈擦着他的鼻尖散开时,他偏过头。
目光越过沈澈,落在了还趴在地上蠕动的陶奋:“陶总,只要你说出苏家老夫人现在被藏在何处,我可以给你一个活着的机会。”
听到傅承言低沉的嗓音在头顶炸开时,他浑浊的眼球骤然亮起。
额角青筋随着剧烈的喘息突突跳动,他用手肘狠狠撑起上半身,生怕傅承言听不清自己的话:“傅总…我说,老夫人在苏伍德的私家庄园里……”
苏玥黎闻言一愣,眉头紧蹙,她快速走到陶奋面前,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到现在你还不说实话,我把苏伍德,苏念念,包括钱颜名下的房产全都查了一遍,并没有你所说的什么庄园。”
傅承言看到苏玥黎狠辣的模样,忍不住欣慰一笑,随即把她拉到一旁。
掌心的温热传到苏玥黎微凉的手腕上,竟让她感到一丝安心:“我来就好,可别脏了你的脚。”
陶奋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连忙解释:“他们为了万无一失,怕你轻易找到苏老夫人的下落,便把苏老夫人安排在朋友的庄园上,听说那个庄园很是隐蔽,一般人找不到…。地址就在……”
陶奋说完地址之后,傅承言便立马安排人去寻找:“今天势必要找到,并要保证把苏老夫人安然地带回来,不然提头来见。”
保镖们应声领命,快速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