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提前回家的那天,雨刚好停了。
大阪的收尾工作比预期顺利,他在傍晚六点多就出了公司,坐上出租车往世田谷开。
车窗外的街道被雨水洗过,霓虹灯在积水里拉出长长的倒影。
他靠在后座,闭上眼睛,难得觉得有些累。
到家时,院子里的灯已经亮了。
他掏出钥匙,却在玄关前停了一下。浴室的方向隐约传来水声,以及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息。诚的手顿在门把上,眉头微微皱起。
他没有立刻开门。
而是极其小心地把钥匙插进去,转动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门开了一条缝。
他顺着声音走到浴室门口,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窄窄的缝。
里面的景象就这样直直地撞进他的眼睛。
玲奈正被健太按在浴室的墙上。
热水还开着,蒸汽把玻璃弄得一片模糊。
她只穿着一件被水打湿、几乎透明的t恤,下身完全赤裸。
健太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顶弄。
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清晰而黏腻。
玲奈的脸贴着瓷砖,发出细碎的、压抑的呻吟,偶尔漏出一声“健太……太深了……”。
诚站在门缝后,整个人僵住了。
他没有推门。
也没有出声。
只是站在那里,透过那条窄窄的缝,把眼前的一切看进眼里。
儿子的性器在妻子体内进出,完全没有戴套——那根东西直接、赤裸地埋进她的身体,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液体。
玲奈的乳房被湿透的布料紧紧贴住,随着顶弄前后晃动;健太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呼吸粗重,时不时俯下身去吻她的后背,或是伸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胸口。
“妈妈……好热……里面好紧……直接的好舒服……”
少年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沉溺。
玲奈的回答断断续续,却没有拒绝,反而把臀部抬得更高,迎合着他的节奏。
诚看着自己的妻子被儿子一次次顶到最深处,看着她在高潮时绷紧脚尖、穴肉明显收缩的样子。
最后,健太低喘着死死顶住,腰部剧烈抽动——他在内射。
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去,有些立刻被顶弄带出来,顺着玲奈的大腿往下淌,混着热水一起流进地漏。
全程,他一动不动。
门缝外的空气像凝固了。
诚的表情很复杂。
没有想象中的愤怒,也没有立刻冲进去的冲动。
他只是看着,眼神深沉而平静,像在确认什么,又像在回忆什么。
当健太射完后仍不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玲奈、把脸埋在她后颈、低声说“都射进去了……妈妈里面全是我的……”时,诚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在那里站了很久。
久到浴室里的两人已经结束,玲奈腿间还残留着白浊的痕迹,两人相拥着站在热水下,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直到水声渐渐变小,诚才极其缓慢地退开,连玄关的门都没有再关严,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家。
他没有上楼,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只是走回街道,在附近的便利店买了包烟,找了家居酒屋坐到很晚。
酒一杯接一杯,脑子里全是刚才门缝里的画面——无套的进入,内射时儿子死死顶住的动作,妻子腿间流下的精液。
那些被他压抑了太多年的东西,此刻正一点一点地从心底浮上来。
将近午夜,他才重新回家。
客厅和浴室都已经恢复了原样,只剩下一丝若有若无的水汽和清洁剂的味道。玲奈和健太大概已经睡了。诚走上楼,进了主卧,关上门。
他坐在床边,没有开灯,只是盯着自己的手看了很久。
门缝里看到的一切,连同自己内心重新苏醒的、更黑暗的渴望,被他一起吞进了沉默里。
他没有揭破。
也没有质问。
只是把这件事,连同今晚离开又回来的这段空白时间,一起压进了心底最深的地方。
雨又开始下了。
细密的雨声重新包围了这个家,而这个家里的每一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把禁忌往更深处推了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