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蔑
福晋见朱侍妾不承认转头看向贝勒爷,“贝勒爷您看?”
“苏培盛去朱侍妾屋里搜”,胤禛吩咐道。
这布料是关键,去朱侍妾屋里看看还有没有剩余的布料就知道了。
再者说除了朱侍妾,后院女眷谁还有这样的布,唯一有的可能就是宋格格本人了。
因为这细棉布柔软吸水透气,大格格的尿布就是用这种布做的,宋格格那里可能还剩下一些。
“是贝勒爷”,苏培盛领命。
宋格格此时也被人扶了出来,脸色苍白看起来病殃殃的。
李格格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样的病秧子竟然还能有孕,上天不公。
就宋格格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能生出什么健康的孩子来。
哎,李格格突然想到了刚刚看到的巫蛊娃娃,浑身上下开始起鸡皮疙瘩,刚刚那娃娃被扎的最狠的不就是宋格格的头和肚子嘛!
想着李格格偷偷看了一眼跪着的朱侍妾,心里忍不住啧舌,这朱侍妾还怪心狠手辣的,竟然能想得出用诅咒这种手段,是真的不在乎家中父母的性命了吗?
自己刚刚还得罪了她,朱侍妾要是不死,她会不会也扎我小人。
有宋格格这个例子在,李格格完全不敢掉以轻心,朱侍妾必须死。
宋格格依靠在椅子上,虚弱的外表下是满心的怒火。
这个贱人,自己当初好心放她一条生路,这个贱人转身就诅咒自己。
都怪福晋假好心,做主将朱侍妾等人放出来,污蔑
“嗯”胤禛点头。
苏培盛连忙叫人去请府医。
小锁被人暴力破坏,苏培盛自己先看了看然后再呈给主子。
“拿远些”宝珠皱眉,“这味闻着恶心。”
“贝勒爷,妾身也觉得不舒服。”福晋用帕子掩住口鼻。
“怎么感觉有些腥?”宝珠的自打怀孕后,嗅觉便有些灵敏。
“好了你有孕在身还是别闻了。”胤禛打心里觉得这应该不是什么好东西,因为他起反应了。
“贝勒爷,府医到了”
胤禛制止了府医行礼,“你看看这东西是什么?”
“是贝勒爷”
府医上前拿起小银勺蒯起一点放入鼻下,只一小会儿就连忙屏住口鼻,转头呼吸新鲜空气。
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脸色通红。
“贝勒爷恕罪,福晋恕罪,是小人无状了。”府医拱手一礼道:“这是催情香焚烧之后香味会更加甜腻,当然效果也会更好。”
“可会对身体有害”,福晋连忙问道,做为福晋最关心的就是贝勒爷的身体。
府医点点头,“有害,而且这香里面还掺杂了福寿膏,所以有一股子焦杏仁的甜腥味,分量虽少,但是时间久了也会上瘾。
刚开始会让人浑身松弛,意乱神迷,中期就是全身发软昏沉迷离,后期可就糟了情绪会被放大,暴躁易怒沉浸在幻想中,变得十分有攻击力,很危险。”
胤禛很敏锐,他感觉当初的兰侍妾就是这样的,有些疯疯癫癫的,变得易怒刻薄,自己还以为是长时间禁足导致,不会是因为这香导致的吧。
不过现在说什么也没用了,兰侍妾都已经被发卖了,是不是还活着都难说,想到这里胤禛看了福晋一眼。
福寿膏,宝珠对这个东西可谓是恨之入骨,这是身为中华儿女的情结。
伟大的民族就是因为这个东西,差点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
“朱侍妾你还有什么可说的。”福晋愤怒的说道:“府里的规矩是摆设吗,你怎么可以用这样的香来害贝勒爷的身子,你吃罪的起吗?”
福晋很后怕,这朱侍妾死了就死了,万一贝勒爷的身子被毁了,自己这个福晋也就做到头了。
朱侍妾眼见事情败露,自己说什么也无用之后,彻底破罐子破摔了,“福晋你也不用惺惺作态,你不就是想让我毁了贝勒爷的身子吗?
不然你这么好心的将我和兰侍妾放出来做什么?”
朱侍妾是死也不想福晋好过,每个人都有最恨的人,朱侍妾也不例外。
日子是比出来的,当初她和兰侍妾一起服侍四阿哥,那时候四阿哥对她们也挺好,好吃好喝用度也好,那时候她是满足的。
可福晋一进府就变了,她是嫡福晋自己等人要给她磕头敬茶。
这也罢了,谁让自己等人身份卑贱。
可嫡福晋入府时年纪尚小,初潮都还没来,根本不能同贝勒爷圆房。
然后还阻止自己等人伺候四阿哥,有这样善妒的嫡福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