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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洲给我配过一个私人医生。
但怀孕后我才知道,医生优先服务的人不是我,是他的初恋秘书。
我腹痛见红那天,医生说正在给初恋做失眠理疗,让我先排队。
我疼到站不稳,只能打给季承洲。
他听见我的哭声,语气冷得像冰
“孟遥,你又想拿孩子bang激a我?她每晚都睡不好,你连这点同情心都没有?”
我说不出话,只听见他那边传来女人软软一句。
“承洲哥,别为了我和嫂子吵。”
他立刻挂了电话。
后来救护车把我送到医院,孩子没保住。
而他的初恋发了朋友圈。
“被人放在心尖上,大概就是我皱一下眉,他连孕妻都顾不上。”
我笑着评论:“看出来了,祝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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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承洲的电话很快打了过来。
这是结婚四年来,他第一次在凌晨主动联系我。
刚做完清宫手术,我躺在病床上,身体像被水洗空了。
听见他的声音时,我还是没出息地攥紧了手机。
“承洲”
下一秒,他压着怒意的声音砸过来。
“孟遥,你什么意思?”
“南栀身体不好,你还在她朋友圈下面阴阳怪气?”
“你知不知道她今晚好不容易才睡着,又被你刺激醒了?”
我看着手背上回流的血,轻轻眨了下眼。
原来许南栀睡醒了。
可我的孩子,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说:“我只是祝福你们。”
电话那头静了一瞬。
大概是没想到我这么平静。
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会哭,会问他为什么。
问他为什么我产检排队四小时,他却陪许南栀做一场没有必要的睡眠监测。
问他为什么我孕吐到胃出血,他说我娇气
许南栀只是失眠,他却连夜给她请了三个专家。
问到最后,我自己喘不上气。
他只会厌烦地皱眉。
“孟遥,你能不能别什么都争?南栀不像你,她不会拿柔弱当筹码。”
可现在,我没有力气争了。
也不想争了。
“还有事吗?”
季承洲声音沉了沉。
“把评论删了,给南栀道歉。”
我笑了一下。
“好。”
他又停住。
我的顺从像是让他不习惯。
过了几秒,他语气稍缓。
“孟遥,我不是偏心。南栀失眠很多年,严重的时候会自残。”
“你怀着孕,更该有点同理心。”
我盯着床尾的病历牌。
流产术后观察。
“嗯。”
“你别总把事情想得那么脏。我和她只是工作关系,她跟了我这么多年,我多照顾一点,不代表什么。”
“知道了。”
一旁护士过来换药,看见我针口回血,立刻按住我的手。
“别乱动,刚做完手术不知道吗?”
她看了眼我手机,忍不住皱眉。
“家属呢?这种情况身边不能没人。”
电话那头安静下来。
季承洲像是终于听见了关键字。
“你在哪?”
我没有回答。
护士把针头重新固定好,声音放轻。
“小姑娘,有什么事按铃,别硬撑。”
季承洲的语气却冷了回去。
“孟遥,你又去医院了?”
“我说过多少次,别动不动往医院跑。南栀失眠十几年,也没像你这样三天两头折腾。”
我闭了闭眼。
“嗯,是我瞎折腾。”
然后挂了电话,手机被我扣在枕边。
病房安静下来,只剩仪器滴答作响。
十分钟后,屏幕亮了一下。
季承洲发来两条消息。
“到底怎么了?”
“严重就让司机过去。”
我看了很久,最后按灭屏幕。
严重吗?
一条命没了,算严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