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雨瘫坐在地,大脑空白。
她看着李婉那卑微的鞠躬,耳朵里嗡嗡作响。
宋雨嘴唇颤抖,声音嘶哑:“老……老板?”
“李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
“他……他是陈默啊!”
“是我们家的赘婿,是那个连买菜钱都要问我伸手的废物啊!”
她不甘心地挣扎着爬起来,想去拉李婉的手臂,摇醒这个噩梦。
“李总!您看清楚啊!”
“他身上那股馊味您闻不到吗?这就是个扫地的!”
“这栋楼……这栋楼怎么可能是他的?”
“啪!”
动手的是李婉身后的保镖队长。
大手一挥,将宋雨扇得滚了两圈,发型散乱,嘴角渗出血液。
李婉转过身,眼神冷冽:“竟敢对陈董不敬?我看你是活腻了!”
我扔掉脏拖把,解开保洁服的扣子,脱下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衬衫。
一边卷起袖口,我一边走向签约台。
台下,赵刚面无人色,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他死死盯着我卷袖子时露出的手表——江诗丹顿,传袭系列,全球限量三块。
他曾嘲笑那是假货。
赵刚牙齿打战:“陈……陈……”
我没理他,伸手拿起话筒,“各位媒体朋友,各位来宾。”
“我是陈默。”
“金域华府,以及你们脚下这片地,都是我的。”
全场哗然!
闪光灯爆闪,记者们疯狂地往前挤。
“陈先生!请问您既然是开发商,为什么要隐瞒身份入赘宋家?”
“陈先生,刚才宋小姐说您是‘软饭男’,这是怎么回事?”
“陈先生,这场闹剧是您策划的吗?”
我抬手示意安静。
我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宋雨:“入赘?”
“我也想问问这位宋小姐。”
“三年来,我陈默自问对你、对你们宋家仁至义尽。”
“我承担所有家务,帮你们家还清高利贷,为了你的业绩动用私人资源。”
“可是,你是怎么回报我的?”
我掏出微型录音笔,按下播放键。
音响里传出宋雨那尖锐的声音。
“……那废物也就是个绿毛龟的命……”
“……等这次提成拿到手,我就跟他离婚……”
“……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不如给我换点业绩……”
台下响起一片咒骂:“天呐,这也太不要脸了!”
“为了业绩把老公送给客户?这还是人吗?”
“这种女人简直是行业的耻辱!”
听着录音,宋雨浑身一软。
她惊恐地看着我,拼命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陈默!你阴我!你早就设计好了对不对?”
“你这个变态!你为什么要毁了我!”
她疯了一样冲上来,想要抢夺话筒。
李婉冷喝一声:“把他给我拉下去!”
两个警察走上来,按住宋雨肩膀,手铐“咔嚓”一声烤在她手腕上。
警察面无表情地宣读:“宋雨,你涉嫌职务侵占、商业诈骗以及巨额偷税漏税,依法刑事拘留。”
宋雨愣住,随即疯狂挣扎:“什么职务侵占?”
“我没有!我是销冠!我是为公司赚钱的功臣!你们凭什么抓我!”
“陈默!是你陷害我!是你!”
我走到她面前,掏出那份“假离婚协议”和债务转移说明书复印件。
“陷害?”
“宋雨,字是你自己签的,协议是你自己拟的。”
“你说为了买房避税,要净身出户,还要承担公司‘债务’。”
“这份债务,恰好就是这三年你利用职务之便,从公司账目上挪走的四千万公款。”
宋雨瞪大眼睛:“什么?!”
“那不是……那不是假账吗?那是为了做平账目的……”
我冷笑:“做平账目?”
“你太天真了。”
“赵刚让你做的那些假账,每一笔都指向了你个人的账户。”
“而你昨天签的那份文件,就是承认这些债务全归你个人所有。”
“现在,这四千万的窟窿,是你自己认下的。”